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旬不肯给他戴,可起码他没有摘下来手上的那枚,这就已经很好了。

    不久,西餐厅送来了新鲜的晚餐。

    陆慈亲自将餐厅布置的优雅浪漫,还关了灯,营造出极其温馨的氛围。

    而姜旬对这次的烛光晚餐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权当是一顿普通的晚饭,吃到七分饱就放下了刀叉。

    他伸着懒腰往卧室走去,陆慈在背后叫了他一声,但没见他停下脚步。

    冲洗过后姜旬钻进了被窝,有些困倦的背对着另一侧,闭上了眼,不久,他听到陆慈进浴室洗漱和关灯的动静。

    身旁陷下去,陆慈爬上床,睡在另一侧。

    静谧的空气里逐渐掺杂进薄荷的味道,明明是清凉的味道,却莫名让人浑身发烫。

    姜旬咬着下唇,忍住摸后颈的冲动,心里骂着陆慈狡猾,自己不过来,非要用信息素勾引。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绞紧湿漉漉的双腿,难耐的蜷缩起来蹭着床单。

    片刻,陆慈终于试探的凑近,从被子下面揽住他的腰,灼热的气息贴住姜旬的耳后。

    “小旬,今天我们结婚了。”

    不需要任何问答,陆慈就已经从他压抑的喘息中得到了默许。

    这是非常独特的一天,陆慈成为了有家室的alpha,尽管这份婚姻是他抢来逼来的,他仍然为此感到兴奋和满足。

    从来没有任何人走到这么近的位置,与他融为一体。

    “小旬,小旬。”

    始终风平浪静的海面被爆发的岩浆烧成了火红,所有内敛的情绪化作火星熔掉脆弱的皮肤,溢出令人心惊的热度。

    姜旬原本还对他残留着一分被逼婚的闷气,这下也根本没空再耿耿于怀了,只知道在激烈的情事中抱着他哭叫,被肠肉摩擦的快感完全淹没。

    宽大的指节扣住他攥着床单的手指,两枚戒指轻轻碰撞在一起。

    第32章

    第二天,陆慈如约带他回到了原来的城市,也遵守诺言不干涉他的外出和工作。

    姜旬已经毕业两年多都没有工作了,这时候才开始找工作实在不容易,但他成绩优秀,本身的能力就很强,又很会说话见机行事,没多久就在一家小公司应聘上了文职。

    朝九晚五,工资不高,有时候还会加班,不过姜旬已经很满意了。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止于此,但总要从最低处走起。

    陆慈知道他找到工作后,委婉的提了一句可以给他找到更好的面试机会,然后被他瞪了一眼,就没再说话。

    他比姜旬忙多了,不过还是尽量抽出空和他一起吃晚饭,有时候姜旬要加班,他就直接到公司送饭。

    “我跟你说过了,别来我公司。”

    这天下了雨,姜旬已经和陆慈说过自己会在公司吃晚饭,但他还是坚持开车过来。

    被他这样数落,陆慈沉默的站着,肩上的衣服微微湿润,垂下的眉眼莫名让姜旬看出一些失落,淡淡的问。

    “我的出现让你很丢人吗?”

    怎么可能会丢人。

    陆慈是alpha中的佼佼者,家世、身份、相貌、能力,哪个不是顶尖的,而且他对姜旬这样好,公司里不知有多少omega羡慕姜旬。

    其实姜旬怀疑陆慈来自己公司是故意宣誓主权的,现在看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又有些无奈。

    “不丢人,可你真的很妨碍我工作。”

    他接过陆慈手上温热的保鲜盒,催促道,“好了,你先回家吧。”

    “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知道,还得一个多小时吧。”

    陆慈点了点头,没说别的就走了。

    孤零零的高瘦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姜旬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陆慈是想和自己多一些相处时间才挤出空来找自己的,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再受到任何人的干扰。

    加班时间比预估的长,拖了两个小时左右,姜旬才和同事们精疲力尽的陆续离开公司。

    雨还在下,更大了一些。

    姜旬犹豫着是否能打到车时,熟悉的车身已经停到了公司门口。

    车窗降下,陆慈微微一笑,“小旬。”

    姜旬坐上车,边系安全带边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下班了?”

    话音落下,他脸色微变,“你该不会一直都在楼下等着我吧?以前也是?”

