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得阿旺在床上乱蹦。

    总这样,怎麽跟沟通嘛,烦燥啊!

    g城,警察厅,郑营松暴跳如雷。

    “二个月期限都过了,阳昱究竟在搞什麽鬼,真以为说不管,就真什麽都不管不顾吗?”

    毒品工厂找到了,不动手也就罢了,还把人脏俱获大好机会给丢掉了,那个臭小子不急著找人吗?怎麽现在又一点都不著急了?

    倒底在想什麽东西?

    这几天忙著应付上头,郑营松脑袋都快炸了,都火烧眉毛了阳昱那边偏偏还出了这档事,愁得皱纹又添了好几道。

    刚刚又接到上头电话,好说歹说,才把那些得罪不起祖宗给稳住了。一撂下电话,就急急招来一干部下,希望能研究出一个好计谋。

    “老早就说过姓阳小子靠不住,破不了案也意料之中事。”

    “就,怎麽可能像们这样,赴汤蹈火替局长办事。听说可靠著局长好处在外头花天酒地呢。”

    “话不能这样说,之前还算尽心,只後来……”

    越听头越疼,郑营松吼叫起来,“都给闭嘴,叫们来出主意,不让们说废话。”

    “郑局,消消气,们这麽多人不怕搞不定一个阳昱,人总有软处,们只要挑准地方下手,不怕不听话。”

    郑营松拍著圆滚滚肚子,厉声说道,“有什麽主意就直接说,不听废话。”

    “,郑局看这样……”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郑营松眉头渐渐舒展,最後还有一丝疑虑,“这真吗?”

    “千真万确,档案科那边忙翻天了,也前些日子才知道。可据派出去人回报,那个人现在就在们入住酒店,住最豪华套房,吃山珍海味,阳昱把当祖宗一样供著……”

    好个阳昱,一直以为真心跟交易,原来存心把当猴耍,既然不仁也就别怪无义了。

    郑营松脸色阴森,对献策那人这般那般咛嘱一番,那人屏息静听,卑躬屈膝奴样简直污辱了那身警服。

    “好好去办,办好了有好处。”

    “局长请放心,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

    “办不好这身衣服也别穿了。”话说得漂亮,听著也顺耳,也只能当马屁听一听,这群手下有多少真材实料郑营松还知根底,“行了,小马留下来,们都出去吧,累了。”

    “郑局放宽心,很快们就有好消息了。小马,好好陪著郑局,别让太忧心了。”

    “们放心吧,一定把郑局照顾周全了。”

    脚步声远去,叫小马小警察关了门,解了警服丢在一旁,白皙修长手指给郑营松按捏著肩膀。

    郑营松舒服叹气,拍拍手,“小马啊,手越来越巧了,一天不给按一按,捏一捏,就浑身不自在。”

    “郑局喜欢就好。”小马笑了笑,眉眼间竟然流露出一丝媚气,“上次提那事儿,不知道……郑局长考虑得怎麽样?”

    “呵呵……”郑营松笑起来,抓住在胸口摸来摸去手,放在肥厚嘴唇上亲两口,“年轻人就性急,不不考虑,主要年纪太轻,升得太快会让别人起疑心。”

    “再快也没阳昱快啊,看看,才几年时间就副局了,要疑心也疑心啊!”小马跪在两腿间,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说不啊?郑局长……”

    郑营松几乎把持不住,粗鲁撕开小马衬衣,“真个骚货,也不看看人家工作能力,能比得吗?”

    “啊痛……轻点……”乳头被掐住,小马惊呼,拉下裤链,“工作能力……郑局长不一直都很满意吗?”

    说著,抓住郑营松软在毛发间性器,忍住快要将熏昏过去气味,一口含进嘴里。

    “嘴真勾人,还真少不了。”郑营松拍拍通红脸颊,邪肆笑,“几个人里头,“工作能力”最满意。”

    小马把吐出来,喘口气说道,“郑局长满意了,应该可以考虑罗?”

    “行,只要舒服了,什麽事都好说。”

    “这可说,事後不许耍赖!”

    继续将丑陋性器含住,小马偷偷抚胸,臭得令吞咽不下唾液不停从嘴角流出来。

    郑营松按住头,享受闭上眼睛。

    “舒服!”

    大清早,阳昱和小舅抱成一团睡得正香,被一阵惊天动地敲门声给吵醒了。阳昱让小舅接著睡,马上穿衣起床,这麽急敲,肯定有紧急事情。

    身边一空,阿旺就躺不住了,迷登登爬起来。

    “乖,睡不著就看会电视,很快就回来。”阳昱亲两口,匆匆出门。

    那晚事,知道瞒不住郑营松,人插手进来迟早事,这个时间跟预期差不多。

    “阳副局长,辛苦辛苦,郑局长托来问候了。”

