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一眼,阳昱淡声说,“虾兵蟹将抓了有什麽用?给下酒吗?”

    声音不大,足够让周边几个人都听到,难得队长也有这麽幽默时候,大家都乐出了声。

    阳昱示意们噤声,低声说道,“们马上会有大动作,留两个人在这里守著,其余人跟先撤,好好研究研究接下来网怎麽收。”

    “队长,留下来。”小王马上说。

    拍拍肩,阳昱点头,“辛苦了, 留心著里面动静,一发觉不对劲马上通知们。”

    “!”

    “小子办事放心,只稍微要管住自己心,别不挑时候胡思乱想。”

    小王脸红,就著趴地姿势敬了个军礼,沈声说道,“请队长安心,一定完成任务。”

    手势示意队员们撤离,阳昱望向正午毒辣太阳,再次咛嘱们,“无论里面发生什麽情况,切记不能鲁莽,打草惊蛇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认真点头,“们一定不辱使命。”

    顾不得洗去一身泥,阳昱马上赶去了派出所,制毒工厂里面情况们不清楚,光人员就一定比们多,说不好对方手里还有枪,找当地派出所合作最稳妥办法。

    临时召开会议,没有人怠慢,一群人对著地形图,仔细商议,拟定了周全抓捕方案,再安排了人员分布,等到会议结束,阳昱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後背。

    派出所安排了饭菜,阳昱胡乱洗了把脸,不顾大家劝阻,匆匆往酒店赶,归心似箭。

    短短一个多月,习惯了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今天虽然情况特殊,可内心却万分懊恼,不知道醒来没有看到自己,会不会慌乱?

    毕竟,在这座城市里,人生地不熟,唯一能依靠只有自己……不,应该说,在这个世界上,能守护只有自己一个。

    小舅,别怕,小昱不会抛下!

    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口,阳昱匆匆丢下张钞票,“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这一趟跑得真值,司机喜上眉梢。

    阳昱一进入酒店大门,立刻引起了不小骚动,不因为有多英俊多金,而一身淤泥,像从哪个深山里跑出来野人,跟平日里风流倜傥模样大相径庭,见就要点头哈腰警卫服务生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来。

    “先生,不能进去,站住!”前厅警卫急忙过去拦。

    心急如焚哪里管得了那麽多,阳昱恼怒推开警卫,蛮横往电梯里冲,警卫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掉在地上工作帽,一手按住电梯不让人,一边呼叫同事来协助。

    阳昱两手插腰,虎目圆瞪,“让开!”

    “,出来!”警卫喘著气,不甘示弱。

    听著杂乱脚步往这边来了,阳昱烦燥微皱起眉头,往门口跨了两步,警卫以为要出来,却不想被一拳给击飞……

    “去妈!”

    阳昱淡定吹吹拳头,仿佛刚刚用枪,帅气打个口哨,看著警卫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天塌下来也挡不住!

    “小舅,小舅……”

    急不可耐冲进房间,四处找过却没有看到人。

    去哪了?

    不会一个人跑出去了吧?

    准备换身衣服出去找人,刚脱了衣服,准备解皮带时听到外面门口有说话声,才记起刚才心急忘了关门。

    “咚咚──”

    很粗鲁敲门声,令阳昱非常不悦。

    服务员还走错房客人?

    “喂,浴巾还要不要啊?不要就走了啊?”

    浴巾?

    阳昱拧紧眉头,如果敲不房间,会以为找其房间客人。

    “对……对不起,刚刚……睡著了。”

    结结巴巴道歉,阳昱愣住了。

    小舅?!

    “浴巾在这里,自己过来拿。们每天忙得要死,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一点不懂体谅别人辛苦……”

    “真对不起,不故意,们明明说很快就送过来,可等了很久,泡澡泡得皮都皱了。”

    “免费服务傻瓜才愿意干,谁大方们就服务谁,有钱才大爷,没钱就忍忍吧。”

    “……没钱,可小昱那……那儿有,回来会给们……”

    “切,拉倒吧,一看跟阳先生就不一路人,顶多个吃白饭,说给就会给啊,还不得们把伺候好了才有钱拿,算个什麽……”

    拳头捏得崩崩作响,阳昱脸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天空,阴森恐怖。

    “不吃白饭,也能赚钱,只一个服务员,怎麽可以对说这种话?”

    “就这样,能干什麽……”

    轻蔑语气,阳昱怒火冲天,要冲出去进听到小舅颤声说道,“们不大老板,们也为了生活才要工作,为什麽要把自己抬这麽高?没有钱,但以前也很努力去赚,卖废品捡垃圾,虽然脏了一点,比起们……活得自在,没有们虚伪……”

    阳昱拉门手停住了。

    小舅不说过去,一旦问起也只有寥寥数语,多年苦累,用沧桑书写,怎能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抹掉。懂,只不了解其中曲折坎坷,心疼小舅隐忍,本想等忙过这段日子,好好查个仔细,想不到却听小舅提到了心酸当年。

    小舅啊!

