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时,李晓军忍不住插嘴,“他说了,没人信啊。”

    那老师顿时呵斥道:“没人信就能瞎捣乱就能骂人吗?去去去,别瞎掺和,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这些事不是你们该关注的!”

    李晓军抿了抿唇,心内对谢如琢的崇拜顿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果然,做人要像谢如琢这样谁的眼光也不在乎、谁也不怕才来得痛快吧?

    忽而,他心底涌上一股勇气。

    “不然呢?他就该让人污蔑被迫退学吗?”

    那位老师说:“老师们又不是不讲道理……”

    这时候从走廊尽头走来的班主任谷老师严肃道:“那你们讲了吗?我一开始就说这件事可能有内情,那孩子不承认,可能是被冤枉的,你们听了吗?在全体职工大会上投票要求处理他的不是你们?”

    那位老师登时讪讪,哑口无言。

    另一边。

    谢如琢和阮糖刚从广播室所在的楼栋里出来,便见一群警察下了警车。

    他很好心地给他们指明位置。

    谢如琢和阮糖走出校门时,同阮糖一起蹲在路边吃炸串儿。

    他的是花钱在路边买的。

    阮糖的是数据餐。

    街头行人来来往往,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各种“叮铃铃”“轰隆隆”“呜呜呜”的声音,更多的,还是人声的喧哗。

    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堆,讨论这所中学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多久,警车开了出来,双手戴着镣铐的梁老师坐在警车里,怨毒地盯着街道边悠闲惬意地吃着炸串儿的谢如琢,心内暗暗发誓,只要他能出来的一天,总会弄死他,让他为今天付出代价。

    他不知道的是,他很难翻案了。

    警察在他家搜到了很多照片,还有存在dv机里的视频,甚至,还有一些他收集的曾经的受害者留下的“纪念品”。

    刚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听到视频里梁老师如何诱拐、给那些女孩儿洗脑的声音,不少人眼眶都湿润了,咬牙直骂——

    “这种人就是禽/兽!就不该活着!”

    吃炸串儿的时间,谢如琢的手机铃声“叮铃铃”直响。

    很快,谢腾飞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儿子是被冤枉的,还在学校大闹一场找回了清白。他无奈、内疚地唏嘘感慨几声。

    “原来是这样,怪我,也没相信孩子的话,差点就让他们骗过去了。”

    挂断电话,他眼中一片寒芒闪过。

    谢如琢手机上的来电自然是谢腾飞的。

    阮糖知道,那是打来骂他、催促他不要耽搁时间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丢人现眼的地方去清雨市的。

    谢如琢不想接。

    没过多久,得到通知的俞江孜父母也赶到了学校。

    一开始,得知谢如琢是被俞江孜污蔑、冤枉的,俞江孜的父母还十分愧疚,想着要去给他道个歉,再去谢奶奶坟前磕个头。

    然而。

    得知谢如琢在广播室和俞江孜梁老师对峙,令俞江孜同梁老师的事被广而告之时,他们内心的怒火又压过了愧疚。

    从学校大门出来,看见蹲在路边的谢如琢,听着俞江孜口中不断喃喃重复的“他不爱我”,于秀丽急火攻心,当即一个箭步冲到谢如琢跟前,指着他,泪流满面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我们孜孜被欺负的事广而告之?!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俞父冲俞江孜吼了一声,“别哭了!你嫌老子还不够丢人?!”

    平时,他们夫妻二人因为从前不在俞江孜身边,让她做了留守儿童,内心颇多愧疚,在她面前总是矮一头,要夹着尾巴做人,也不敢特别管她。

    然而,到现在,他的颜面受损的屈辱终于盖过了这种愧疚,令他硬声硬气起来。

    他当即就想冲过去打谢如琢。

    在他心里,他女儿的一生,都被这个少年毁了。

    毕竟,人言可畏。

    这个兔崽子做事太绝。

    然而。

    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一辆簇新昂贵的车在谢如琢和于秀丽旁边停下。

    “怎么做人?当然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儿子救了你女儿,这就是你们对他的报答?”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器宇轩昂,其衣着、气质处处都透露出不属于这个小镇的金贵和威严。

    下一瞬,他的话令这个本就被推上当地舆论风口浪尖的家庭雪上加霜。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女儿已经满十四岁了。我会让律师起诉她侵犯我儿子的名誉权,索取精神陪偿。同时,我会起诉你们敲诈勒索罪。你们做好坐牢的准备。”

    第23章 23 落幕

    于秀丽诚惶诚恐, 脚上一软,瘫坐在地。

    “你不能这样……”

    周围人看热闹似地围过来, 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