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喊,不停的哆嗦,睁大雾蒙蒙的双眼,努力看著在他身上抽动的男人。这个男人,他很爱,爱了几十年,从来没曾後悔过,这个男人,是唯一让他心甘情愿躺下的男人。

    “宝宝,我在,小昱在这儿。”

    狂野的进入,又快又猛,硕大的蘑菇头擦过体内某一点,阿旺如遭电击,腰背一挺,厉声尖叫,被汗水泡软的指甲在阳昱背上划过一道水迹,无力的落在床铺上。

    淡淡的精液气息和汗水味揉和,是撩拨神经的催情药,阳昱手指在腹间一抹,伸舌舔净指止的精液,痞痞一笑,魅惑众生,“真甜!”

    四目碰撞,不需要言语,自然而然的靠近,唇舌交缠,激情尽兴燃烧,汗水在激情中迸发……

    ***

    咳,源莱很不好意思的说,脸红了,真的脸红(捂脸)!!!

    太纯洁了,没办法。

    纯肉什麽的源莱不拿手,大家将就看哈,喷饭什麽的别让源莱知道哈(受不起打击哇)

    (10鲜币)小舅 039 甜蜜h

    疯狂的一夜,酣畅淋漓的性事让阳昱身心满足,同时他也是疲惫至极,之前几天为了小舅不眠不休,释放过後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沈沈入睡。

    不同於昨日的豔阳高照,老天爷没有预兆的变脸了,早晨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漫过了河道,四处汪洋,地基矮的房屋一楼全都泡水。雷声,风雨声不停,阳昱抱著小舅完全不受影响,睡得天昏地暗。

    下午,阳昱醒来,怀里的空虚让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宝宝──”

    回应他的只有轰隆的雷声。大树被狂风吹得东摇西晃,枝条拍在玻璃窗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响声。

    阳昱匆匆套了条裤子,拉开卧室的门就往外跑,跟小舅撞了个满怀,看到他在眼前,阳昱提起的心落地了。

    “咋呼呼的怎麽了?”阿旺嘴里嚼著东西,不满的用手指头戳戳阳昱发达的胸肌,“不知羞,老是不穿衣服,幸好没别人在,不然会被人笑话死。”

    阳昱搂住他,笑说,“我这样的好身材,当然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别人想都别想。”

    阿旺嗤鼻,“少臭美,今天降温了,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阳昱抱著不舍得松手,他身上带著厨房的油烟气息,有家的感觉,“昨晚你不累吗?这麽早起来做饭,怎麽不叫醒我呢?”

    “看你睡得沈,不想吵你。”阿旺推开他,“把穿衣服穿上,小心感冒,还有你的胡子,多久没清理了,扎得我好痛。”

    阳昱一摸下巴,果然刺手,他嘿嘿的笑,“怪不得宝贝昨晚喊得那麽大声,原来是我弄痛你了。给我好好瞧一瞧,看看还有哪里被扎到了,亲一亲就不痛了。”

    这个人一赖皮就没完没了,阿旺被按在墙上又摸又亲,硬硬的胡茬刺在肌肤上,微微的痛,还有点痒酥酥的,他边笑边骂,“几十岁的人了,正经一点,不要总是这麽孩子气,小陈他们看到该笑话你了。”

    “他们不敢!”嘴对嘴一通猛亲,阳昱不在乎的说,“我们两口子恩爱,又不关他们的事,嘴长他们的身上,爱怎麽说就怎麽说,我们也管不著,是吧?”

    阿旺笑笑,拍拍他的头,“不闹了,快点去穿衣服洗脸,吃饭了。”

    阳昱耍赖的撅嘴,“你亲我,亲了我马上就去,不然……”

    “不然怎样?”阿旺沈下脸,唬他,“越来越多的坏心眼,小心我不给你饭吃,饿你几顿。”

    阳昱嘟著嘴巴,“我不管,不管,饭不吃就不吃,反正我要亲亲,就要亲亲。”

    阿旺一脸黑线。老天爷,这人是几岁啊?

    阳昱委屈,“我昨晚累了一夜,肉体和心灵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宝贝……”小舅一眼瞪过来,他忙又说道,“好吧,我承队自己也很爽很舒服,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晚上射出的子弹数都数不过来,要求一个亲亲不过份啊!”

