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便闭嘴了,众人都看着庄小多,等着他说出惊天动地前无古汪后无来狗的特色名字。

    “咳咳,”庄小多借着咳嗽的时间大脑飞速运转,这可是一胎5宝啊,5个可爱的名字还要彼此之间有关联。

    “有了!瓜子、花生、八宝粥,啤酒和矿泉水!”

    众人:……

    庄小多转头看大家的表情,挠挠头:“铁路边捡的,这么有缘分,不好吗?”

    唐槐站起来拍拍裤子:“很好,很可爱。”

    众人散了。

    为了迎接唐槐妹妹的到来,庄小多拉着唐槐去县里采购一些小女孩应该会喜欢的东西。

    两人走进精品店,在店员的注视下泰然自若的挑选着毛绒小玩具和卡通发卡。

    “这个会不会夹头发?”庄小多自言自语,左右看了一会,问店员:“可以试一下吗?”

    店员:“……可以。”

    庄小多选了个小雏菊款式的,一手拢过自己的刘海,一手将发卡按上去,对着镜子左右摇晃头,确认夹得很紧,且摘下来的时候没有卡住头发。

    然后又试了一个草莓图案的和一个有立体蝴蝶样式的,一共买了三个。

    想着给软萌的妹妹打扮,她一定很开心,要让她在茶亭村渡过一段快乐的乡村生活。

    想到乡村,庄小多前后又采购了儿童用防晒霜,可爱的渔夫帽,电动小风扇等等。

    在他想要踏进童装店的时候,唐槐终于出手制止了他:“衣服她妈会带的。”

    “不一样,”庄小多一把甩开唐槐的手:“这是你作为哥哥送她的礼物。”

    店员热情的招待了庄小多,问他:“先生,小孩儿多大啦?”

    庄小多:“五岁左右。”

    “这个纱网会不会有点扎皮肤啊?”

    “这件的裙边没有那件可爱。”

    “泡泡袖那件怎么卖?这是elsa同款吗!?”

    半个小时后,庄小多拎着战利品出来了 两条公主风连衣裙。

    继续前往下一个战场。

    “五岁的小孩还喝奶粉吗?”庄小多问超市的理货员。

    理货员看着两个大男人,心想这是哪里来的甩手爸爸,没好气的说:“5岁都上幼儿园了。”

    “那幼儿园的小孩还喝奶粉吗?”

    “不喝!买儿童牛奶!”

    庄小多点着头走了。

    眼看太阳已经要落山,两人买了一堆零食,顺便在商场里吃了晚饭,吃饭期间唐槐时不时拿出手机来看时间。

    庄小多:“有什么事情吗?”

    唐槐:“去收拾个人。”

    庄小多立刻懂了,两人火速吃完开着小面包车直冲镇上沙发厂。

    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刚好工人在陆续下班,唐槐抓住一个人:“麻烦帮忙叫一下严三,我在车旁边等他。”

    那人一听唐槐叫的是严三这个称呼,以为是熟人,屁颠儿的就去叫人了。

    庄小多拉拉唐槐衣服:“他的车是哪辆啊?”

    唐槐淡定道:“不知道。”

    庄小多:“那你说在他的车旁边等?”

    “就在停车场等,他走到哪辆车旁边哪辆就是他的。”唐槐说。

    几分钟后,严三舔着啤酒肚出现了,径直往一辆中型货车走去,唐槐把手机交给庄小多保管,活动活动手上的筋骨,拿上木棍:“在这儿等我。”

    停车场没有开灯,只借着远处沙发厂的余光亮着路,严三围着车左右转了一圈,没看见人,正疑惑的想挠挠秃顶的头,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腰间阵痛,啷当趴下。

    “妈了个x的,哪个傻逼…”他回头一看,是唐槐,对方正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手里是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唐槐踢了他的脚一下:“不想残废就闭嘴,我今天是替我弟来还这一棒的,顺便也还给你的车胎四个洞。”

    严三面部表情扭曲,挣扎着求饶:“别,大哥,我错了,这是厂里的车,换胎太贵了……”

    “关我什么事?”唐槐刚刚已经侦查过,停车场没有监控,“我只知道我有你扎胎的视频,派出所有你打人的记录。”

    庄小多在一辆车后面躲着,刚刚看到唐槐打人已经吓了一跳,他被打过,知道有多疼,但想着唐槐应该有分寸,就没有去阻拦。

    这下看到唐槐掏出了小刀,庄小多嗷的一声冲了过去。

    “唐槐!别!!”庄小多握住唐槐拿刀的手。

    唐槐:“?”

    庄小多:“太过了……”

    唐槐另外一只手拍拍庄小多:“不过,他扎我们的车胎,我也要扎他的。”

    庄小多长叹一口气:“哦,那没事了,扎吧。”

    刚刚他真的以为唐槐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心想万万不可,他不想守活寡啊!

