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希,沈焰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在遇到苏佳年之前,类似的小情人他要多少有多少,赵希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不过运气好爬床成功……可惜没多久就开始作,嫌他给得东西不够,偏偏又能力不足,好吃懒做。沈焰没多久就腻味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甩了,后来对方还纠缠过一阵,不过也逐渐没了消息。

    今天在这儿见到,说实话沈焰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想追问——都结束这么长时间了,他差点连这个人都忘了。

    不过他也不是丝毫不给面子,十分敷衍的与之碰了碰杯,刚准备喝,却被赵希一把按住了杯口。

    年轻就是好啊,笑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青春感,沈焰感叹着,或许是这些日子神经绷得太紧,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竟也没有生气:“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沈总不知道吗?”赵希舔着沾了酒液的唇,又凑近了些。

    哪怕今晚沈焰的确有开张的心思,却也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当下主动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他有些不耐烦的喝光了酒,将空杯往对方手里一塞,摆摆手走到别处去了。

    而在他身后,赵希收敛了笑意,他像是有些紧张的吐了口气,垂下眼翻开掌心,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药包,里头的东西已经空了……

    沈焰跟李平郞道了声祝贺,敬了几杯酒下肚,脚下有些飘飘然。他一边想着这酒后劲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一边借此机会想要开溜,结果走没两步,觉得身体热得难受,干脆就近坐下,让服务生送了杯冰水过来。

    结果站着还好,一坐下温度又上来了,像是有把火在身体下头烤,沈焰甩了甩几分模糊的视线,粗暴的扯开了几个扣子,露出大片结实漂亮的肌肉,凝着一层薄薄的汗,灯光一照,性——感得有些晃眼。

    周围响起口哨和抽气声,沈焰拧着眉头闭着眼,只觉得越来越不对——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碰上不断起伏的胸口,沈焰一把将其抓住,那是一杯冰水。

    他低头想喝,却发现手指突然没了力气,手一抖,水洒了大半在身上,空调一吹,一片冰凉。

    沈焰顿时清醒了许多,一把推开凑上来的人,摇摇晃晃的往店外走,由于店内气氛很嗨,光线很暗,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倒是沈焰自己觉得越来越热,起先他还以为是人多燥的,结果等慢慢吞吞的挪出店门,沈焰靠在空无一人的路灯下,才终于发现不对。

    “操……”骂了声脏话,一开口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沈焰狠狠抹了把脸,掏出手机想要叫人,可眼前一阵眩晕,看字都是重叠的,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却觉得头越来越晕,而更惨的是,裤裆已经升起了小帐篷……

    正是混乱之际,有谁悄然无息的靠近了,沈焰睁开被汗水迷蒙的眼,想要努力看清楚对方的脸,可到底是徒劳无功。

    他感觉到对方伸手搂住了他虚软的腰,扶着他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沈焰心生警惕,推搡着想要挣脱开来,奈何四肢无力,到底没能成功。不过那人似乎也不是什么运动健将,走没多久喘得比他还要厉害,就这么墨迹着到过了一个拐角,停下脚步……

    赵希气喘吁吁的抹了把汗,上前敲了敲闭起的车窗,那黑色的玻璃片向下划去,露出齐冰的脸。

    下一秒车门被推开,他将意识不清的沈焰抱进车里,转头见赵希还呆在原地,皱了皱眉。

    “你还愣在这做什么?”

    “我……”赵希咬着指甲,因剧烈运动导致脸颊泛红,他瞪着齐冰,“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但是……但是等沈总清醒……”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齐冰不耐烦的挥挥手,“钱会如约打到你卡上,现在你可以滚了。”

    说罢他就想关门,结果赵希死扒着门把不肯松手:“我、我要跟你过去……”

    齐冰本想将人强行甩下,但后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他拉开车门,“请。”

    赵希颤颤巍巍的爬上车,听着车门咔哒一声关上。

    刚一坐下,他就后悔了,可惜车子已经开动,赵希只好找个角落尽可能缩起来,但急促的呼吸声仍暴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齐冰托住沈焰满是汗水的脑袋,将其拉到自己大腿上垫着,后者被药性折磨得半死,死死闭着眼,无意识地夹紧长腿,蹭着下——身敏感的部位,暧昧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回荡在车厢里,仿佛连气温都升了几度。

