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水。”阿苗一改憨厚模样,眼神犀利,“姑娘若是逃了,阿苗也会受牵连,还请姑娘好好待着。”

    月见不说话,被押回屋内,阿苗锁了门便去忙其他事情了。

    第二日,月见便绝了食,说找王爷要一个说法,见不到人便饿死算了。

    阿苗看着那一动未动的饭菜有些犯愁,又觉得月见只是装可怜,便没有过多理会。

    第四日,阿苗到了月见屋中,却见她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阿苗上前见到月见脸上已无过多血色,手脚冰凉,又看了看瞳孔,探了探鼻息,急忙去请了郎中。

    月见醒过来时,看到床前有一男子背对着自己,一激动挣扎着起身,却因手脚无力,重重摔倒在地,听到动静,那男子回身,皱了皱眉头,将月见抱起放到床上,月见看清了那人的脸,心中觉着有些失望。

    “姑娘为何要绝食。”男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出一点关心的语气。

    “我可算是王爷的客人?”月见反问。

    “算是。”男子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将人囚禁起来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月见质问。

    “姑娘身份特殊,王爷交代过……”

    “既是王爷交代的,那就让王爷来和我说个清楚……咳咳咳。”

    男子有些为难,想了想对月见说:“王爷事务繁忙,无法前来看望姑娘。”

    “是来不了,还是不想来呀。”月见鄙夷。

    “王爷为国事操劳,无法抽身,姑娘还想有些什么,南星尽量满足。”

    “真的?”月见双眼又有了光彩。

    “嗯。”

    “那我求半个自由身,王爷理当知我身份,我也有自知之明,不会乱跑的,更不敢逃,但好歹让我活动活动做些事情,而不是日日闷着这屋子里。”

    “姑娘所求,我会禀告王爷,到时会给姑娘一个交代。”

    “如此甚好。”月见露出了这半月里最灿烂的笑容。

    “那就请姑娘好生休息,南星告辞。”

    月见获准在后院活动,不能靠近王爷的书房与卧房,更不得踏入堂屋,且酉时一过便不可在外走动,要待在厢房中。月见既不是仆人也算不上客人,以一种不明不白的身份,浑浑噩噩的又住了一月之久,家中的仆人都与月见保持着距离,那王爷以及贴身侍从南星不常待在府中,府里人人小心翼翼,兢兢业业,月见忽的想念起了在千芳阁的日子。

    十月中,月见在回廊上偶遇了南星。

    “喂。”月见将南星拦住,“好久不见,你要去哪?”

    “受王爷命令,出府办些事情。”南星板着一张脸。

    “带我去呗。”月见扯住南星的衣袖,楚楚可怜地望着南星,“我已许久未出门了,门外的花花世界都快忘了。”

    “请姑娘不要胡闹。”南星甩开了月见的手。

    月见不罢休,扑到南星怀中,纤纤玉手缠上了南星的后颈,扭动着身子,贴在南星身上,朝着南星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用及其妖媚的声音撒娇:“南星哥哥,就带奴家去吧,嗯。”

    南星一把推开月见,虽面无表情,但身体已经僵硬,愣在原地,面脸通红,像熟透了的山柿子,眼睛盯着地面,不知做何反应。

    月见一见南星这举动与神情,笑出了声,想不到这竟是个纯情之人,又忍不住出声调侃:“哟,南星公子,瞧您这忸怩不安的模样,怕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

    月见说着说着又往南星跟前凑,不怀好意地笑着,大胆地伸手想要挑起南星的下巴,却被躲开了。

    “请姑娘自重。”南星捏住月见的手腕。

    “哎呀,生气了呀,可我本就是干着勾引男子的行当,谈什么自重呀。”

    “若不是看在姑娘是王爷请到府上的,我早就不客气了。”南星狠狠甩开了月见的手。

    “哦,我倒是先看看,你是怎么一个不客气法。”月见挑眉,脱下了自己的外衫,露出了香肩,又将头发抓乱,趁南星未反应过来,迈了一大步,死死搂住了南星的腰,“我若是大喊一声,你猜遭殃的是何人?”

    “你……”南星用力掰开月见的手。

    “哎哎哎,你别动,你再动我就喊了啊,若是将我弄伤,可就百口莫辩啦。”

    “卑鄙。”

    话音未落,南星脸上神情忽变,顾不上其他,一把推开月见,单膝跪在地上:“参见王爷。”

    王爷?

    月见转身却撞入一男子怀中。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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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还有人收藏,我也太满足了吧

    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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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小的……”

    “我都知道,你去办事吧。”李琼打断南星的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月见,盯得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