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忙匆匆地跑去叫医生。

    她记得清清楚楚医生叮嘱过她,当发现墨子箫醒来后,便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只是她却忘记了就在墨子箫的床上方,有一个特意为病人准备的按铃,她根本毋须亲自跑过去叫,只需要按一下铃之后,自然便会有医生护士赶过来的。

    以至于当她大呼小叫地跑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医生被她狠狠地吓了一跳,以为病人突然离世了。

    医生跟着她进了病房,对墨子箫进行了一系列的基本检查之后,然后问道:“墨先生,请问您记得您是如何住进医院的吗?”

    墨子箫挑了挑眉,冷峻地说:“这应该由你来告诉我吧?”

    医生一愕,随即又问:“请问您现在住哪?”

    墨子箫的脸色难看起来,眉头紧紧地蹙起,“这些问题你去问我的手下人便好了,不要来烦我!”转头四看,突然指着在一旁一直花痴地盯着自己猛瞧的夏小昕,“你!是老爷子为我请的护工吧?赶紧去把阿强给我叫来!别傻愣愣地呆在那里看我了!”

    夏小昕一愣,随即抬头疑惑地看向医生,医生无可奈何地对着她耸了耸肩。

    夏小昕苦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不但失忆了,还把她完完全全地给忘记了!

    最最悲催的是,他似乎只忘记了她?

    瞧他那拽不拉叽的模样,可不正是当天在拍卖台上她看到他时那臭屁哄哄的模样么?

    把她当护工?

    有穿一件裙子上万块的护工么?

    真不知道他脑袋怎么想的!

    但尽管失望,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对他陪着笑脸,“墨先生,阿强现在不在呢!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我去做吧!”

    墨子箫苍白失色的脸上突然飞过一抹红晕,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并不说话。

    夏小昕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的脸会突然红了,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狠狠地瞪她。

    她自问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还算过得去吧?

    要不然,当初那个巴西大毒枭也不会一看到她便色心难耐,而他在她对他扔下那样一个重磅炸弹之后,会毫不犹豫地买下她吧?

    现在这样不屑于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时医生轻轻地在她耳边笑首说:“我猜他大概要上厕所。”

    说完之后便笑着离开了。

    夏小昕恍然大悟,随即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崭新的便器就利落地往被子里一塞,伸手就去他的腰间脱他的裤子,他大吃一惊,反手一抓,用力地将她的手扭住处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甩开,恶狠狠地说:“你神经病吧?!”

    “哎呀!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我这不是想要为你脱裤子好让你小便吗?难道我误会了,你现在不需要?”夏小昕一边问一边转动着手腕。

    方才被他那样一抓,真的痛得要命,低头一看,竟然一圈乌青,不由笑了,“没想到你身体恢复挺快的。手劲儿没有半分减少啊!”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并不理睬她,被子一动,只听‘哐啷’一声,便器被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呃。你真的不用?不担心憋出毛病来吗?告诉你,真憋出毛病来了,你别想娶我!”夏小昕软硬兼施地说。

    墨子箫头听了她的胡言乱语头都大了,从小到大,不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不过基本上都很上档次,因为只有那些高品味的女人才有胆量追求他。

    而眼前这个女人,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异想天开地追求他嫁给他,还说什么如果憋出毛病来就别想娶她,哈哈,不知所谓的女人,想进豪门想疯了吧?

    故意制造暧昧追求他?以为这样立意新鲜么?

    哼哼!她倒真的把她自己当做一根葱了!

    她虽然长得不错,但他最讨厌那些为了嫁入豪门而不择手段的人。

    当下,对她不禁万分地厌倦。

    皱眉,将手伸了出来,“把我的西服拿来!”

    “呃。对不起。你的衣服因为染满了鲜血,所以当垃圾扔掉了!”

    “东西呢?我身上的东西呢!钱包、支票薄等东西呢?”他禁不住想翻白眼,但暗暗地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啊!它们倒在。我把它们锁在保险柜里了!”夏小昕笑眯眯地看着他说。

    真的是越看他越喜欢。

    她发现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后,她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离不开他,大概是一次一次的磨难都不断地在提醒着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这个男人,要把和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当成是神的赐予。

    只有珍惜了,老天爷才不会故意制造些磨难再来提醒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