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月见刚想要问些什么,温元禄已经端着碗和空盘子走了。

    “自己把你碗给洗了。”稍远处传来他的话。

    “切。”月见白了一眼。

    话说,他什么时候去买的,明明回府后就没出过门,还有哦,这镯子那么贵,他怎么买得起啊……算了,不管这些了。

    月见将镯子带在手上,是越看越喜欢,不舍得脱下,原本心里对温元禄的那些抱怨也烟消云散了。

    “月儿。”屋子已经黑了,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温元禄轻声开口说,“我想,明天李琼就会来接你了。”

    “嗯。”月见心情有些复杂。

    “你要和我赌吗?”

    “赌什么。”

    “你若赢了,我便把解药给你,你若输了,我仍会把解药给你,但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算是我的心愿,不必急着答应我,你先听我说两个故事吧……”

    [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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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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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故事。

    同样是一个男人,但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

    先皇在位时,他便将目光放在了当时连太子都没有当上的二皇子身上。

    而后来,他步步为营,为二皇子牵桥搭线结识了一批忠诚的支持者,腥风血雨后,二皇子在他和一众大臣的扶持下成功登基了,成为了新皇。

    起初二皇子待他极好,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殊不知这位新皇帝并非表面那样百依百顺。

    仅仅风光三年后,他这颗棋子便被弃了。

    落得个莫须有的罪名,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毕竟是“君要臣死”,所以一切就变得顺利成章。

    论心狠手辣还得是龙椅上那位。

    这一招却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使得无人再敢轻易动摇皇帝手上的权力。

    一颗一颗旧棋子就这样被换成了新棋子,狗皇帝要的是绝对权力,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哦,对了,那男人姓江。

    听到这,月见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个故事说的是他自己,而第二个故事说的则是……

    “我的故事讲完了。”温元禄平静地像一个局外人。

    月见一直相信是因为江涛有罪才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不,母亲死后,她就已经没有家了,但她不知怎么想起了江怀远惨死的场面……如今却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心里有些难受,那么多人,就因为皇帝的私心无辜送命。

    “可是……李琼同我说的与你所讲并不相同,我……”月见不相信李琼会骗她,这个案子还是由他处理的不是吗,如果他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苦心积虑在自己身上花那么多心思呢,若温元禄说的是事实,自己所作所为就当真算是认贼作父了。

    “哼。”月见背后传来一阵冷哼,“皇帝怎么会让李琼那个糊涂蛋知道这些。”

    “可……”月见还想问些什么,但没能说出口。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赌。”

    “我很混乱,你容我想想。”月见抱住被子,很纠结,一时间突然知道了太多事情,她没法很好地处理这些,他想要干什么,又能干什么呢。

    温元禄翻身将月见圈进怀里:“你是该好好想想,不过不赌的话,你一定会死的。”

    说完温元禄的手对着月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月见妥协了,点了点头。

    温元禄满意地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只乖猫咪。”

    游戏正式开始了。

    月见只觉得头疼,一夜未眠,事情远比她想的要危险得多。

    狱内。

    赵黎作为头号犯人,被单独关在最深处的牢房内,重兵把守,机关重重。

    他的舌头第一晚就被割去了,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牢内湿气中,他衣不蔽体,已经要奄奄一息了。

    “咔哒——”牢房门被打开了。

    赵黎被吓得一哆嗦,瞬间清醒。

    一个男人罩着黑袍子,身后跟了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赵黎撑着身子做起来,抬头看向来人。

    那人挥挥手,把守的士兵就撤了,想必是大有来头之人。

    黑衣人脱下罩在头上的帽子露出真容。

    赵黎定睛一看,心中大吓,连忙跪下,嘴里还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

    “赵大人,不必多礼。”说话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公公六顺。

    他是代表皇帝来的,说不定皇帝要饶他一命。赵黎心中暗想,非但没有起身还给六顺磕起头来。

    “皇帝叫我来看看大人,大人受苦了。”六顺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典型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

    可怜赵黎还以为自己不用死了,感激得要流出泪来。

    “来,只要大人签了这份认罪书,皇上会善待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