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瞧见云烟缭绕下的山峰。

    我望着不远处的青云山,想到师尊先前说,他捡到岑清云后,便带着到这座山上将养。便连名字,都是照着这山名取得。

    落了剑,我被引着来到处院落,这里雅致的很,院中有清泉,走过长廊,进了门,便见那里干净整洁的很,无限生机,倒像是有人居住一般。

    屋内陈列,俱是师尊的品味。

    我站在镜前,瞧着镜中的脸,一句“师尊”几欲叫出口来。

    “师尊。”岑清云在背后将我拥住,那炙热地体温,灼人的很,却又温暖的不想让人推开。

    从来没有人拥抱过我,这是首次。原来被人抱着,是这样温暖的一件事。

    “师尊您走了这么多年,总算回来了。”

    岑清云搂着我的腰,可那手,却没闲着。

    我看着被解开的腰带,伸手去拦,却没拦住。

    “师尊,我好想您,每一日每一夜,我都在想着您。”

    我明知道这话不是对我讲得,却仍觉得暖心。

    被人记挂,被人想着,被人念着,这是我从不曾经历却渴求的。

    岑清云的手,伸进了我的怀里。

    那手像是火苗一般,在我的身上燃起了火。

    被抚摸,被揉捏,腰腿酸软,我有些站不稳。

    “去...去榻上,别在这...”

    我不愿再看镜中的脸,师尊的脸这般模样,让我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推搡间,我忽而想起,不知师尊先前同他这个弟子是否有肌肤之亲。

    只是如今师尊既把皮囊给了我,那便由我做主吧,师尊...会原谅我罢。

    如此舒服的事,总不好拒绝。

    岑清云将我推在榻上,我仰面瞧着他,看着他褪去衣物,俯身下来。

    我不自觉说道。

    “小云,你亲亲我...”

    岑清云一怔,继而咬在了我嘴边。

    “师尊,许久不见,怎变得如此勾人?”

    呸,你才勾人,我这叫坦诚。

    唇舌交缠,脑中像是被抹了白,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不去想,待分开时,已是不能喘息。

    岑清云咬在我脖间,疼得很。

    造孽,他是属狗的吗?

    岑清云几乎咬遍了我的全身,伤疤也不放过,待我泄了两次后,他便抓住我的双腿,顶了进来。

    “疼!”

    我叫出声,岑清云却不管不顾,一味撞击进出。

    我被撞得七荤八素,恍惚间想着,师尊的徒弟,果真是不好惹的。

    第3章 师尊的替身不好当

    【“师尊,师尊,你这流血了...”】

    “师尊,师尊,你这流血了...”

    孽徒,知道还动。

    “师尊,你这里面好热,徒弟那儿都要被烫化了。”

    彼此彼此,你那儿也很雄伟。

    “师尊,我能射在里面吗?”

    我能说不吗?

    岑清云言出必行,不仅射进来,还射了两次。

    “小云...歇会...”我抓着岑清云的胳膊,想推他下去,可是他却又搂着我,顶着我的胯骨,狠狠插了进来。

    只一下,便顶到了要紧处。

    我只觉得脑中酸麻舒爽,只低声哼着。

    虽说疼了些,可那各种欢愉非言语能诉说,想来极乐便是如此。

    “若师尊是女子,不用多久,便能怀上徒弟的孩子。”

    我听得头皮发麻,想推开他,却听得门被撞开。

    “哼,我说怎么外面被设了结界,原是你想独占师尊!”

    我睁开眼,循着声音瞧去,那是个面容俊美的伟岸男子,一双薄唇张合,只是不知他是林阮之还是顾衍。

    “师尊,快两百年未见,你怎还是如此偏宠这个伪君子。”男人脱了衣服,上了榻,捧着我的脸,一副受伤的模样,低声说道:“你不疼阮之了吗?”

    原来他是林阮之。

    我本想辩解,可刚一张口,就被他给咬住,唇该是流了血,他却不给我喊疼的机会,将舌头伸了进来,只细细地舔着卷着,偏又用牙去咬我的舌尖,又痒又疼,让人欲罢不能。

    嘶,师尊,你这徒弟们,怎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磨人?

    “师尊,你也疼疼我...”

    说完,便不等岑清云退出去,直接将那昂扬的阳物捅了进来。

    本已适应的身体,登时如被刀斧劈开。

    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霎时疼得流了泪。

    林阮之却温声哄着,又低头舔去了我眼角泪水。

    “师尊这是欢喜哭了吗?”

    你的眼睛是摆设不成,我这明明是痛的。

    我无力反驳,便被两人翻来覆去,干了许久。

    日落西沉,屋内暗了下来。

    我昏过去几次,却又被插醒,如此反复,终是到了深夜。

    “不...真的不成了。”

    射了又射,实在是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