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弄脏了你的头发,洗头可以,身上,你自己洗。”尉迟暮雪咬着唇。

    “尉迟大人的衣服如果弄脏了袖子,会只洗袖子吗?”秦慕楚懒洋洋的开口。

    说得,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尉迟暮雪只好硬着头皮先接过巾布帮他洗头发。毕竟,雪球今天在人家头顶上做的事的确不对,人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那个坑货……

    她尽量放平心态,把里面的东西当成是一颗大白菜。

    她直接用木桶里的水给他洗头,好在他下身围了白色的浴巾,没有那么辣眼睛。当然,她也不会往不该看的地方瞄。

    他的头发墨一般的黑,发质柔软,根根柔顺,一瓢水倒下去,又黑又亮。

    “水温还可以吗?”

    “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小性感。

    尉迟暮雪将手中伸入他的发隙,忽然觉得此时和秦暮楚之间的关系是诡异的。

    哥哥会帮他洗头吗?

    敢让他洗,头剁掉。

    可是,她和他之间,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奇怪的走向的呢?

    哥哥在和他正面刚的那几年,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或许,她是不是可以采用别的方式,反正能达到自己目的就好?

    试试吧……

    “相爷。”尉迟暮雪开口。

    被那双酥软小手摁的很舒服的某人:“嗯?”

    “今年科考人数较多,枢密院的阅卷夫子可能不够。”尉迟暮雪开口,用请教的的语气诚恳的说,“相爷这边有什么建议吗?”

    秦慕楚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请教他?

    “添人。”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可是枢密院的阅卷夫子人数有限,从哪里添?”

    “继续从各院选拔上去。”秦慕楚淡淡道。

    “可是,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尉迟暮雪为难道,手上却没有停。

    秦慕楚这才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来了。

    “尉迟大人这边有什么建议?”

    “下官这里,倒是有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尉迟暮雪把在厉皇那里说的「改制」,在秦慕楚面前说了一遍,一边暗搓搓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秦慕楚的唇角勾起来了。

    联想起今天无意间看到的密信内容,这小狐狸是在给他灌迷魂汤没跑了。

    他说。怎么今天突然间这么乖了呢……

    秦慕楚沉默了一下,忽然肃然抬起了头,“尉迟玉珩。”

    望着那张不辨情绪,不辨喜怒的俊脸,尉迟暮雪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相爷,认为如何?”

    他的头发,已经洗干净了,柔顺的披在肩头,绸缎一般泛着幽冷的光泽,冷得有几抹不近人情。

    忽地,他勾了勾唇角,“你觉得本相会以为如何?”

    接着,他拎起了淌水的巾布,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第062nullnull章 爽到极致又痛到极致

    他拎起了淌水的巾布,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呵呵,这是彻底把她当成侍奉的仆人?滚!

    什么叫得寸进尺?

    她装不下去了,以后还是正面刚吧。

    “继续呀?”尉迟暮雪笑了,将一双柔荑覆在秦慕楚的肩上,忽地,用力一捏。

    秦慕楚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体会到爽到极致又痛到极致的感觉吗?就像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疯狂试探。

    她精通人体穴道,又擅于把握力道,就这一下,秦慕楚终身难忘。

    尉迟暮雪唇角微弯,缓缓凑到男人耳边道:“相爷的头发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若无其他事情,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她就不疾不徐转身离开了,秦慕楚疼得,唇都在打颤。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巾布,忽地勾了勾。不急,这些疼,以后本相都会用在你身上的……

    还不知道他有这种危险想法的尉迟暮雪没有直接回房间,去了他隔壁。

    秦可可的伤该换药了。她身上的伤口经过她的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敏的症状已经消失,只是有点水土不服。

    她还蛮喜欢这个小丫头的,毕竟她颜控,小姑娘长得可可爱爱,当她用那双乖巧的鹿眸注视着你的时候,根本把持不住。

    上完药,她一双小手小心翼翼的牵住了她的袖子。

    “尉迟大人……”

    秦可可的头微微低着,如同一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

    “会留疤吗?我的背,还丑不丑?”

    尉迟暮雪挑眉:“拿镜子给你看?”

    “别……”秦可可抿了抿唇。

    让尉迟大人端着铜镜给她照她的果背,那还不羞死……

    “我相信,我相信尉迟大人,一定能医好的……”秦可可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算留了疤,那也没关系,大不了,可可就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