    赵希听见一声轻笑,那是齐冰发出来的,窗外的光影流动着,落在男人身上,半明半暗,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慑人——他注视着缩在座椅中衣衫凌乱意识不清的沈焰,眼底是直白到赤裸的欲——望,露骨得让人胆寒。

    赵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脑袋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里头是一片浆糊……他怕得厉害,牙齿都在发抖,一股巨大的悔意笼罩了他,可事到如今,什么都已经完了。

    沈焰已入虎口,他也自身难保……

    就这么恍惚着直到下了车,赵希说什么也不愿意跟着进房间,可齐冰的人压着他,想要突围简直是天方夜谭。眼睁睁看着齐冰抱着昏迷不醒的沈焰走进屋里,赵希一咬牙,抱着肚子说自己胃疼,死活要去厕所。

    齐冰这时候正在兴头上,哪有时间管他,挥挥手放行了。赵希一路冲到洗手间,抖着手从口袋里翻出一个手机——那是沈焰的手机,在背他出来时他顺手揣进了兜里,如今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符。

    他没法解锁,只能按照紧急呼叫的快捷键拨过去,结果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通了……

    “喂?”

    苏佳年的声音在话筒中响起,带着些意外地惊喜:“沈哥,我……”话未说完就被赵希颤抖着打断。

    “沈、沈焰出事了……”

    ……

    被丢到床上的时候,沈焰终于恢复了一点儿意识。

    他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被汗水模糊的眼睁开一线,只勉强看见有人影走动——齐冰的心情相当不错,或者说十几年来这是他最快获得一天,因为惦记了多年的猎物终于落网。虽然他起先不打算使用这种手段……可都是对方逼得。

    他有些恨恨地想,忍不住去撩沈焰湿透的额发,男人英俊的面容被欲——望烧得通红,竟是透出几分罕见的艳丽,看得齐冰心跳加快,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在那微微开启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可下一刻,那双紧闭的眼猛然挣开,沈焰用尽的全身的力气,偏过头——对方的唇落在他侧颈,带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鸡皮疙瘩瞬间就冒了出来。

    齐冰却是笑了,他板着对方的下巴强迫沈焰转过头来,拇指摩擦着对方干燥起皮的唇瓣,没蹭几下,就被沈焰踹了一脚。

    “滚……”他嗓子全哑了,平日里的气势不见丝毫半分,倒像是在撒娇。

    齐冰心情大好,只觉得对方此时明明快不行了还要凶巴巴的模样漂亮的紧,豹子就是豹子,哪怕被拔了牙也不会变成猫——意识到这点的他愈发兴奋,从床头柜翻出一副手铐,沈焰铐在床头。

    冰凉的铐子硌得他手腕发疼,隐约传来的刺痛却让沈焰又清醒了几分,他眯眼看着对方哼着小曲进入浴室,留下半死不活的自己倒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沈焰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事实的荒诞和浑身无法忍受的燥热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当下的处境。

    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逃过一劫?

    在商场上无所不能的沈总有些绝望,麻痹的四肢让他提不起挣扎的力气,模糊的双眼连东西都看不清,大脑被烧得一片空白,仿佛置身在岩浆里,意识一点点的融化,只有欲——望升腾,铺天盖地……

    不知不觉中,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洗完澡的齐冰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第20章

    当对方微热的掌心贴上他汗津津的脸颊时,沈焰觉得一阵恶心,他尽可能的挣扎起来,手铐摇得哗哗作响,奈何气力不足,没几分钟便气喘吁吁,眼前一会发白一会发黑,像是要随时昏过去。

    齐冰享受着俘获猎物的过程,自然也对他的濒死挣扎而喜闻乐见,津津有味的欣赏了好一会儿,见他彻底脱力了才假惺惺的上前,替沈焰擦去额前的汗,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沈焰自然是不愿喝的,喘息着将头扭到一边,却被对方掐着下巴扳回来……齐冰将拇指按在对方虚软的下颌,强硬的扳开口腔,将冰水灌进去。沈焰吞咽不及,大量水渍从唇角溢出来,顺着颈脖打湿了胸口的衣衫,末了呛入气管,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差点没连着肺一起给呕出来。这么几番折腾下来,他算是连话都说不出了,高大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床角,手腕被高高吊起,贴着手铐的皮肤磨出一片红。

