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赫憋着坏水:“还好你不是猪哦,还可以拥有那个那个。”

    坐在公孙赫旁边的张丽丽尴尬的脸上一红,关了相机看窗外。

    唐槐在后视镜里看到张丽丽的尴尬,说:“老赫,你能不能改改你这随口开黄的毛病。”

    公孙赫脸上一讪,才意识到张丽丽不好意思了。他从小就在男人堆里混着,已经养成习惯,尤其是跟唐槐在一起的时候更管不住自己兵痞本质。

    他干咳一声,说了句不好意思,乖乖坐回位置上。

    四个人兵分两路,庄小多和张丽丽去超市看家电,唐槐和公孙赫去菜市场。

    张丽丽举着相机,跟在庄小多身后。

    超市里人来人往,庄小多不好意思了,一想到身后有相机在录像,他就手脚僵硬,举手抬足之间透着不自在。

    “咸鱼多,你顺拐啦!”张丽丽提醒,她对周围异样的眼光好不在意,尽责的扮演着摄影师的角色。

    庄小多:“好多人,我不好意思,要不回去再拍?”

    张丽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废话,看冰箱去。”

    “你就敢对我凶,你在公孙赫面前怎么就跟个鸡仔一样,害羞脸红大气不敢出的。”庄小多揶揄她。

    张丽丽关掉了相机,佯装不在意的打开一个冰箱,“那是见到帅哥的正常反应。”

    因为从小受少女漫的影响,再加上常年追爱豆,已经形成一个一套审美观,在她眼里,公孙赫就是标准多金花美男。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另一边,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穿梭在县里最大的农贸市场,挑选着晚上要用的食材。

    公孙赫作为拎包小弟,非常自觉的跟在身后,时不时开口问:“送葱花吗?”

    终于在买香茅草的时候,唐槐忍不住了:“别要葱花了好吗?”

    他指着公孙赫手里的塑料袋说:“你都快白拿了一斤葱花了,今晚做个葱花炒葱花吗?”

    公孙赫嘿嘿笑,说:“队长,你觉不觉得你变了?”

    唐槐不说话,他又接着说:“你话变多了,看来跟小多在一起你状态好了很多。”

    唐槐撇了他一眼,示意那还用你说。

    他看着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有带着放学的孙子来买菜的爷爷,有一路拌嘴一路买菜的中年夫妻,有手拉着手的小情侣。

    或者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有个工作,挣点小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下班了来菜市场买菜,在这个材米油盐的世界里,一年又一年。

    唐槐也一样。

    过往种种渐渐模糊,脚下的路正清晰,身旁……身旁要不是这个银发花孔雀而是庄小多的话,应该很美好。

    采购结束,集合回家的时候已经6点多,众人匆忙的分工准备晚饭。

    大家电明天才送过来,庄小多只带了电饭煲、料理机之类的小家电回来。

    庄凤香和庄爱国已经把炉灶的排烟管装好,生好了火。

    庄小多拿了小龙虾要去处理,却被唐槐叫过去打下手,并指挥公孙赫去把小龙虾收拾干净。

    “把大蒜、葱和姜都洗了,全部切沫备用。”

    庄爱国正在外面水龙头边搓洗螺丝,见公孙赫来,笑他:“你也被打发出来了?”

    公孙赫不解,庄爱国摇头,“还看不清唐槐的分工原理吗?女孩子就洗洗菜拍拍视频,他老婆给他打下手,我俩就干这邋遢又麻烦的。”

    公孙赫恍然大悟:“对啊,这小龙虾也不是我要吃的。”

    但迫于主厨的淫威,还是乖乖干活。

    另一边,唐槐收拾好了鱼、鸡爪、豆腐等材料,包烧好吃与否主要看调料和火候,傣族口味必不可少的就是香茅、柠檬、紫苏等特色香料。

    将其全部切碎,加上小米辣,香油等均匀拌在主料里,腌制一会,拿干净的芭蕉叶包好,放在炭火上慢烤。

    庄小多没有吃过,看着这其貌不扬的半成品,他还是比较期待小龙虾。

    唐槐一边做一边收拾厨余,一个人占了整个灶台,庄小多说是打下手,其实除了洗个葱就没干过什么了。

    但是他还是锲而不舍的跟在唐槐身边,肚子咕噜噜叫。

    唐槐拿出椰丝、椰奶和面包什么的,切了个芒果,把食材都囫囵一搅和,拿了三个小碗。

    “你们先吃了垫垫肚子。”

    “好!”庄小多习以为常,端着碗就要吃,却看到张丽丽和庄凤香有些受宠若惊,他一手一碗递过去:“吃啊。”

    忙活到晚上快9点才吃上饭,叫来今晚值班的4个员工,10个人围坐在外面的空地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食物,颇有点流水席的意思。

    小龙虾香辣入味,包烧无骨鸡爪异香爽嫩,泡椒烤鱼酸辣开胃。

    庄小多试了一口包烧无骨鸡爪,顿时颧骨升天,鸡爪爽嫩软糯,浸入了各种调料的奇艺香气,辣中带酸,还没有骨头,一口一个好不过瘾。

    公孙赫起身:“队长和小多筹备了很久,今天终于开工了,身为阳光小猪的代表以及队长小多的朋友,再次祝愿养猪厂顺顺利利!干杯!”

