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个身着红色纱裙,带着红色面纱的青年赤着脚从后边走了出来,他的头发用红色带子在随意地捆绑住。青年非常的白,在阳光下竟生出一种刺眼的感觉。青年的脚上与手上都带着金色的链子,链子上有好几个铃铛,每走一步,铃铛便响一声。

    现场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铃铛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他好美。”张燚不由自主的说出自己内心想说的话。

    面纱根本遮不住他的美。

    “确实好美。”孔念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有如此魔力。

    孔念仁说完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狠狠抓了一下,他回看了一眼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向今,对方则一直看着圆台,就好像丝毫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

    风,起来了。

    青年的红色纱裙、红色飘带还有黑色头发都在随着风,往后飘去。他每上一个台阶,风好像就大了一级。

    等到他登到圆台之后,风也跟着止住了。

    老人和四个白衣人转向青年,朝着他磕了四个头。

    青年慢慢地走过去,任凭这红色裙摆垂在地面。

    白衣人们举起双手,青年慢慢向后仰,直到完全被手掌撑住。

    鼓声又响了起来。

    四个白衣人同时站了起来,手掌之上的青年却没有任何不稳的样子。

    随着鼓声慢慢放缓,青年先是用脚踹开了一个白衣人,白衣人表现得非常不舍,却也慢慢退下台去。

    缺失了一角的青年,并没有丝毫的不稳,腿还是原来的位置,好像空气中有人还在有人撑着一样。

    原来是一个杂技,孔念仁想到。

    之后,青年又踹走了腿边另一个白衣人,推走上身的另一个白衣人。

    只剩下青年还有他左肩甲处的白衣人,青年仍然保持着身体的平稳,好像这些人走不走都与他毫无关系。

    这要是再走一个,完全浮空,孔念仁就觉得这不是什么杂技了,而是有猫腻。

    他们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不可能搞出什么违背自然科学的事情。

    青年脚落于地面,慢慢把白衣人举了起来。

    鼓声开始如同突如其来的炮竹一样。

    大声且急促。

    其余三个白衣人又都上了台,紧接着就是和刚开始一样,大家开始表演打架。

    在表演同时,青年开始唱歌。

    孔念仁是一句没有听懂,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虽然没有听懂,却觉得歌声非常悲伤,光是听了就觉得鼻子一阵酸楚。

    鼓声停止,歌声也停止了。

    台上已经没有了白衣人,也没有了老人,只剩下青年。

    青年跳下台子,走到许老师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掌,一副舞会邀人跳舞的样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可以邀请我吗?”张燚挡在了许老师的前面说道。

    孔念仁在心里给张燚比了一个赞,关键时候张燚还是靠谱的。

    “我是在问这个姑娘。”青年的语气仍然保持原来的样子,和煦、温暖。

    “当然可以。”许老师把手放到了青年的手上。

    青年抱住许老师的腰身,把许老师放到了台子上,自己则用一个翻身上去了,动作非常帅。

    鼓声开始渐渐响起。

    青年摘下自己的面纱,为许老师戴上。

    青年的眼睛本就如玻璃球一样圆且亮,他的鼻子更是如同手艺最好的匠人雕刻出来的,就连人中的长度都恰到好处。

    孔念仁觉得自己在游戏中捏人,都捏不出这么完美的脸。

    青年拿起桌子上的绳子,走到许老师面前说,“别怕。”

    只见青年用绳子在许老师的脚腕上打了一个结,又松开拿到自己的手中,整个动作伴都随着鼓声,非常优美。

    许老师被绳子绑过的脚腕则留下绳子上的纹理。

    紧接着是另一个脚腕还有两个手腕。

    最后,男人拿着绳子准备放到许老师的脖间。

    “不行!”孔念仁大声说完之后,就准备上台拦住青年,一起往台上跑的还有向今。

    青年不再做多余的动作,直接把绳子放到许老师的脖间,再拿了下来。

    许老师的脖子上有了和手腕、脚腕一样的纹理。

    “哎呀,客人,不要耽误仪式,驺讹怪罪下来就不好了。”村长挡在了孔念仁和向今的身前。

    “对不起啊,村长,绳子放到我朋友脖子上,我太紧张了。”绳子已经绑了,孔念仁可不想再把和村里人的关系搞僵,“我们朋友没有危险就好。”

    “来的都是朋友,能够参加进仪式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驺讹保佑许老师。”村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孔念仁和向今跳下去,继续观看仪式。

    青年拿起装有白色液体的小碗,用手指沾取一些涂抹在许老师被绳子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