    傻宝宝呵!

    这一刻,真好想好想……抱一抱,好好亲亲。

    煎熬等到服务员离开,阳昱走出睡房,刚才被忽略浴室里,传出低低啜泣声。

    心,好痛!

    明明很委屈,明明只有一个人,连哭都要这般小心翼翼……这些年,都这样过来吗?

    深呼吸,阳昱披上脱掉外衣,悄无声息开门出去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阿旺急忙擦眼泪,看著镜子里红鼻子红眼睛人,急得不得了。

    肯定小昱回来了,怎麽办?

    “小舅……”

    隐约听到叫喊,阿旺急急用自来水冲了冲眼睛,一边擦著水珠一边去开门。

    刚一开门,阳昱就像无骨虫一样,整个人贴在身上,撒娇似抱怨,“宝宝,怎麽让等这麽久?”

    “噢噢,刚才……刚才在洗澡。”阿旺关了门,胡乱应著。

    “洗澡?怎麽衣服都湿?”阳昱将桎梏在门上,挑高眉头,“穿著衣服洗澡?”

    “呃……那,那因为送洗衣服没拿过来,刚才服务员送浴巾,……只好穿著湿衣服……”幸好,泡澡前衣服自己洗了,要也送洗话,现在就只能光著了。

    “傻瓜,湿衣服还穿著干嘛,小心受凉感冒,快脱掉吧。”

    湿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阿旺乖乖让脱。堵塞鼻子通顺了一些,闻到一股怪怪味道,动动鼻子,皱眉问道,“怎麽会有泥巴气味?”

    阳昱剥下短裤,在圆圆翘翘屁股上捏来捏去,“陪洗个澡。”

    “啊!?手……怎麽脸也这样子,……这去干嘛了?”

    “出去办了点事,忙完了就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可却让在门口等那麽久,好伤心噢!”阳昱装可怜,瘪著嘴巴,很委屈模样,“不想再有下次。”

    脸埋进怀里,阿旺点头,“以後不会了。”

    “小舅,想亲。”

    心里正难受得要命,阿旺也这样想,可阳昱辩不分模样脸孔,让啼笑皆非。

    “先去洗澡吧。”

    “一起。”

    “去给拿衣服……”

    “不准。”

    “好吧,手都泥,别摸……”

    “反正要洗澡,没关系啦。”

    “啊呀!自己走,不用抱……小昱啊……”

    “嘘,别闹!”

    阳昱抱起一丝不挂小舅,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脚一伸,门严严实实阖上了。

    一觉醒来,拉紧窗帘房间昏昏暗暗,不清楚什麽时候,阳昱开了床头小灯,枕在手臂上小舅一头扎进怀中来,模糊咕嘀著什麽。

    阳昱亲亲发顶,“宝宝,饿不饿?”

    怀里人安静了一会,闭著眼睛将头仰高,“有点,现在几点了?”

    手表不知道放哪去了,阳昱起身,腰上手紧紧抱著,失笑,“宝宝,就看看时间……”

    “不要走。”腿也搭在身上,阿旺不放手,“小昱,不要走。”

    “好,不走,”

    小舅现在处在心情低落期,受气也不说,什麽都只放在心里,今天要不撞见,永远都不知道那些狗眼看人低服务生这样对待心肝宝贝。

    小舅不愿意说出来,就假装不知道,泥人还有个土性子,小舅只不想多生事端,还有就不愿意让看到自己软弱。

    “宝宝……宝宝……”

    吮著小舅软软唇瓣,舌头偷溜进去,挑逗无措小舌,举著纯洁牌邪恶动作,令难以招架。

    炽热舌相互交缠、舔舐,令人沈醉吻,瞬间就忘了呼吸,唇酥麻麻,触电感觉蔓延到了全身。渐渐,温柔吻满足不了,狂野霸道才阳昱作风,贪婪吮吸著小舅舌,发出啧啧水声……阿旺乱了,“小昱……别,别这样……”再亲下去,一定会失控。

    失控一定,阳昱呼吸明显加重,抚摸力道像要把剥皮生吃了。

    “宝宝,爱……好爱好爱。”

    乱窜舌撩得酥痒难耐,心里也生出几分渴望,好要被这个人填满渴望,“小昱啊,小昱……爱,小昱爱……”赤裸身体紧贴,迷乱扭动。

    时光流逝,小舅对还有致使吸引力,在眼中,小舅魅力一如当年,没有半分消减。阳昱压抑得太久,疯狂想要拥抱这个人,但不能鲁莽,越在乎越舍不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