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绡想了须臾,点头恩了声,附和道:“说的对”。

    “那丫头,我跟你妈都喜欢,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于天把烟盒揣回口袋。

    “今年下半年吧”。

    “你这工作啊,后面还得出国。提前跟人丫头和她父母说明白”,于天语重心长的交待。

    “嗯,我会的”。

    “需要我和你妈出面,直接给你妈打电话说”。

    “谢谢爸”,于绡抿了抿唇,“少抽点烟”。

    “放心吧,你妈啊,她一天只让我抽三根”,于天竖起三根手指,跟个小孩一样在告状。

    于绡思索了下,“我觉得我妈做的对”。

    于天指着于绡,骂了句臭小子。

    父子俩相视而笑,虽然笑容很浅,声音很淡。

    有些时候,父母的爱是难于表达的,他们很爱你,却无法心平气和的同你讲道理。他们是严厉苛责的,可却永远包容你的过错。

    王敏和于天根本不愿意放人离开,王敏说房间一直有人打扫,难得回来一次,住一夜再走。

    于绡并没有答应,等王敏回房后,他说:“我们回去住”。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李筱唅知道于绡在照顾她的情绪,担心她住不惯,受约束。

    她摆手拒绝,“留下吧,阿姨刚才都说了”。

    于绡问: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李筱唅笑着点头。

    于绡张开臂膀,抱住眼前的人,低头吻了下李筱唅的长发,“那就将就住一晚,咱们明天回去”。

    李筱唅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嗯,将就住一晚”。

    下午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晚上王敏和于天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满汉全席,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味都呈现给他们。

    晚饭吃的比午饭更加轻松。

    两人来时并未打算留下过夜,连换洗的衣物也没带,王敏抱着两件睡衣送来,一件粉色,一件灰色。

    别墅里开通了暖气,格外的暖和,像是夏天一般,所以王敏送来的是夏款的睡衣,睡衣并不保守,反倒带着些性感。

    李筱唅洗漱好,看了眼到大腿根的裙摆,挣扎着出来。

    于绡低嗔了声,“这送的什么睡衣”!

    李筱唅低头看了眼暴露大半的皮肤,往下拽了拽裙摆,“有点短”。

    于绡向前半步,捏住李筱唅的下巴,覆上嘴唇,紧密贴合。

    房间对面就是王敏和于天的卧室,于绡浅尝辄止,伏在她耳畔,“把睡衣带回去”。

    李筱唅以为他会继续,眸光流转着浓欲。

    于绡指腹捏着她的肩胛,压着欲望,“回去我可不会放了你”。

    李筱唅甩了声“无耻”,自顾自的将他推进浴室,强行替他关上门。

    于绡房间的东西并不多,简约整齐。

    而冬天两人穿的比较多,一件件衣服还扔在床上,与屋子里整齐有序的摆设格格不入。李筱唅打开衣柜,准备拿几个衣架将衣服挂起来。

    衣柜里的衣服也不多,映人眼球的每一件都带着久违的熟悉感,她不禁拿起一件又一件衣服。

    指腹握着衣架取下黑色羽绒服,衣服飘着淡淡的青柠味,这是于绡身上永远伴随的气味。

    黑色羽绒服包裹着一件白色的衣服,白白的一圈吸引着她的视线,她把衣服放在床边,扯下黑夜羽绒服探个究竟。

    衣架上留下的是白色圆领衬衫,衬衫没有任何褶皱,也没有一丝污渍,崭新如刚买的。

    保存的如此完好,这是它主人万般的珍藏。

    于绡从身后圈住发愣的李筱唅,视线停在白衬衫上,傲慢狂妄,“偷看我衣柜”。

    身后被暖流覆紧,李筱唅侧头。

    刚一转头,身后的男人噙住她侧脸,亲了口才满意地发出气音。

    李筱唅指着一床的衣服,娇声咕哝,“哪有偷看”。

    于绡拢了拢手臂,“嗯,光明正大的看”。

    李筱唅从衣架上扯下白衬衫,不容置疑的递给他,“穿给我看”。

    于绡眼球上下窜动,吊儿郎当的问:“你确定”。

    李筱唅盯着他坚实的腹肌,隐没的肋骨,精致的下颚线,她迟钝的收回衣服,“别穿了,带回去穿”。

    “听你的”。

    于绡拿过她手里的衣架,把床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的挂好,丢进衣柜里。

    房间很久没人住,也没有落地挂衣架,只能放进衣柜。

    第二天临走前于绡气定神闲的握着牛津字典打开车门。

    等到看不见王敏和于天,李筱唅清了清嗓,意味深长的问:“ 为什么拿字典”?

    于绡指腹轻按了下方向盘,肆谑的勾起唇角,直白的说:“得和你那个,凑成一对”。

    李筱唅那本在次卧的书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