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楚抱着那个小小,软绵绵的身体,用鼻尖轻轻去蹭她的小鼻子,结果小朵朵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脸上。

    不疼,就特别响。

    秦慕楚的脸立刻就黑了。

    他是宠妹狂魔,当初秦可可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是稀罕得不得了,刚满月,就被他抱得满京城乱转。

    回来就被颜冰妍用鸡毛掸子狠狠打了一顿。

    那时候他也是个才十岁的半大孩子。

    后来,秦可可长大一点了,已经入朝为官的他还曾上树给她掏鸟窝。虽然在百官面前,他腹黑又冷峻……

    尉迟暮雪成功从秦慕楚手上接过颜朵朵。

    小朵朵就是个美人胚子,五官全是挑着父母最顶尖的优点长的,人又机灵。看上去聪明又伶俐,在尉迟暮雪怀里就咧着小嘴不停的笑。

    秦慕楚简直酸到爆炸。

    这是什么世道?

    这可是他妹妹!

    可可小时候可是跟他很亲的,谁都不要,就要哥哥抱!

    呵呵,看来这小东西是天生跟他八字不合,哼!

    尉迟暮雪抱着小朵朵倒是不愿撒手。

    经过几轮暴击,她想要孩子已经想疯了。况且,这还是她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宝宝!恨不得把这个小甜心嵌进自己的怀里。

    可是,小甜心饿了,她在雪雪怀里左嗅嗅,右嗅嗅,然后,在她怀里一阵扒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意识到她是在找什么时候,尉迟暮雪的小脸一瞬间变得爆红,然后把小朵朵塞到颜冰妍的怀里去了。

    颜冰妍笑了,对身旁的侍女说:“珍珠。把小姐带到奶妈那里去。”

    一个二十多岁,娃娃脸的小姑娘便把小朵朵抱走了。

    尉迟暮雪有些尴尬。

    颜冰妍却没有在意的样子,笑眯眯的朝尉迟暮雪招了招手:“雪雪,来,坐到娘亲这里来。”

    接着看向儿子:“你先出去。”

    秦慕楚:“……”

    尉迟暮雪坐在颜冰妍身边,她像看女儿一样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如实告诉娘亲,娘亲不在的时候,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

    尉迟暮雪笑了,笑得很甜,“没有啊……”

    看她是真得很幸福,颜冰妍也看上去很欣慰。

    尉迟暮雪圈住颜冰妍的腰,把头枕在她肩上撒娇:“雪雪想死娘亲了……”

    颜冰妍乐得合不拢嘴:“这次来,准备待多久啊?”

    尉迟暮雪撅了撅嘴:“三天……”

    三天是极限。

    颜冰妍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唉,毕竟我们雪雪是一国之君了呢!我们雪雪可是三国间最优秀的国君,阿玦看到雪雪,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说到阿玦,尉迟暮雪猛地直起了身来。

    “娘亲,我有样东西给你!”

    “哦?什么。”

    “等着——”尉迟暮雪一路小跑,从行李堆里抱了个画匣出来。

    在看到画的那一刻,她总算是对当年她和秦慕楚的娃娃亲,深信不疑。

    因为娘亲和颜冰妍,真的是一对很要好的闺蜜!

    她从九王爷那里取来的画,画上的女子,正是她和颜冰妍!

    所以她决定把这幅画送给娘亲。

    画卷有些微微泛黄了,可画卷上的两名女子依然鲜活年轻。

    那是她们最美好的年纪。

    颜冰妍接过画的时候,指尖颤抖,眼泪像连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阿玦真的没有背弃我!她那时冷落我,是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那时,整整三年,她都意难平。如今这个心结也算彻底解开了。

    “娘亲,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尉迟暮雪问,“当时,娘亲最好的闺蜜是你,那尉迟夫人是……”

    颜冰妍说:“如果你要问你名义上那个娘亲,我想很可能就是她当年那个贴身侍婢。”

    尉迟暮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正在此时,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嗓音:“不好了!皇上!厉国人带来的新粮种,还未运到我们的仓库,就在路上自焚了!”

    尉迟暮雪面色一寒,立刻起身出去了。

    另一边,颜帝听闻了消息,也匆匆从书房跑了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颜帝还未来得及说话,又一个士兵从外跑了进来。

    “皇上!”

    没注意到一旁已经换回女装的尉迟暮雪,士兵焦急而又气愤的对颜帝道:

    “皇上,旁边有百姓看清楚了!给那车粮种放火的人穿着厉国士兵的衣服,是厉国的人!”

    颜帝一下子就愣住了。

    尉迟暮雪立刻上前,肃然道:“这是有人栽赃构陷,如果厉国真要下手为何不等粮种进了舱再去?”

    接着转而问士兵:“纵火的人抓到了吗?”

    “没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