    庄小多就站在一旁看唐槐,倒在地上的三哥扶着腰艰难的站了起来,想要去阻止唐槐,“兄弟,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这一次吧,你换胎的钱我出。”

    “你换胎的钱我们可不出,哼!”庄小多双臂抱在胸前。

    说话前,唐槐已经扎了一个胎子,货车轮胎泄气的声音呲啦呲啦,慢慢淹没在沙发厂切割机的噪音里。

    严三见这两个人完全不留情面,唐槐已经走到车身另一边,恶向胆边生,捡起唐槐扔在地上的木棍,趁庄小多不注意想给他后腰一个闷棍。

    谁知此时唐槐刚好扎完轮胎走过来,庄小多往唐槐走了两步,严三一个落空收不住猎跄倒地。

    庄小多回头,看他手里拿着棍子才知道他刚刚差点又被打。

    “你偷袭我?”庄小多一手捏拳一手指着他。

    唐槐走过来,眼底满是暴戾,抬起右脚踩在严三后腰慢慢碾压,严三痛得爆粗口。

    唐槐:“狗东西,你惹错人了。”

    “呸!”严三急促的呼吸着,满脸是汗水,被唐槐踩在脚下,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妈的一个大老粗一个死娘炮,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们给我等……啊 ”

    唐槐松脚,顺便捡起棍子给了严三一个嘴巴子,打得他嘴角渗血。

    严三不服气,恶狠狠道:“你最好看好这个死娘炮,老子早晚有一天弄死他!”

    庄小多收到人生第一个死亡威胁,气得再次捏紧了拳头,但是看严三这幅样子再打一下估计就要进医院了。

    他咬咬牙:“你骂我娘炮,我还觉得你是猪头呢!不,猪都比你可爱猪都没你话多,你……你头发都没你话多!”

    庄小多喘了口气:“你那头顶就跟个机关枪一样!秃秃秃秃秃的!死秃头!臭秃头!”

    唐槐被庄小多骂人逗笑了,而后又瞬间变脸,拿着木棍往地上一杵,“打你打不过,理论你没有理,劝你离我们远点,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庄小多:“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两人并排着,绕过监控施施然离去,只剩严三在漆黑的停车场气得牙痒。

    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营养液和月石多了好多!谢谢北鼻们!!啵一个先!

    第30章

    庄小多连夜收拾出一间屋子,铺好床褥,又把自己房间里的学习桌搬过去,把买回来的卡通泡沫垫铺满了小房间。

    “这样看着就还不错了吧。”

    唐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很好,睡吧,已经快2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昆明接人。”

    次日一大早,还没到7点钟,两人就出发去接人,高速三个多小时才能到。

    庄小多坐在副驾驶,困得要命,但是又不敢打瞌睡,生怕影响到唐槐开车。

    “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庄小多问。

    唐槐把手机给庄小多,让他自己翻看航班信息。

    庄小多找了找,点开航空公司的短信,第一眼就看到“无成人陪伴乘机”几个字,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结果连续几条信息,都是接机相关手续说明。

    庄小多问:“卢雁是妹妹的名字吧,你妈妈让她自己坐飞机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唐槐嗯了一声,“我妈就是这样的。”

    “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她自己都没来过这边,怎么放心让小孩儿自己来啊?”庄小多情绪突然暴躁,“妹妹都没见过我们,甚至是你妈妈也很多年没见过你了。”

    唐槐稳健的超了个车,淡然道:“习惯了。”

    庄小多听到唐槐这么说,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酸酸疼疼的。

    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机场,唐槐带着证件去登记,前前后后半个多小时才搞定,在规定的地方等卢雁的飞机落地。

    庄小多手里拿着昨天买的一只毛茸茸粉色玩偶猪和一瓶qq星,打算先礼后……后以美食诱惑之。

    又等了半个小时,庄小多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会儿,迷迷瞪瞪的醒来,听到唐槐在旁边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好。

    “你不用管……我知道,”唐槐发现庄小多醒来,冲他点了下头,“先挂了,有事我会联系你。”

    庄小多喝了口水,问:“怎么了?”

    唐槐:“没事,我妈问我接到卢雁了没有。”

    “她有没有说妹妹性格什么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唐槐说没有,这时广播响起来,卢雁所乘坐的航班到了,两人往出口走去。

    没一会,头等舱的客人下完,空乘领着一个小女孩下来了。

    和庄小多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完全不是可爱那一挂的,头发干净利落的剪到耳朵上面,齐刘海,一双丹凤眼,嘴角微微向下,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冷淡气息。

    单从外貌上来看,和唐槐长得也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