    阿旺抚额。试问,还有比这人更赖皮的吗?真让他又爱又恨。

    单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拉近两人因身高产生的距离,阿旺含住他的唇,轻轻的吮。许久,唇分,暧昧的水线相连,阿旺微微喘口气,再次吻住他。

    不再是浅尝即止的吻,唇瓣紧得密不可分,舌头也是难舌难分,不知道什麽时候阿旺的腿已经圈在阳昱身上,阳昱托著他的臀,由被动变主动,喘息渐渐粗重,跨间的巨物也在悄然间起了变化。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嗯……嗯啊,……好深,啊轻……轻点……”

    两条腿架在阳昱手臂上,昨夜被开拓了一夜的小口被再次打开,大得令人心惊的巨物再次将他填满。阿旺皱紧眉头,抱紧阳昱肩膀,身体随著他的抽插起伏,承受著体内一阵猛过一阵的快感。

    欲仙欲死。

    “啊──”

    小舅身体的弱点,没有人比阳昱更了解。

    粗大的蘑菇头从小小的凸点摩擦而过,仿佛有股强大的电流从四肢百骸过了一遍,阿旺惊叫,树袋熊一样更紧的抱住阳昱,下意识的要抬高屁股,试图远离那根让他爱恨不得的肉棍。

    “宝宝,你里面好舒服,又热又紧,咬得我好爽。啊嗯,真痛快,宝宝咬得好用力,太舒服了,再紧一点,对……咬住,真乖!”

    心,快要从嘴里蹦出来,阿旺真的要疯了。

    他往上缩,阳昱就拉他往下坐,每一下都进入得好深,蘑菇头撞过那一点,俨然顶到了他的心脏,撞得他禁不住的哆嗦,麻意遍及全身。

    好深,好涨,好麻!

    “啊──慢点,小昱……好大,嗯啊……别啊,深……”

    抽出,再进入,身体被一次次大力贯穿,阿旺没有了叫喊的力气,头颅无力的摆动,呻吟支离破碎,连呼吸都连接不上了。

    阿旺受不了,他射了两次,湿热的精液在肉体的摩擦下,涂满了彼此的腹部,更多的参合著汗水,经过两个紧密相连的私处,滴落在阳昱的脚背上,还有地上。

    身体好热,阿旺觉得自己就是扒光了毛放灶台上蒸的鸭子,热气烘走他的意识,抽光了他的力气,还榨干他身体的水份,让他除了热还好渴。

    “小昱,亲我……”

    他的嘴唇,好软,好湿润,阿旺一咬住就舍不得放,急切的索寻著自己找要的。小舅的狂热也刺激到了阳昱,唇舌激烈交缠,身下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凶猛,肉体相击的声音不绝於耳。

    腿好酸,酸得不像是自己的,可阿旺顾不上这些了,体内作乱的肉棍让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小小的肉洞软得没有一点骨气,毫无保留的容纳了阳昱的粗大,非常热情的迎接,眷恋不舍的挽留,完全无视主人的想法,兴高采烈的与之共舞缠绵。

    “嗯啊……嗯哼哼……”阿旺仰高头,艰难的吸口气。

    这样的力道,这样的深度和热量,酥麻的感觉一次次的将他击溃,他昏沈沈的想,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啊?

    (10鲜币)小舅 040 缠绵 h 继续

    这样的力道,这样的深度和热量,酥麻的感觉一次次的将他击溃,他昏沈沈的想,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啊?

    “……昱,小昱……歇会,我不行了……小昱……”阿旺要哭了。

    阳昱正在兴头上,这个时候怎麽可能停得下来,如果真要中途歇场,他的枪估计要歇很长一段时间了。

    “宝贝,再坚持一下,我很快了。乖啊,宝贝你最好,你最棒的,我想你啊,想十几年了,让我好好的爱你,好好的疼你。”

    现在的姿势耗体力,阳昱决定换阵地,一眼他就看中客厅里的餐桌。火一样的身体被放在冰冷的餐桌上,冰火两重天让阿旺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昱,不要……我不要……”阿旺哭了,死命拽著阳昱的胳膊,“小昱……呜呜小昱啊,我不要……这样……呜呜……”

    阳昱忙将他抱起,他紧紧的靠著他,瑟瑟发抖。阳昱什麽都没问,目光扫过那张普通的餐桌,充满欲望的瞳孔里飞快的闪过噬人的暗光。

    “轰轰──”

    厉雷闪电,破空而出,哗哗的雨声似乎更密集了,阿旺打了个寒颤,更紧的抱住阳昱。轻抚他赤裸的背脊,阳昱轻声抚慰,“听乖宝的话,不在这儿,不哭了,乖啊,不怕了。”

    抬起埋在他肩窝的脸,阿旺泪汪汪的看著他,“小昱,你会不会……会不会觉著我很……我很怪啊?”