    沈焰一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特别对象还是他曾经的初恋……事到如今已经连生气的想法都没了,沈焰只想笑,便也真的断断续续笑出声来,夹着嘶哑如风箱的抽气声,凄惨之余又十分的讽刺。

    当双腿被对方架起的时候,沈焰才终于停止了那渗人的笑声,他眨了眨眼,一滴水珠从血红的眼角滑落,却不是泪。

    “你等着。”

    沈焰只说了三个字,之后便闭上眼,无论齐冰如何挑拨再不作出反应,哪怕他这会儿快被药性折磨得发了疯。

    可齐冰的所作所为剪不断那根执拗的弦——它仍死死绷紧,无论怎么用力的拨弄,也只能发出金戈鸣兵之声,甚至划破对方的手指。

    而齐冰如今便是现在这个情况,无论他做出什么,沈焰都不再愿意露出他想看的表情了,一双眼死死闭着,卷翘的睫毛上沾满了水渍,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任凭齐冰如何嘲讽,也不愿睁开再给半个眼神……

    齐冰先前还想着要不要温柔点,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火气也上来了,想着先将人艹服了完事,结果刚脱下裤子,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苏佳年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表情阴沉的吓人,特别是在看清屋内的情景后,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对着还在发愣的齐冰脸上来了一拳,直接将人打倒在地,脑袋磕到了床头柜,不省人事。

    赵希跟在后面进来,恰好见到这个场景,吓得都失了声,连忙颤抖着上前拉住还要补上几下的苏佳年,“别、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苏佳年闻言,举到一半的拳头停顿了下,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又看了眼陷在床垫里的沈焰,一脚踢开昏迷的齐冰,在床头柜里找到了手铐的钥匙。

    他把钥匙丢给赵希,自己则抓着齐冰的腿,将人拖进浴室里,解下对方腰间浴袍的带子将人反绑在马桶边。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拿毛巾堵住了齐冰的嘴,这才锁上门走出来,一转头就看见赵希趴在沈焰身上,后者隆起的下——身正对着赵希的屁股。

    苏佳年:“……”

    或许是真得气坏了,他竟然笑了一下,上前撕开纠缠的两人——赵希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刚解下的手铐,正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就听见咔嚓一声,手被扣住了。

    赵希:“哎???”

    不等他震惊,苏佳年顺手将另一只手铐挂在桌腿上,自己则翻身上床。

    沈焰的衣服早就乱了,薄薄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漂亮的曲线。苏佳年看着他眼角的水渍以及被磨破的手腕,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鼻子一阵阵发酸,眼泪差点就涌出来,却被他生生忍住。

    深吸一口气,苏佳年伸手,想要触碰对方的身体,结果沈焰意识尚存,以为又是齐冰那个贱——货,软绵绵的挥来一拳,被苏佳年顺势抱进怀里。

    “是我……”他低声说着,包住对方握成拳的手掌,轻轻掰开,又一根根吻过那颤抖的指尖。沈焰听到他的声音,起先还以为是错觉,可仍怀抱希望的睁开了眼……灯光刺得他眼泪直淌,苏佳年凑上前舔去那微咸的水珠,直到他看清他的脸。

    “你……”沈焰只觉得意识轻飘飘的,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在地狱;他下意识的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见了幻觉,可苏佳年抱住他,熟悉的香水味儿在鼻端散开,一点点抚平了那颗惊惧不安的心……

    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被人温柔的拨弄着,百炼钢也化成绕指柔。

    苏佳年抚摸着沈焰的侧颈,另一只手缓缓往下,没入松垮的裤头,早已硬的发疼的下——身受到抚慰,沈焰再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底喘——他本能抓住了对方的手,汗湿的掌心松垮的搭着苏佳年的手腕,也不知是推拒还是催促,苏佳年吻着他满是汗水的额角,劝慰道:“放松……再憋下去会坏的……”