    虚情假意寒喧,阳昱也以假客所回应。

    这个人叫郑野,原来姓李,为了巴结郑营松才改姓,没背景没人脉,就有一点小聪明,跟在郑营松屁股後边,当了十几年寄生虫。

    虽然好歹也个科长,可阳昱打心眼里瞧不起。

    郑野翘起二郎腿,悠哉啃西瓜,“这个案子啊,郑局长真愁得头发都白了,体谅阳副局长辛苦,不敢给增添压力,所以啊,才让来协助……”

    “不监督?”小陈插嘴。

    “瞧这话说,怎麽可能!”郑野狠瞪了小陈一眼,讪笑著说,“协助办案,们郑局对大家工作能力还很认可。”

    阳昱听著,心里冷笑不停。

    西瓜皮随手丢在地上,郑野指著小陈喊道,“那个,小陈吧?再帮拿一块西瓜。”

    “没空!”小陈冷哼,扭头不甩。

    “……”郑野气得想骂人,在阳昱眼皮底下又不好发作,只好自己拿。

    跟郑野耗了一个早上,阳昱耐心都磨光了,不停看手表,郑野狗眼睛滴溜溜在身上打转。

    “阳副局长急巴巴,有什麽急事吗?”

    “一点私事,不劳费心。”看不惯狗仗人势郑野,阳昱站起来,“小陈,替把没冰过西瓜拿来。”

    “好勒!”小陈答得很干脆,很快把西瓜提了过来,还贴心准备了水果刀,“这刀挺利,小心著点,别割到手了。”

    “行,知道,中午给郑科长准备午餐,要吃什麽随便点。”

    郑野马上窜起来,“那干什麽去啊?好远跑过来,怎麽也要给接风洗尘吧。”

    阳昱耐著性子,“这些事小陈们能办好,放心好了,这样大人物,没有人敢怠慢。”

    “这麽火急火燎,不会藏著什麽美人吧?真要有这种美事,不如也让开开眼……”

    “闭上嘴!”阳昱咬牙切齿,隐忍不发,“别忘了身份立场,们井水不犯河水。”

    郑野不把阳昱怒气当回事,好哥们似拍著肩打哈哈,“们工作归工作,私底下不必那麽死板。都男人,出门在外也就那麽回事,放心啦,不会跟郑局长打小报告。”

    阳昱冷冷看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郑野吓得连退好几步,脸绿得跟菜叶子似。

    呸,给脸不要脸!

    小陈恨恨得啐一口,哼著歌去看们打牌了。

    (20鲜币)小舅 014 xx

    这一章,源莱写得很心痛,小标题更加纠结,所以干脆不写了(本来想写蛋疼,囧)

    今晚编编没睡著哇,大家给她一点掌声哇(小黄片看到这个时候很不容易呢……偷笑)!

    沙发上,阿旺坐在阳昱身前,给当抱枕,咬著西瓜,不时瞟瞟阳昱手里书。

    阳昱弹弹头,“能认识多少字?”

    “唔……大概吧。”

    阳昱失笑,“大概什麽概念?”

    “也不知道。”阿旺笑,给吃口西瓜,说道,“好多字小时候见过,现在都不怎麽认识了,猜话应该能猜对几个吧。”

    “啊,叫认字就跟耍赖,现在还会写自己名字吗?”

    阿旺嘿嘿笑,“当然会,只丑了一点。”

    阳昱眉毛挑得老高,“写给看看。”

    质疑对阿旺来说最有效激将法,非常不服气阿旺学样子,把眉毛抬高,下巴扬起,非常硬气说道,“写出来了,……说怎麽办?”

    阳昱捏著软软耳垂,想也没想便说道,“光屁股跑十圈。”

    “啊!别人看到会笑。”

    “笨蛋,想还不愿意呢,当然在房间里,给一个人看。”

    “好,去拿笔……等等,刚才说什麽?”兴致勃勃阿旺意识到一个很严重问题,“给看……那意思不说光屁股人……?”

    “嗯哼,说呢?”阳昱笑得很奇怪。

    阿旺瞪,“还没写怎麽就知道?”

    阳昱还笑,“那就试试看。”

    这在挑衅,不能让瞧了,写就写,谁怕谁啊!

    阿旺跳下沙发,打著赤脚进了睡房,还出声警告阳昱还准偷看。阳昱好笑,坐著耐心等,等得时间远远不止写几十个字,如果把这些时间交给,足够写一份报告了。

    “宝宝,好了没有啊?写不出来也没关系,顶多光屁股,没事,陪一起光……”

    “谁说要光屁股?”阿旺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张纸。

    阳昱靠著叠高抱枕,大爷似勾勾手指,“来吧,宝贝书法不能辜负,要好好欣赏。”

    手背在身後,阿旺严肃警告,“不准笑!”

    “好,不笑。”说时候就在笑了。

    小舅严肃样子太好玩了!

    “说了不准笑,还笑……不准笑!”

    像被点了笑穴,阳昱控制不住,结果小舅恼了,气呼呼跑进了睡房,怎麽喊著不理。

    笑得肚子疼,好不容易停下来,阳昱急急忙忙去熄火,“宝贝,别生气啊,不嘲笑,只忽然间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