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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凉了下来。

    月见日日无事,三天两头便往李琼那跑,那日还未到李琼房中便见到主仆二人换上了狩猎衫。

    “你,你们,站住!”月见朝二人大喊,提裙飞奔。

    那两人看了一眼月见,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默契的越走越快。

    “呼、呼、呼……”月见气喘吁吁,张开手臂拦住了李琼,“你们去哪?”

    “本王去哪关你何事!”李琼心底暗暗生厌,这女子越发得寸进尺!

    “这身打扮,是去猎场吧!”月见自动忽略掉李琼的臭脸,显得十分兴奋,“带上我吧,拜托!”

    “南星,把她拉开。”李琼毫不留情。

    月见见状,抢先一步躲开,趁李琼不注意,耍赖坐在地上,小手缠上了李琼的脚,任凭他怎么甩都不松开。

    “不带我去,我就不松手!”月见小脸气鼓鼓的。

    “你……”李琼咬牙切齿蹦出一个字来。

    南星则站在一旁看热闹。

    “撒手!”

    “不撒!”月见知道李琼拿自己没法儿,死皮赖脸同他耗着。

    “撒开!”

    “我不!”

    “我带你去,快放手。”

    “真的?”月见半信半疑,“不行,你若是唬我呢?”

    “趁我没有反悔,赶紧给我松开!”李琼压着性子没好声的说道。

    “好的,好的。”月见识趣地松开了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我们走吧!”

    “等等。”

    “王爷反悔啦!”

    “自然不是。”李琼背手而立,故弄玄虚,“要去可以,你得通过测试。”

    “王爷要考什么?”月见有些担忧。

    “简单。”李琼掏出了腰间别的皮质扁壶,“南星,你过来。”

    南星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把你匕首给我。”李琼微微一笑。

    “给。”南星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手上动作都变慢了,“王爷要干嘛?”

    “待会儿就知道了,来,顶在头上。”李琼接个匕首,将扁壶递给了南星,又将他推出去数米,“站好,别动。”

    月见疑惑地看着两人。

    “这个给你。”李琼将那匕首给了月见,“你站这。”

    “这是要干嘛?”月见瞧着手上泛寒光的匕首觉着害怕。

    “你就站这将匕首扔出去,若是是刺中他头上扁壶,本王,就同意带你去。”李琼一脸得意。

    “啊?”

    “王爷,你这是考验月见姑娘,还是考验我啊!”南星倒是毫不畏惧,仍打趣着,心想这事情也没很严重嘛。

    “谁让刚才你光顾着看热闹啦。”

    “我不干。”月见扔掉了匕首。

    “怎么,怕了?”

    “这根本就做不到。”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缠着我啦,告辞。”李琼露出胜利的表情,向南星招手,“走啦。”

    “你……”这次轮到月见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哎哎哎,等等,这个游戏,算是三个人的游戏吧,我还没认输呢。”南星看着二人。

    “哦,你想玩?”李琼此刻恨不得把南星的嘴堵起来。

    “月见姑娘,把匕首捡起来,别怕,有我呢。”

    “可是……”月见咬住了下嘴唇,有些为难。

    “既然想出去,那就别怕,你放心吧,用力往高了扔。”南星见月见仍有顾虑,又调大了声音喊,“我们会赢的!”

    “啧。”李琼皱起眉,思考自己怎么养了一个白眼狼。

    “我害怕。”月见捡起匕首,手颤个不行。

    “你只管扔。”

    月见鼓足勇气,调整好姿势,将要扔出时李琼叫住了她。

    “等等,居然要玩,我们就玩些厉害的。”说罢他来到月见身后,抽出一块黑布,蒙住了月见的眼睛,又同南星交换了眼神。

    “等等,喂,你不要太过分。”月见抗议,想要扯下黑布。

    “嘘!”李琼抓住了月见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本事就赢一次给我看看。”

    李琼的话激起了月见的好胜心,她调整好了自己呼吸,凭着记忆与感觉,使劲将那匕首扔了出去。

    匕首飞出去了,月见反而更慌了,身子不停颤抖着。

    那匕首朝着南星耳下方扎去,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稍稍往下一蹲,头微低,颈一扭,身子灵活一斜,而双脚却未离开原地一毫,那匕首正正扎中了扁壶腹部,壶中水顺着裂缝流出,淋了南星一头。

    “姑娘睁开眼吧,南星无事。”南星取下扁壶,抹了一把脸。

    月见听到南星说话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扯下布,看见那正中目标的扁壶,开心不已,急忙上前拥住南星。

    “太好啦!”

    南星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