    众人起身,共同庆祝养猪厂正式开工。

    “干杯!!”

    酒过三巡,已经快12点,大家都醉了,散落满地的酒瓶,桌上的食物也被消灭了大半。

    张丽丽在不幸吐过一次之后,被没有喝酒的庄凤香骑着电动车带回去休息。

    庄小多靠在唐槐肩膀上,脸蛋红扑扑的,不明缘由的看着唐槐傻笑。

    “醉了?”唐槐问他。

    “亲一下。”

    唐槐环顾四周,员工吃饱了之后就回厂里看猪去了,在坐的都是熟人,他低头在庄小多脸颊亲了亲。

    庄爱国已经软成一滩泥,指着在腻歪的两人说:“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都撑死了还要吃狗粮。”

    庄小多憨笑,捧起唐槐的脸也亲了一下。

    “我走了,”庄爱国挣扎着起身,拍拍已经迷糊的公孙赫:“兄弟,别看了,走,今晚就跟老哥我睡!”

    “走!!”两人勾肩搭背就要往外走。

    唐槐尚保持清醒,怕那哥俩栽到田里去,找了两个有电动车的员工送他们回去。

    庄爱国问庄小多:“你们呢?”

    工人一手油门冲了出去:“待会再回来送老板。”

    突然安静了下来,庄小多酒劲上来了,更肆无忌惮的往唐槐身上蹭,蹭着蹭着手也摸了上去,滚烫的脸埋在唐槐脖颈间。

    “我好热啊……”

    “乖,马上回去睡觉了。”唐槐轻拍他的背。

    “我不想睡觉。”

    “我想睡你。”

    四下无人,唐槐捧着庄小多的脸和他对视:“嗯?”

    庄小多瓮声瓮气:“嗯。”

    唐槐一口干了剩余半瓶的酒,下一秒,庄小多就被腾空扛起,他惊呼着像猴子抱树一样抱住唐槐。

    唐槐往那间没装修好的宿舍走去,他气息平稳,声音低沉。

    “那待会,你最好不要哭。”

    第27章

    唐槐一把将庄小多扔到床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从未被唐槐如此粗鲁对待过的庄小多有些慌张,但唐槐俯身贴上来的时候,借着微弱月光看到唐槐深情的眼神,他又马上深陷其中。

    没有天时地利,只有人和。

    破败的小屋,摇摇欲坠的门,散落满地的杂物,夏夜清爽的晚风从破窗口钻进房间,给不断升温的两人带来一阵战栗。

    庄小多极力忍耐着,害怕这四处漏风的房子藏不住他幸福又难堪的喘息。

    不知是那风力太强劲,还是枝头的花瓣太脆弱,突然间,窗外那满树的花瓣竟瞬间飘零,随着晚风在温柔的月光下纠缠起舞,难舍难分。

    它们刁钻的从窗口扑进来,散落在满地的乱扔的衣物上。

    静悄悄的,如暧昧的油画,如青涩的桃子。

    ……

    养猪厂的工人送人回来,却看不见两个老板了。

    四处转了转,还是没见人,只好挠挠脑袋去巡查看他们的母猪有没有异常。

    次日,庄小多醒来,发现自己在唐槐家里的床上,已经日上三竿。

    他扶腰翻身趴着,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唐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家里静悄悄的。

    庄小多腰疼屁股疼,回想着昨夜缠绵,快乐又难堪,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但是完全不想起床,想就这么趴着,直到……

    “醒了?”唐槐走进来。

    直到唐槐来伺候他起床。

    庄小多看了唐槐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嗯了一声。

    唐槐以为他生气,坐到床边轻声细语的哄:“生气了?对不起,昨晚是我太……”

    “别说了。”庄小多坐起来,拱进唐槐怀里,“饿死了。”

    唐槐找来衣服,给庄小多换上,回家洗漱。

    宿醉加放纵,庄小多看起来半个人都没了,摇摇晃晃的走到家,看到张丽丽和公孙赫在厨房鼓捣早餐。

    庄小多伸出一个头:“在做什么?”

    两人回头,皆是一愣,又双双看向唐槐,唐槐干咳一声去了卫生间。

    张丽丽:“你怎么了?!你昨晚被女鬼吸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