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代价是,他永远不能像个普通人随心所欲,连结婚的权利都不在自己手中。

    闻言,祁竞司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笑了起来,他们同意。

    同意?

    怎么可能?

    姜旬一僵,暗暗叫苦。

    难道祁竞司的父母竟然是豪门里那种真的不干涉祁竞司的婚事的罕见父母吗?

    看到他脸色难看的无法遮掩,祁竞司的笑意淡了下来,坐到他身边,语气诚恳的说。

    我以前不懂事,为了面子不肯承认喜欢你,才让陆慈和周揽有了可趁之机。

    现在我改正了,我不会再隐藏自己的心意,姜旬,我真的喜欢你。

    姜旬无动于衷,也懒得摆出笑脸应付他,直白的说。

    改正?那时候你囚禁强奸我,现在不也是吗,甚至还要逼我和你结婚。祁竞司,你哪里改正了?

    嘲讽的质问没让祁竞司生出一丝羞愧,他坦然承认。

    喜欢就要得到,这是我的天性,改不了。

    看到姜旬板着脸偏过头,他抬起手,还没碰到就被用力挥开,响亮的一声,手背上浮出红痕。

    姜旬置若罔闻的爬回被窝里,蒙住头,摆明了不愿意再理他。

    如此强烈的抗拒令祁竞司有些不快的沉了脸,拧起的眉头间蓄着阴郁。

    姜旬已经很久没对他露出过这种显而易见的厌恶了,这两年的温顺假象荡然无存,原本他以为姜旬是真的听话了,没想到一直在骗自己。

    他竭力抑制住与两年前如出一辙的不甘心掀起的各种偏激念头,站在原地盯了姜旬半晌,最后若无其事的笑道。

    你好好休息吧。

    这次和两年前不同,他不能再让姜旬讨厌自己。

    只不过他必须尽快和姜旬结婚,他再也受不了姜旬被别人觊觎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先把姜旬变成自己的老婆。

    至于之后......

    祁竞司还残留着易感期的模糊回忆,所以他记得姜旬从自己口中套出了保险柜的位置,也记得,自己是如何哭着喊他老婆,哀求他原谅自己的。

    那时候的姜旬有些手足无措,可态度分明比往日要好。

    于是祁竞司知道了,他吃软不吃硬。

    等结婚了,他会用尽各种姿态求姜旬原谅,卑微也好哭泣也好,只要能哄好姜旬,他就都不在乎。

    而在那之前,他最后一次的强硬姿态就是逼迫姜旬答应结婚。

    下午他又去了卧室几次,姜旬要么就不理他,要么就恶言恶语的赶他出去,他面色不变的全都听了进去。

    到了傍晚,天色黯淡下来,姜旬听到窗外传来隐约的引擎声响。

    他的心一紧,猜想应该是祁竞司的爸妈回来了,果然片刻后,祁竞司一脸喜色的走进来。

    下去吧,我们一起吃晚饭。

    姜旬不想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力气,就没挣脱,去浴室里冲洗,一边想着怎么样应付祁家父母才能让他们阻止祁竞司的决定。

    他故意洗的很慢,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祁竞司也察觉出他的打算,推开浴室门,径直走到浴缸前蹲下,然后把他抱到怀里,手掌沿着他光裸的背脊往下滑到股缝深处,飞快的帮他清洗着残留在穴里的液体。

    姜旬拼命推着他,你放开我!滚开!

    湿漉漉的身体蹭湿了祁竞司精心挑选的衣服,姜旬不安分的挣扎甚至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

    并没有多重,祁竞司的脸被扇的偏了一下,动作凝住。

    但他又若无其事的收紧手臂,搂住姜旬的腰,一边低下头咬着他的脖子。

    老婆,乖一点。

    alpha的气息猛然间充溢整间卧室,强大的气势没有任何恶意,但本身已经是侵略性极强的施压,无形的按着姜旬的后颈。

    本能的畏惧与油然而生的臣服让他没办法再说出一个带刺的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被操控了身体。

    这时候无论祁竞司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这是alpha天然的掌控力。

    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微微发着抖,祁竞司安抚的吻沿着他的侧颈落到唇上。

    姜旬闭着眼,脸上逐渐浮出点信息素碰撞的红晕,眼角也变得潮湿。

    这样柔顺的他对祁竞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祁竞司还记得爸妈在楼下,在等着他们。

    将情欲一点点塞回理智的笼子里,他呼吸急促的吮着姜旬红润的嘴唇,难耐的揉捏着他的皮肤,克制了几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

    眼里的欲望藏了起来,他抚摸着姜旬汗湿的鬓角,帮他清洗后擦了身体,抱出浴室。

    力气一点点恢复,姜旬被他搂着穿好衣服,想抱下楼时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