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琢真是一个孬种,我就看不惯他平时装的那样儿,昨天找人把他堵了,打他打得落花流水!别看他平时不怎么理人,昨天被我踩在脚下一边喝老子的尿一边求饶的那个样儿……啧啧!”

    “大学霸嘛,学霸还不是一样被老子修理!”

    “老子打得他跟孙子一样!”

    ……

    上午,周小薇和闺蜜逛街时,已红着眼对小姐妹说过了自己的“遭遇”。

    “我真没想到谢如琢是这种人!”

    “昨天,他私底下和我告白了,我没答应……”

    她姐妹问:“他怎么告白的?”

    “反正就是说喜欢我之类的。我没答应,他就把我往黄花巷里拖,想把我摁在墙上亲,我不答应,躲开了,他就打我,你看我身上这些伤……”

    她姐妹:“这事儿一定要告诉老师!学霸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成绩再好,也不能做这种事啊!一定要让他背处分!”

    ……

    周小薇抿了抿唇,仿佛下定了一个决心,“好。”

    她决定找她最信赖的梁老师。

    下午一点。

    周小薇是提前到梁老师家的。

    当时,梁老师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刚吃过午饭,喝了两杯小酒,在家看了一个片儿,脑海中正神思飞荡。

    这时节,天气渐渐变热,今天的气温升得比往年都快。

    “咚咚咚——”

    梁老师打开门时,便见周小薇穿着一条无袖连衣裙,手臂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走进门来。

    她长得并不怎么漂亮,但五官协调,不丑,且稚嫩,带着少女的青春气息,瘦瘦弱弱的,额头、鼻翼都析出了汗珠。

    气息微微有些喘,一双眼睛是少年人的稚嫩与单纯。

    至少,在梁老师看来,是单纯的。

    她的皮肤很嫩,很紧实,手臂上一截、肩膀、锁骨都是白皙的,小手臂和脖子脸蛋儿微微有些黑,身上、脸上还带着伤,像是惨遭欺凌的破布娃娃,精准地搔在了他的某根神经上。

    她眼眶泛红地看着他,满是信任。

    “梁老师,我有话和你说。”

    “进来吧。”梁老师如是说。

    周小薇抽噎着,将自己对小姐妹编造的谎话同样编给了梁老师。

    梁老师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是一个坏孩子。”

    周小薇心里一慌,“什么?”

    梁老师俯身,双臂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轻微的酒气喷拂在她脖颈间,“谢如琢是怎么欺负你的?”

    嗓音变得微哑。

    “是这样?”

    ……

    “还是这样?”

    ……

    “又或者,是这样?”

    ……

    “告诉我。”

    周小薇心脏“嘭嘭嘭”直跳,几乎快哭出来,“梁老师……”

    “嘘,不要哭。”

    “想要老师主持公道,就要把昨晚发生了什么,仔仔细细地告诉老师。”

    周小薇整个人像是煎锅上的虾米,僵在了原地,只跟随着一条又一条指令。

    “你说谢如琢强迫你,是怎么强迫的?”

    “是这样吗?”

    他突然冷酷地命令,“告诉我!”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

    周小薇直摇头。

    他握住她的手,鹰隼一般的眸光盯着她,“他用了这个没?”

    周小薇倏地痛呼一声,眼泪珠子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在绵密的、频繁的、不断产生的疼痛中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用她破碎的音节哭泣。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男生与女生之间的事,所有的了解,都仅在于言情杂志上的接吻,至于强迫是什么,她所污蔑的谢如琢对她做的事具体要怎么做,一无所知。

    她最羞耻的地方,同梁老师的亲密地连在一起,似一只小鸡被雄鹰罩住,不留一丝儿缝。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秒针转过二十轮,梁老师在周小薇耳边问:“喜欢梁老师吗?”

    周小薇想到平时听到的周围人的言论,点点头,“喜欢。”

    梁老师轻呷一口茶,“想让梁老师帮你惩罚谢如琢吗?”

    周小薇又点点头。

    梁老师说:“知道惩罚了谢如琢,老师会少多少奖金吗?”谢如琢年年第一,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比不上,要不是谢腾飞不让,谢如琢早就被市重点挖走了。

    周小薇红着眼摇摇头。

    梁老师说:“但老师愿意为了你这样做,你是不是要让老师高兴呢?”

    周小薇点点头。

    于是,下一瞬,她被梁老师握着后脑勺往下一摁。

    “咳咳……咳……”

    “唔……”

    几分钟后。

    梁老师用纸巾为她擦眼泪,“这是老师和你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周小薇红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