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长的漂亮,酒窝又那么甜,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他。

    很快,轮到他了。

    他弯下身,祁竞司窥视的角度几乎与他是对面,无法看到他腰身的凹陷,却看到了他宽松上衣垂下时露出的肩颈。

    白皙光滑,匀亭劲瘦,祁竞司几乎能立刻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姜旬的目光紧紧盯着台球,却好似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对上了祁竞司的目光,若即若离,让祁竞司不自觉怔了怔。

    然后,姜旬熟练的打出了一杆。

    那一杆仿佛是直冲着祁竞司来的,杆子碰到鲜红台球的清脆一击如同射中了他砰砰直跳的心脏,迅速搅乱了整个台球桌,其它台球也震颤不止的流动起来。

    随即,姜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又带着点俏皮的得意。

    祁竞司听不清楚他的声音,猜测他应该是在炫耀。

    鲜活蓬勃的,年轻张扬的活力增添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性感,让祁竞司口干舌燥。

    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动。

    在这个满满当当的台球厅,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姜旬,久久都没办法移开目光,对待合作方都有些怠慢。

    余光瞥到姜旬和朋友们要离开时,他心里一紧,匆忙找了个借口就追了出去。

    拍上姜旬肩头之前,他看到姜旬的后颈上贴着阻隔片。

    omega。

    他是omega。

    刹那间,祁竞司稳操胜券。

    他拍了拍姜旬的肩头,露出最为迷人的笑容,同学,刚才看你台球打得挺好,能不能教教我?

    这个搭讪实在有些生硬,身为情场老手,祁竞司其实可以想出更自然的办法。

    但他等不及了,心动只有一次,他怕错过了这次,就很难再遇到姜旬了。

    姜旬惊讶的回过头,听到他的话,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看清楚了他的意图。

    然后他耸了耸肩,摇摇头,抱歉,不能。

    第23章

    啪,台球落网。

    隔着台球桌的祁竞司身形挺拔,目光锐利,比起两年前已经成熟不少,但眉眼间依然透出睥睨的姿态。

    姜旬的唇角上扬,酒窝甜软,笑着说,是吗,我都忘了。

    他的目光掠过祁竞司,落到台球桌上,目不转睛的寻找着合适的一球。

    祁竞司听他这么回答,没再接话。

    玩到傍晚,他们在附近吃了饭,没等姜旬想好怎么表示自己很累想立刻休息的意愿,祁竞司就先提出今晚住主宅的决定。

    住在主宅的只有我爸妈,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不住那里。

    姜旬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但隐约知道他和父母关系一般,平时也不怎么来往。

    以前祁竞司刚把他性子磨软的时候也想过说带他回家见父母,被他软磨硬泡才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他曾经很明确的跟姜旬说过,他带回家的omega,只有他的心上人。

    驾驶座的视线落了下来,姜旬犹豫了片刻,并不想见他的家人,可又实在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于是点头说。

    我不介意的。

    落在身上的目光承载着深夜的重量,让姜旬有些心虚的看向了窗外。

    祁家的主宅装修的很低调,和祁竞司张扬的个性截然不同,他问了管家得知父母出去旅游了,很失望。

    管家低声询问是否要为姜旬准备客房,姜旬立刻也看向了他。

    祁竞司扫了一眼他强行按捺的庆幸之色,不用了,他睡在我的房间。

    闻言,管家恭敬的应了一声,退下了。

    祁竞司的卧室十分宽敞,有着内外隔间,面积堪比一间公寓,姜旬刚进去就飞快而隐蔽的打量,回想着他在易感期时透露的讯息。

    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这下他只需要一个对方不在的时间。

    祁竞司从衣柜里找出两身睡衣,递给他,你先穿我的吧。

    等姜旬接过,他又露出了熟悉的促狭笑容,但是睡觉的时候不许穿衣服。

    姜旬温顺的点了点头。

    这一周的工作太忙,所以他们没怎么做,现在放松下来就干了个酣畅淋漓。

    姜旬跪的膝盖发红,从浴室转到卧室床上,又被压到窗边。

    他扶着窗沿,实在有些站不住了,而祁竞司反复咬着他的后颈,有些焦躁的嘟囔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标记,为什么不能成结!

    他能清楚的察觉到注入姜旬腺体的信息素很快又消失了,这是姜旬永远的缺陷,他一直都知道,可没有哪次比现在更愤怒。

    肿胀的龟头卡在生殖腔内,却缺失了相嵌的另一半,所以无法成结。

    他狠狠的往深处送,圆硕湿黏的龟头几乎要捅破生殖腔脆弱的内壁,姜旬骤然弓起身,指甲胡乱抓着他的手臂,仓皇的促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