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唅听于绡提起过,高三那年他帮他大伯公司转危为安,但当时他大伯并没有给予任何报酬。

    “他为什么给买啊”?

    于绡认真的想了想,“应该是赚的太多了,没处花”。

    “那他还算有良心的”,李筱唅顺着他的话,也认真的想了想。

    “嗯,这么看确实很良心”。

    李筱唅眸色动了动,忽的想到年前于绡要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说是部门要登记家属信息。

    她举起手中的产证,“所以你问我要身份证和户口本是为了这个”?

    于绡眼角轻扬,满脸的骄傲,“嗯,我家丫头真聪明”。

    桌上那张银行卡是王敏和于天的心意。

    被众人祝福的爱情,应是这人间最幸福的情感。

    九月的一天晚上,李筱唅翻来覆去,很难入睡。

    她的动作很轻,就是怕吵到刚睡着的于绡,可到底还是吵醒了他。

    她感受着身后被一点点包裹侵蚀的体温,语气带着满满的愧疚,“吵醒你了”?

    于绡含着她软软的耳肉,不置可否。

    “我有点睡不着”,她委屈的解释。

    于绡抱着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那我们聊会天”。

    李筱唅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窗外夜色朦胧,浅浅的一层月光抵在窗帘后,屋内灯线昏黄,伴着跌宕起伏的声音。

    两人聊了好一会高中的事情,李筱唅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目光,“于绡,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怎么说”?躺着的男人敛起眉眼。

    “我们恰巧分在一个班,我呢又恰巧成为了你兄弟的同桌,然后以讲题的名义认识了你”。

    于绡眉尾动了动,等着她继续说。

    李筱唅掰着手指计算,“跳华尔兹,国庆唱歌,我们俩都是搭档。后来运动会的照片,毕业照,我们都是站在一块的。”

    “你说的倒也没错,我们确实很有缘”。

    李筱唅不满的问:“什么叫倒也不错,明明就是很有缘分”。

    于绡伸出食指勾住她的指间,拽到极致,“本少爷是吴秋峰一声令下就会乖乖讲题的人吗”?

    “倒也不是”。

    “是随便参加活动的人吗?”

    “也不是”。

    李筱唅答完记忆中划过一个镜头,当薛胖说班里所有女生都参与时,于绡的目光停滞在她身上。

    “所以当年并不是因为吕子豪他们叫了你,而是……”

    李筱唅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随即堵住她的柔软。

    将她整齐的衣物剥完,李筱唅早已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于绡含住她软白的耳肉,声音哑了些许,“你以为我是他们拉就能拉过去的人”?

    身上的电流肆恣攒动着,李筱唅摇头否认。

    于绡的掌心握住她的柔软,“既然睡不着,那就锻炼锻炼吧”。

    “锻……什么……炼”?

    于绡低头一点一点地亲她,眼睛溢出一点红,开始实施他口中的锻炼。

    一场锻炼后,李筱唅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她撒娇的说:“我想洗澡”。

    于绡懒懒的靠着床头柜,漆黑的眸色里看不出要去抱她洗澡的打算。

    在李筱唅记忆里,他们每次结束后,于绡都会抱着她去洗干净。

    她不甘心的重复,“我想洗澡”。

    男人唇角勾了勾,“叫我什么”?

    “于绡”?

    “叫于绡,今天可没人抱你去洗澡”!于绡双手抱在胸前,懒怠的盯着她。

    李筱唅垂了他两拳,起身,准备自己去洗。

    后背刚离开软软的床,就被男人扼住了手腕,刚离床的身子再次躺回。

    于绡指腹停在她敏感的锁骨处,似有若无的动了动,眉头紧锁,“胆子不小”。

    李筱唅被他逗弄的浑身发热,不甘示弱,“你不抱我去,还不准我自己去”!

    “准,那你去吧”。

    于绡松口,但是整个身子抵着她,她插翅难飞。

    李筱唅气的红着脸,每次他都占据主导,还都要坏坏的欺负她。

    李筱唅气的嘟起嘴,视线指着被他堵的实实的路,反问:“我怎么去”?

    “好问题”,于绡乐不可支,“叫声老公,保准把你服务的妥妥贴贴”。

    李筱唅心底想同他抗争到底,但她知道如果今天她不服软,于绡有的是法子磨她。

    而且每一次结束,于绡确实把她照顾的很好。

    每次她累的直接睡,于绡还要给她洗澡。

    她心软的叫了声,“老公”。

    她软哑的嗓音跟个小猫似的,于绡满意的勾了勾她鼻尖,“丫头真乖”。

    李筱唅软在他怀里,一动不想动。

    浴室门砰的一声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