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南星,去摘梅花吧,好吗?”月见转身,拉住南星的衣袖,“为什么不说话,去摘梅花吧。”

    “我的职责是守护在王爷身边,不能随意走动,抱歉。”南星微微低头表示歉意,“而且姑娘也不能随意离开王府,免得遭人猜忌。”

    “咦,一天也不行吗,难道都没有假期吗?”月见嘟嘴,“好可怜,南星好辛苦,真过分呀……”

    “去吧。”李琼望着南星。

    “属下……”

    “没关系,今日休息,想去哪就去吧。”李琼抿了一口茶,“有你护着,想必不会出意外。”

    “意外……什么意思?”月见不解。

    “王爷答应姑娘外出摘梅了。”

    “真的吗?太好啦!”月见开心起身,一把抱住了南星。

    晌午过后,雪停了。

    南星驾着马车朝城南去了。

    “吁——”南星拉住马,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无异样后朝着马车帘后的女子说,“姑娘下马吧。”

    “嘻。”月见扶着南星下了马车,伸开手,闭上了眼,“啊,自由的气息,好怀念。”

    “姑娘务必不要摘下头纱。”南星叮嘱。

    “啊啊,知道了,走吧。”

    林中无人,寂静无声,只听得两人踩在雪上发出的“咔咂”声,红梅初放,枝干嶙峋,雪积在树上,在阳光下,白得反光,天空也是一片素白。

    “南星,来。”月见将南星拉到树下,自己跑到一旁,拉住了较矮的树梢。

    “怎么了……”

    “哗啦——”南星话未说完便被浇了一头雪。

    月见为恶作剧的成功,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南星拍了拍身上的雪,没有任何不悦,反倒觉得有趣,扬起了嘴角。

    “嘛,没意思。”月见有点丧气,“等日后雪下大些,就可以玩雪了。”

    “是呀。”

    两人并肩在林中走着。

    “喂。”

    “嗯。”

    “南星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哦。”

    “温柔……”

    “嗯啊,南星是个好人,嘻!”月见不由自主扬起嘴,眯起了眼,“谢谢你的照顾,呐,南星,把我当成什么人呢?”

    “妹妹。”南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

    “咦,居然是妹妹耶,好意外。”月见在雪地上转了一圈,伸手指了不远处开得最灿烂的梅花“啊,我要那个!”

    “嗯。”南星点头,轻轻一跳,为月见摘下了一大枝梅花。

    月见站在树下,一脸崇拜地望着南星,感受到了几个月来前所未有的愉悦。

    两人寻梅而来,踏雪而归。

    傍晚。

    “咚咚。”南星抱着梅瓶来到了李琼的书房。

    “何事?”

    “禀王爷,月见姑娘托小的送束花来。”

    “进来吧。”

    “是。”南星将梅瓶放在案几上,“月见姑娘说是为了感谢王爷的宽容。”

    “城南的梅花开得好吗?”

    “回王爷,大多还未完全绽放。”

    “南星,只有你我在场时,不必如此客气。”李琼放下笔,叹了口气。

    “嗯。”

    “这花可还赠与他人?”李琼盯着那插得极具美感的花枝问。

    “还送了我和阿苗一束,回府时,几个丫头向月见姑娘讨要了几支。”

    “南星,你……”李琼欲言又止。

    “嗯?”

    “没事,你去忙吧。”

    “是。”

    次日。

    “姑娘,该起床练功了。”

    月见被阿苗无情地掀起被子,拽了起来。

    “啊?”月见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今天开始,王爷在府上时,姑娘得早起同南星练功,好啦,快收拾吧。”

    “习武讲究意、气、力、身四者融合贯通,内壮外勇,刚柔并济,站好!”南星用棍轻敲月见背部,示意她站直。

    站桩对月见而言苦不堪言,明明只站了一会儿,便觉得浑身酸痛。

    “提气。”南星用棍指了指月见的腹部。

    “疼。”月见脑门上冒出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她调整了姿势。

    “姑娘只有好好练功,身体才会强壮。”

    “哎,哥哥……”

    “咳咳,请认真些。”南星一脸严肃。

    “好好好,知道了。”月见始终学不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咬牙硬撑着。

    “坚持。”

    啊,好疼。

    月见揉打着自己肩背、胳膊和后颈,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早上的训练熬下来却错过了饭点,腹中空空,又饿又累,她打算偷偷溜到灶房找些吃的。

    月见轻轻推开门,发现屋里有一四五十岁的大叔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

    “呀,有事吗姑娘?”老婆婆露出慈祥的微笑。

    “啊,那个……”月见没曾想屋里有人,一时间不知进退,肚子正又响了“请问,还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