“你们不要听那个人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是被冤枉的。”

    叶瑾萱闻言,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说道。

    她深知买凶杀人的严重性,又怎么会乖乖就范。

    “我要联系我的律师,在我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再回答你们的问题的。”

    说话间,叶瑾萱歪了歪身子,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因为长时间没有睡觉,此刻的她觉得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她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休息。

    叶瑾萱知道家人一定会来解救自己,尤其是那个爱她如命的爷爷,绝对不会让她背上任何的罪名。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

    叶家别墅……

    叶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浑浊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绝望和不甘。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认识到封逸的可怕。

    “爸,您老人家倒是想想办法呀!萱儿还那么年轻,她这一辈子不能这么毁了呀!”

    跪在地上的叶儒远,不停的给自己的爸爸磕着头。

    “咚咚咚”的声音,让原本就烦躁的叶老爷子,脸色越发的难看。

    叶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儿子,满腔的怒火都被点燃了,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叶儒远的面前。

    “啪!”

    没有一丝的犹豫,老人家的手就已经落在他的脸上,清澈的巴掌声顿时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与封逸比起来,他这个儿子简直就是个废物,除了给自己拉后腿,别的什么都不会做。

    “快给我起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要是有封逸一半的魄力,我们叶家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想到自己毕生的心血即将毁于一旦,他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疼痛。

    甚至是有些后悔了,后悔为了叶瑾萱而毁了正叶家。

    “爸……我……”

    叶儒远被老爷子突然的举得打懵了,只见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眼神中除了惊愕就是迷茫。

    不管他有多么的努力,都得不到自己父亲的认可,就连这次破产都要怪到他的头上。

    这让叶儒远举得非常的冤枉,可他心里在怎么苦,都不能忤逆自己的父亲,只好默默的隐忍下来。

    “爸,要不然我们去求求封家,让他们放过萱儿……”

    叶儒远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向叶老爷子,眉头依旧紧皱着,却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毕竟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知道老人家不会轻易的低头,可这毕竟关系着叶瑾萱的未来,他只好炸着胆子建议道。

    “你……咳咳咳……”

    听了他的话,叶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了不少。

    刚要开口,就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管家和叶儒远立即紧张的围了上来,尤其是叶儒远已经被吓得满脸苍白。

    “老爷子,您别太动气了,要保重身体,毕竟叶家还等着您做主呢!”

    老管家边说,边将一杯茶水,递到了叶老爷子的面前。

    过了好一会儿,叶老爷子才慢慢的缓了过来,只是依旧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

    由于刚才咳嗽的太厉害了,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所以此时的他,只能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爸,我还是带您去医院吧!”

    说话间,叶儒远已经面带担忧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不管他对自己的父亲在有诸多的不满,可一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心疼。

    只是面对他的询问,叶老爷子并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张伯,我爸这个样子已经有多久了?”

    许久不有得到父亲的回应,叶儒远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老管家的身上。

    他想从老管家那里,得到最准确的回答,毕竟除了家人以外,这个张伯是叶老爷子最信任的人。

    更有甚者,有些事情叶儒远都没有老管家知道的多。

    老管家看了看叶儒远真挚的脸,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叶老爷子粗暴的拦了下来。

    “我没事,你也不要为难老张了,我已经老了,难免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抬起脚朝着书房走去,完全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空气。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叶瑾萱,哪里还能顾得了别的。

    “您要是真心疼老爷子,就去求一下封家,您也知道他自尊心重,绝对不会轻易低头的,更何况那个封逸又是晚辈。”

    等叶老爷子离开后,老管家才走到叶儒远的面前,诚恳的对他说了这番话。

    他知道叶老爷子一生都要面子,可这次却因为溺爱晚辈,弄得倾家荡产,这足以让他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