    这里离家不近,不过有地铁可以直达,但陆慈非要每天上下班接送他。

    之前姜旬以为他偶尔来送晚饭后就开车回家了,下班了再过来,这次才发觉他可能一直没走,不然不会这么准确的知道他下班的时间。

    淋漓的雨水砸着车窗,无法钻进温暖寂静的车厢。

    坐在舒适的车里,姜旬无声叹了口气,“陆慈,你真的不用这样。”

    为了弥补结婚时的不愉快,陆慈在婚后待他实在太好,好到有时候姜旬都觉得他是在故意熬自己,如同温水煮青蛙让自己逐渐习惯被他妥帖照顾的生活,然后不知不觉的原谅他。

    姜旬时刻都提醒着自己陆慈是施暴者,但他是个人,很难不会动容。

    闻言,陆慈静了静,没回答。

    他若无其事的说,“小旬,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下个周末可以请假吗?你可以邀请你的同事参加。”

    婚礼的事情一直都是陆慈在操心,之前他也问过姜旬喜欢什么颜色的桌椅,还把婚礼策划师的图册给他看,而姜旬敷衍的表示都可以。

    陆慈知道这场婚姻本就是他不情愿,于是都大包大揽,没再问过他的意见。

    而姜旬都快忘了婚礼这件事。

    之前他说想要盛大的婚礼是为了吸引祁竞司或者周揽过来闹,好毁掉这场婚姻,结果现在那两个不靠谱的人还没影,他自己都已经快习惯了婚戒的存在。

    要是真的没有人打扰的话,就这么和陆慈过下去......

    姜旬心里一动,不禁看向陆慈。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陆慈也对他用过不好的手段,但他沉稳自持,也遵守诺言,况且婚后的确对自己非常好,称得上是相当完美的丈夫。

    姜旬看着窗外的雨,一个激灵,用力揉了揉眉心。

    怎么回事,都说好了不会原谅施暴者,结果现在因为一点甜头就被迷惑了。

    没出息,真没出息。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他心不在焉的回答,“恩,我会请假的。”

    第33章

    临近婚礼的前两天,陆慈忽然打来电话说要在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这是他婚后第一次没有来接姜旬下班,也没有回家,姜旬有些意外,莫名其妙的浮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微妙感。

    看,陆慈坚持不下去了吧。

    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下班后还和石哥出去吃了饭,天黑了才回家。

    现在他们住的地方是陆慈常住的那个公寓,原本说想搬到姜旬住过的那个高档小区里,但那里离公司太远,就没搬。

    姜旬冲了个澡出来,正在客厅看电视,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他警惕的看过去,没吭声。

    陆慈有钥匙,不需要敲门就能进来,而且他说了加班,那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姜旬谨慎的走到门前,打开可视的监控画面,竟然看到站在外面的是周揽。

    周揽?

    他愣了愣,打开门。

    不是错觉,门外站的就是周揽。

    他穿着黑色的机车外套,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走廊里的灯光,脸色被阴影遮住。

    等门开了,室内的光亮漏出去几分,姜旬才看到他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

    看到穿着睡衣的姜旬,周揽盯着他,“宝贝儿,开门。”

    姜旬迟疑一下,打开最外面的防盗门,“你怎么.....”

    门刚打开,周揽就一把拉开门挤了进来,一边捉着他的手臂往里推,一边反手关住门,然后把他抱起来亲。

    骤然的悬空让姜旬下意识攀住他的腰,搂着他脖子时闻到了熟悉而浓烈的薄荷味。

    是陆慈的薄荷味,他已经见过陆慈了?

    久违的烟草味仿佛还带着点燃烧的火星,迎面扑来,气势汹汹的体温迫近,周揽不给他任何出声询问的机会,狂热的含住他的嘴唇就往里钻,急躁的咬出齿痕。

    “呜...”

    姜旬向来都不大能应付的了他过于热情的索取,犹如被一场海啸瞬间吞没,后背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周揽手掌的所到之处都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睡衣被粗暴的扒下,皮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姜旬竭力维持着冷静,在身体被信息素熏热的同时试图挣出一点说话的间隙。

    而周揽吻的太凶,跟长久未曾进食过一般,饥肠辘辘的以他的唇齿为存活的氧气,没过多久姜旬的舌尖就被吮麻了。

    他迷迷糊糊的喘着气,下身蓦然传来一阵钝痛,周揽心急的没有润滑就借着淫液撞了进来。

    紧致的肠肉犹如初次承欢,被撑开的过程实在难熬,姜旬疼的叫了一声,眼泪往外涌。

    “慢一点!啊、周揽你!....”

    周揽全插进去,餍足的叹了口沉沉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