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的动作熟练,哪怕林蔚安在挣扎,也还是游刃有余地制住他,褪去他的裤子,把手指插进林蔚安的后穴。

    “唔!”林蔚安闷哼出声,没忘记他们拿的剧本,反而更加激烈地抗拒起来。

    “老实点!”秦弋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林蔚安羞耻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周围都是摄影师,是明亮的天光,轻柔的风,凌乱熟悉的教室……

    秦弋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啊……”林蔚安咬紧牙关不出声,挣扎的动作缓下去很多。

    秦弋最初只是冲撞,林蔚安的肠壁被秦弋冲开又自己合上,没有快感,只有异物入侵的长响警报。

    尽管努力克制,破碎的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林蔚安头在课桌之外垂着,随着秦弋的动作一晃一晃,很快就觉得晕眩起来。

    李雾眼睛都看直了,兴奋地忍着。

    “啊……”林蔚安冷不丁被秦弋顶在了敏感点,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脑袋扬起又垂下去,像一只被扼断脖子的天鹅。

    秦弋接下来每一秒都撞在他敏感点上,林蔚安的性器高高扬起,一下一下拍打着秦弋的小腹,每一下都是隔靴搔痒的微弱刺激。

    林蔚安每一丝理智都在克制自己去拨弄自己的性器。

    秦弋把他上衣掀起来,像捏馒头一样去捏林蔚安的胸,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抓到,他的动作刺激得林蔚安眼圈发着红,眼泪直接从眼皮上落下去。

    秦弋用两个大拇指狠狠碾着林蔚安的乳头,把人刺激得战栗连连,眼泪往下一串一串地落,才低下头去温柔地吻住。

    不知多久,秦弋才放过那两个可怜充血的小点点,揽着他的肩把他抱起来,完全地把性器吞进去,林蔚安两条细直白皙的腿像烫软的面条,软软垂晃着。

    李雾咬着牙,兴奋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直冲九霄。

    草!秦弋太他妈会了!林蔚安太他妈绝了!

    秦弋把林蔚安面朝墙壁抵着,从后面用力 进去,他含住林蔚安的耳垂,甜腻低沉地喊了一声“蔚安”。林蔚安浑身如遭点击,整个人一下子不可控制地绷起来,前端喷出一股一股地浊液,打湿了贴着的标语。

    gv和约炮做爱不一样,一个人泄了,另一个人也不能拖太久,秦弋遗憾地叹了口气,把人放在讲台上,掐着腰快速操弄。他是要尽快泄出,林蔚安根本受不住,扭着腰躲,被他拖回来从头 到尾。

    “啊,别……”林蔚安已经忘记了摄影机,忘记了拍摄,他的身体和眼睛里只有秦弋。

    林蔚安微微张着嘴,迎合秦弋灵活的唇舌。

    秦弋猛地冲刺起来,在林蔚安往后躲的时候,把人抱起来,对准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小口,狠狠按下去。

    “啊啊!”林蔚安几乎挂不住,身体一抖一抖地接受秦弋的绝对入侵。

    纯白的焰火在他身体里炸开,林蔚安耳朵里都是嗡鸣。

    第13章

    【教学】

    李雾对拍摄十分满意,再三叮嘱林蔚安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准备好好休息的林蔚安转头被秦弋拉进车里。

    “唔……”林蔚安被他深吻亲得喘不过气,抓着间隙问:“在车里吗?”

    “放心,外面看不到。”

    可是……他们看得见外面啊。

    秦弋把林蔚安刚刚换上的新裤子扯了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戳进后面去。

    “轻点儿……”林蔚安红着眼尾,眼神迷离,“秦弋。”

    “还这么见外啊。”秦弋低笑,“多生疏啊。”

    “弋哥……哥。”林蔚安叫完自己先红完了脸,看得秦弋越发有兴致了。

    这几次性爱都是秦弋主导,林蔚安基本上都是被动的,这一次秦弋先躺着,让他跨在上面,自己缓缓坐进去。林蔚安更加难为情了,恳求地看着秦弋:“弋哥。”

    “乖。”秦弋双手扶在他臀侧,“自己坐下来就行了。”

    林蔚安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感受到秦弋的性器抵着自己的穴口,缓慢往下坐。那感觉太清晰了,林蔚安羞得腰软,性器一滑就出来了,他坐到了秦弋的小腹上。

    林蔚安睁开眼,声音都是祈求:“弋哥。”

    “乖,再试一次。”秦弋轻轻咽了口水,看着林蔚安。

    林蔚安下身被他扒了,上身还套着老款蓝白校服,满面潮红,清纯浪荡,看得秦弋这个老色批险些失控。

    成年人了,秦弋默默告诉自己,要有自制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肉慢炖……他轻声诱哄:“蔚安,再试一次。”

    秦弋的声音蛊惑力太强,林蔚安不由得再次尝试,稍稍提臀。

    他还要再往下坐的时候,秦弋托住他:“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林蔚安极其难为情。

    秦弋牵引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性器上,像一个真正的老师那样循循善诱:“首先,你要让他们,保持契合不是吗?你要帮助我去寻找那个入口。”

    林蔚安浑身都是烧红,几乎要开口求秦弋做了。

    可是秦弋看起来,并没有像他这样饥渴难耐。林蔚安只好抿着唇,羞耻地跟着他的动作。

    “来,慢慢坐下来。”

    “不,不是这样。”秦弋松开手,林蔚安再一次坐空,白皙细腻的肌肤已经出了一层汗,他被欲望烧得口干舌燥,又被理智束缚得羞愧欲死,在这种极端的快乐和自缚里,结结巴巴地问:“我,我……”

    他想问怎么办,但是他已经问不出口了。

    秦弋格外善解人意,回答:“你要自己扶着啊,蔚安。”

    林蔚安咬着牙,像刚才那样,自己扶上秦弋的性器,对准自己身下那个一缩一合的小口,缓慢往下。

    他羞愧,也兴奋,他被情欲支配,做着野兽的臣服者。

    这种把性器上每一根脉络都体验得清清楚楚的动作,林蔚安格外不擅长,于是过程也格外的漫长。秦弋的定力最后一刻土崩瓦解,去他妈的热豆腐,我不能用水泡一下?

