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伊迩坐起来抱住他,趁他不备,在伸展的翅翼上闭眼落下一个轻吻。

    齐曜被偷袭,身体一抖,精神力丝线不可控的再度缠上伊迩。

    伊迩耳语呢喃:“雄主,剩下的我来吧。”

    齐曜迟钝道:“怎么来?”

    “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交给我就行了,你休息休息。”

    “可是......”翅翼无声扇动,这东西太敏感了,碰都碰不得,成了阻碍他们继续的绊脚石。

    伊迩却完全不认同,他欣赏的看着这双轻易不示虫的美丽,只有他能看到,他赞叹:“很美,比我的骨翼好看多了,我们不用管它,就让它美着就行。”

    “那你别碰。”齐曜央求。

    “嗯,我不碰。”伊迩保证。

    蜕变还在继续,这次,换伊迩掌握了主导地位。

    但是雌虫没有之前听话了。

    保证的话都是骗虫的,情到深处,伊迩会双手捧起那双翅翼,像对待珍贵的玩物一般,虔诚的给与最深刻的疼爱。

    齐曜恨不得用精神力把伊迩的嘴塞住。

    但除了嘴,伊迩还有手,总不可能把他像只茧一样包裹起来吧。

    他拿他没有办法......

    ……

    又一个夜晚。

    伊迩抱他去洗澡。

    齐曜终于可以自由控制翅翼,为了不让伊迩触碰,他气哄哄的把翅翼收了回去。

    “雌君的嘴,骗虫的鬼。”坐进浴缸里,齐曜意有所指的说。

    伊迩一边帮他洗,一边毫无悔意的大言不惭:“我那是情之所至。”

    齐曜不听,什么都无法掩盖已经发生的犯罪事实。

    他望着伊迩身上的勒痕和牙印,那都是自己在这场持久战里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状态下留下的痕迹。

    伊迩一点也不避讳的展示给他看,“雄主用的力不大,明早,这些痕迹应该就都能消褪了。”

    齐曜落寞的喃喃:“我的精神力拟态竟然是绳子......”

    不是刀,不是剑,不是钢针。

    他期待了很久,就指望二次蜕变后变强,结果冷兵器跟他无关,他的精神力拟态只是毫无作用的软趴趴的丝线绳子。

    伊迩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柔可刚,可线可面,还能绑虫,挺好的。”

    “......”齐曜闭上眼,“谢谢,你的安慰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不仅如此,蜕变结束了,他的精神力只达到了s+,体能倒是达到了s级,但与伊迩相比,还是差远了。

    他哪一点都比不过他的雌君,甚至在持久战里,也是雌君照顾他多,明明是他在蜕变,到头来他一点雄主该有的气势都没有。

    洗完澡,伊迩换上新的床单,将齐曜抱回房间,抵着额头问他:“怎么不开心?”

    “是疼了吗?”他的语气自责。

    有了上次的蜕变经验,这次因为是齐曜,伊迩整个过程没有汲取太多,而是本着奉献的姿态把自己交出去的。

    就算如此,柔弱的雄虫还是难免受到伤害,那个全程出力的小宝贝,又红红的瑟缩成了一小团,不肯出来示虫。

    “这就结束了......”齐曜遗憾的叹了口气。

    伊迩笑:“意犹未尽吗?”

    “也不是。”

    要怎么告诉伊迩,他在气自己蜕变达到的效果不如预期,他没有变得更强,他还是跟之前差不多。

    他躺下拿被子盖住头,闷在里面自我开解:就这样吧,变强这事强求不得,配偶之间是要互补的,一个强,另一个就要弱,只是他们家是个例外,雌君要比雄主强。

    伊迩说:“饿吗?我去厨房做点吃的。”

    这几天靠营养液度日,胃里没有进食别的东西,伊迩无所谓,他心疼雄虫会嘴淡。

    齐曜闷闷的:“你去吧,我休息会儿。”

    伊迩给他盖好被子,打开房间的通风设备,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便去厨房忙活了。

    等伊迩走开,齐曜迷糊了会儿,摸起扔在一边的终端看了眼时间,惊叹都过去一周了。

    等待的时间无聊,他在终端上漫无目的的戳戳点点,戳进了自己的资产账户里。

    之前心血来潮买了几只股票,涨势一直挺不错,他不是贪得无厌的那种虫,见好就收,在来的前几天把手上这几只股票全卖了。

    卖完没多久,也就是最近,股票开始跌了。

    他出手的早,小赚了一笔,现在一看,赚的钱足够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登记那天就说要给伊迩一个婚礼,现在算是有了底气。

    齐曜落寞的心得到了安慰。

    他再次戳戳点点,把那堆数不清几个零的数字果断一划,划进了伊迩的账户里。

    厨房,忙活中的伊迩听到终端一声响,拿起来一看,空荡荡的账户里多了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