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机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但是还是更喜欢师傅他老人家做的。”

    “姐姐,好久没见你师傅了吧。”

    “嗯,过些日子上山去看看师傅。”

    “那带我一起吧。”

    “好。”

    芙蓉吃着糕点,忽然想到了什么“李安让姐姐去军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有北疆奸细混入京都。”

    芙蓉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能吧,金凌查的那么严,怎么会有人北疆国的奸细进来呢。”

    “北有金凌城,西边不是还有银泰城吗?银泰城在柳相的管辖范围内,估计是从那混进来的。”

    “那,那知道那些北疆国奸细的藏身之所吗?”

    楚玄机摇了摇头“不好找,北疆国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更是擅长伪装。”

    “北疆不是已经和轩辕签订了友好盟约了吗?”

    “北疆人不会就这样收手的,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此时如风回来复命“将军,信已送到。”

    “这是给您的回信。”

    楚玄机接过信,打开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映入眼帘。

    明日我要去大佛寺祈福三日,师父得知你回来了,也会前往大佛寺与我们相见,明日大佛寺见。

    “蓉儿,明日我们陪母亲去大佛寺烧香,我师傅会去。”

    “好,一会我去和母亲说。”

    安阳候府

    书房内,秦绎的书案上堆满了账本,算盘在他的手中,飞快的拨动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秦小侯爷,每天面对一堆账本,好无趣啊。”

    秦绎头没抬,手没停“大理寺少卿就这么闲吗。”

    裴松之走了进来,坐了下来,打开手里的扇子“我是找你有事商量。”

    “借钱,不借。”

    “我说秦小侯爷,你赚那么多钱,就不能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做些善事。”

    “你太闲了吧。”

    “手里攥着钱,留着干啥,不如用在刀刃上,你看你又没有娶妻生子,一心扑在经商上。”

    “把钱借给你,你难道是刀刃啊。”

    “秦兄,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在翰林院培养着未来的栋梁之材,可是就有些人看我们不顺眼,非得要拆了这翰林院,这翰林院可是我父亲的命啊,他坚决不同意,柳相那面停了翰林院的银子,现在翰林院的支出都是我家自掏腰包出的,已经快挺不住了,马上要砸锅卖铁了。”

    “我们也是从小在翰林院长大的,你不能忘恩负义。”

    “我又没说不帮。”

    “那你答应了。”

    “以后翰林院的开销,直接来安阳候府报。”

    “真够意思,我替家父,谢过小侯爷了。”

    “谁让我有钱没地花呢。”

    “唉,这柳相最近是越来越猖狂了,不是打压楚家军,就是打压那帮老忠臣们。”

    秦绎停下手中的算盘“打压楚家军,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柳相说国库紧张,消减楚家军还有金凌军饷,这楚将军现在也是自掏腰包。”

    “你出面捐一笔银子,给楚玄机。”

    “我家可没钱。”

    “银子我出。”

    裴松之凑到秦绎旁边“呦,秦小侯爷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

    “楚玄机救过我的,我不想欠别人的。”

    “我怎么不信你会这么好心,你一定有什么打算是不?”

    “翰林院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别,别,别这事我办不就得了,但是这几天不行。”

    “你有案子。”

    “不是,明天要陪皇上去红崖谷下的大佛寺,祈福。”

    “和皇上走的那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站哪一派。”

    “没办法,我站在正义这面,不像你没有明确的目标,总做一些中立的事。”

    “好了,反正要多谢,秦小侯爷解囊相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说来也巧,明天夏御史一家也去大佛寺烧香,楚将军估计也得去,正好跟他说一下,你交代我的事。”

    “明天我也要去一趟大佛寺。”

    裴松之吓的扇子差点掉了,刚才还劝自己,现在自己也要去,这是中邪了吗。

    “你去干啥,不怕被柳相盯上。”

    “我跟主持大师有交情,也许久未见了,去捐点香火钱。”

    “真是搞不懂你,明天皇上也去。”

    “我又不跟他一起去。”

    “那随你吧,有钱就是任性,那明个见。”~~~

    做好事不留名

    今天的大佛寺特别忙,除了早就通知要来小住几日的皇上,还有楚大将军带着夫人和岳母,没想到还有安阳候府小侯爷秦绎,真是热闹。

    这间佛寺的主持是认识楚玄机的,楚玄机的师傅和主持无痕大师是同门师兄弟,楚玄机和轩辕澈称无痕大师一声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