    他向上一顶,林蔚安腰身塌下来,俯在他身上,被他接连几个深顶弄得不住喘息。

    理智这才回溯,秦弋哑声道:“蔚安,你动一下。”

    林蔚安只好敷衍地抽动了一下,可是后面越发的痒了,心尖儿也在痒,被猫爪子挠了挠,像是被同化了一样,正在度过难以控制的春潮。

    他才尝情欲不久,性事也一向是秦弋主导,他甚至一番插弄下来,都没有碰到自己的敏感点。

    林蔚安俯在秦弋身上,声音绵软哀求:“弋哥,哥……”

    “这样叫得,我喜欢听。”秦弋咬上他的耳朵,“再叫一声。”

    “弋哥。”

    秦弋好笑地撩拨一下他的性器:“这我可不爱听。”

    “哥。”

    “不要偷工减料。”秦弋辗转上他的脖子,锁骨,还有那敏感的小樱桃。

    “弋哥哥……”林蔚安话音刚落,就被秦弋掀翻,双腿往上对折,秦弋毫无预兆地刺穿了他。

    “啊!”林蔚安喊出来一声就立刻止住了,他没忘记这是外面。

    可是秦弋的动作凶猛,想必整个车都是在震动的,他那点声音,相比起来已经无足轻重了。

    只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道坎,咬着牙不肯吱声,秦弋确实难忍,也存了逗弄心思,反而要逼他。没想到林蔚安这么犟,硬是咬死了不松口,秦弋心里不由得软了一下,动作也缓下来,让他喘得一口平的气。

    “秦弋……”临近高潮的时候,林蔚安和他抵死交颈,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没带套。”秦弋俯身在他耳边,“都给你,好不好?”

    林蔚安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是不应的,思绪都被汗潮打湿,像笨重厚海绵,沉沉坠下海去,哪里还能辨认回答。

    林蔚安比秦弋快一步,但是秦弋也是正在兴头上,依旧在冲刺,林蔚安自然受不了,呻吟从喉中溢出来,在狭窄的车厢里反复回应。所有理智都被火烧成灰烬,连着秦弋的精液,混进他的身体里。

    第14章

    【下面】

    秦弋把车开到一栋普通居民楼,然后问林蔚安:“要不然先到我家清理一下?”

    林蔚安觉得自己的选择权也不是很大,他点了点头,跟着秦弋下车。

    他其实有点犹豫,不过这种犹豫最终还是被身上粘腻且缓缓流出来的液体打败。

    秦弋家不是很大,但是很干净很漂亮,也十分整齐,至少看起来比他那里整齐悦目很多,桌子上还插了新鲜的花束。

    “你家,很漂亮。”林蔚安真心实意地赞美。

    秦弋本就是考虑到林蔚安的情况,所以才让李雾给他找了个普通的房子,但是他没想到,这就已经让林蔚安心酸羡慕了,这小孩儿平时过得得多苦啊。他脑子飞快转了一转:“这房子是租的。”

    “租的?”林蔚安愣了一下,说话就小心了一点:“也很好。”

    秦弋继续接:“李雾租的。”秦弋笑道:“怎么着我也是一网头牌,他该付个房子钱的。”

    原来是这样么?林蔚安忍不住思索。

    情色行业虽然现在已经合法,但是到底是一个很多人眼里不正经的职业。这行有个好处就是来钱快,很多贪图享乐和负债的人都加入这个行业赚钱。

    秦弋给林蔚安的印象不错,林蔚安更倾向于相信秦弋有什么难处。他之前上网查过秦弋,他已经红了两年了,按理来说待遇应该也是很高的,不可能这么窘迫啊。

    难道秦弋还欠了很多钱?他赚的钱根本不够填补,所以李雾可怜他才给他租了房子?秦弋好像上次说过车也是开李雾的。

    他忍不住再看着秦弋,这人鼻梁高,眼睛惯爱眯着,总是有几分在上的意味,周身气度看着就很像贵气公子。难道是个富二代家里破产了,然后不得不赚钱填补负债?

    秦弋不知道林蔚安想了这么多,他看着小孩儿的表情直译为人家心里还在羡慕,于是斟酌着道:“你也别着急,你才进这行不久,有很多机会。而且我觉得你那儿也很好。”

    “我那儿也是租的。”林蔚安生怕秦弋心里有点儿什么情绪,连忙解释,“房东人好,收我租金便宜。”

    “噢噢。”秦弋没想到随口一句就压到林蔚安痛楚,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怕自己越说越错,连忙道,“没事儿,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拿衣服。”

    “好好。”正中林蔚安意,他也担心一会儿要是和秦弋再说起这个戳了别人的痛处。

    “要不要我帮你清理?”秦弋问。

    “不用了。”林蔚安摇摇头。

    秦弋点头,又问他:“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