    阳昱温柔的笑,“怎麽会呢,我的宝宝这麽好。”

    “小昱,你真好!”头搁在他的肩头,阿旺的手往下滑,握住他粘乎乎依旧硬挺的巨大,轻声说,“它这麽翘著,你不舒服,我们接著做吧。”

    阳昱亲他的眼睛,眉毛,嘴巴,摇头说道,“你累了,我洗个冷水澡也好了。”

    “这样做对它不好……”呢喃著,阿旺坐直身体,直直的望著阳昱,然後吻住他。

    阳昱还能说什麽呢,喃喃唤著宝贝,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湿润的幽口轻松的将巨物吞了进去,阳昱目光柔柔的凝视著身下的人,缓缓抽动。幽口微微的麻痒,微微的酸,很舒服很美妙的感觉,在阳昱的目光下,阿旺不自觉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侧脸避开。

    阳昱轻笑,伸出舌头从他额头开始,慢慢的往下舔。阿旺怕痒,边躲边笑,舔到唇角边的舌头顺势溜了进去,调戏他躲闪的小舌,煽动它一起缠绵共舞。

    上面,吻得很温柔。

    下面,同样很温柔。

    敏感的内壁经不起一点的撩拨,阿旺感觉下边越来越痒,身体里的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隔靴搔痒般的抽插,只会撩拨情欲,他一点都不舒服。

    “嗯哼,痒,小昱……好痒……”

    阳昱慢条斯理的,“哪痒了?告诉我是哪里。”

    臀部有意识般的收缩,体内的空虚让阿旺不自觉的去蹭阳昱,“大力一点,好痒,你别这样,我难受……”

    紧缩的幽口咬得阳昱爽极了,他长长的舒口气,邪肆的笑,“是你说的噢,呆会可别求饶啊。”

    痒占据了阿旺的所有感官,胡乱的点著头,不知死活的用力夹阳昱。阳昱爽歪歪,狠狠的亲一嘴,将圈在腰侧的两条腿扛肩上,单腿著地,手掌包住两块软滑多肉的屁股蛋儿,二话不说就冲动起来。

    “啊──”阿旺差点被口水呛到,不亚於外面雷声的尖叫出口後,他马上闭紧嘴巴,还是挡不住零零碎碎的呻吟逸出来。

    “宝宝,爽吗?”

    很可恶的问题,阿旺选择不予理会,快感太强烈,令他根本不敢分心,生怕一恍惚,嗓门就失控了。

    “爽不爽?嗯?这样舒服麽?这样呢?”阳昱恶劣的不肯罢休,猛顶一下问一次,次次都往那个要人命的地方戳。

    阿旺欲哭无泪。又不是办家家酒,这种时候能不能不幼稚啊?

    “嗯啊,太深了……轻点……”

    “我听你的话啊,你不是要止痒吗?”

    阳昱无辜,不过动作却慢了下来,缓缓的抽动几下,蘑菇头停在幽口处,猝不及防的大力一冲,刚缓了口气的阿旺被顶到沙发头上,他怒气冲冲瞪视鬼笑的阳昱。

    摆明了,人家这是把他当猴耍呢。阿旺不淡定了,“不做了,我不要做了,你就知道戏弄我。”

    “怎麽会呢,我在爱你啊,怎麽可能戏弄你,我的宝贝儿。”情话绵绵间,阳昱抱他坐在自己身上,不甘寂寞的舌描绘著他唇瓣的美丽线条。

    姿势的转变,巨物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蘑菇头重重碾压过敏感得不得了的那一点,阿旺没能控制住,失声尖叫起来。

    “宝贝,很爽吧?”

    他是故意的。阿旺气恼的咬他,揪他的头发,他肩膀上还有清晰的牙印,嘴里仿佛还有血腥味,阿旺狠不下心真咬他,便装装样子当磨牙了。

    阳昱嘿嘿笑,伸出舌头舔他胸前的小红果,轻轻的啃咬,肆意揉玩。被玩了一个晚上的两粒红果受不得这样的骚扰,三两下就硬了,阿旺难受的蹙眉。

    “别咬,轻点。”

    这个体位不错,进得深,想怎麽亲都可以,阳昱嘴上不消停,手也没闲著,抓住挺在腹部间的小小舅,上下撸动。出了几次,小小舅有些萎靡不振,在阳昱的刺激下又重新昂首挺胸,沁出透明的水液。

    指尖在小头上轻轻一刮,在小舅的轻颤中伸舌一舔,阳昱笑得邪恶,“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