    沈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含混的唔了一声,倒还真放松下来。

    赵希坐在地毯上,隐约能听见床上暧昧的声音,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还不敢太大声,万一苏佳年听见了过来揍他一顿怎么办?真没看出来这小子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下手却那么狠……

    他乱七八糟的想着,试图分散注意力,可沈焰压抑的呻吟以及苏佳年低沉温柔的情话还是不听使唤的往耳朵里钻,赵希在圈子里混了这些年,也算是见过世面,如今却仍是面红耳赤,身体一阵阵发热,没一会儿下——身就硬了起来……

    他这头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另一边的沈焰已经在苏佳年手中射了一次,飞溅的白灼喷了对方一手,有几滴溅在下巴上,被对方啃吻着舔去。苏佳年的唇缓缓向下,蹭过凸显的锁骨来到满是薄汗的胸膛,微微隆起的胸肌中有水珠淌下,那不曾被人触碰的乳——头也已硬起。他将掌心的精——液在乳尖抹开,绕着乳晕轻轻打转按摩,带来电流似的酥麻让沈焰不得不挺起胸,本能的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很快两颗乳首都沾满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一边把玩着红肿的乳首,苏佳年的唇舌继续向下,舔过颤抖起伏的小腹,落在勃发的顶端。沈焰的那根尺寸不算小,刚才的射——精并未让其软下半分,马眼一张一合,渐渐沥沥的吐着腺液。苏佳年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低头将其含住,生涩地舔弄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交,技术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不过沈焰被药性麻痹了痛感,只觉得下——身进入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舒服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本能挺了挺腰,示意对方含得更深。

    苏佳年微蹙着眉,依葫芦画瓢的用嘴唇裹住牙齿,饶是如此仍会发生擦碰,沈焰又痒又痛,五指插入对方浓密的黑发中,断断续续的沈焰从齿缝间溢出来,精瘦的腰肢绷成一张弓,发狠似得扯着苏佳年的头发,用尽全力撞了几下,便喷发在那人温暖的口腔里。

    苏佳年被对方按得猝不及防,最后也实在是被呛着,捂着嘴咳了几声,抬起对方高——潮后痉挛的腿,将吐出的精——液抹在紧闭的穴——口。

    肠道要比以往松软些许,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插入了一根手指,异物感让沈焰皱起眉头,唔唔嗯嗯的说了些什么,苏佳年没听清——他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竟也没有想象中恶心,只是苦了点……要是有颗糖就好了。

    如此想着,他低下头,吻住对方那胡言乱语的嘴,将两瓣软唇当成大白兔奶糖,反复舔咬啃吻,到了后来甚至有些发狠,像是要将其拆之入腹似得,生生将唇角咬出了血。

    苏佳年是气愤的,他气沈焰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以至于被人下药;又气自己来的太晚,差点让齐冰得手……他不敢回想自己接到赵希电话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甚至差点打电话给家里——后来一路风风火火的赶来,坐在出租车上的伤害,苏佳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生平第一次六神无主,只因为沈焰可能受到伤害。

    那个男人有多骄傲没人能比他更清楚,也正因为这种骄傲,他从不屑向别人解释自己的苦处。冷战的这半个月里,苏佳年将公司的处境都调查清了,甚至软磨硬泡的从姜冉那里得到了沈焰父亲病重的消息……其实,今天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他是打算来道歉的。

    可刚走到楼底下,就接到了这样的消息。

    想到这里,苏佳年有些委屈,像是合着只有他一个人纠结郁闷,沈焰竟然跑出来玩,还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他越想越气,下——身的手指进一步增加,几指并入,指腹摩擦着湿软的肠壁,沈焰受到刺激,下腹一阵痉挛似得颤抖,沙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却又被对方尽数吞下。

    被拷在床下的赵希听到动静,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可这一下差点没给他吓晕过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总如今竟被他小上好几岁的苏佳年压在身下,支起的双腿无力架在身侧,隐约可见弓起的后腰,以及臀瓣间……出入的手指。

    赵希觉得视网膜仿佛烧起来了——他本能屏住呼吸,注视着那颜色漂亮的穴——口,微微颤抖的褶皱吞吐着三根手指,随着抽——插带噗嗤水声,溢出的液体从缝隙间溢出来,不知是自主分泌的肠液还是后挤进去的润滑……赵希眼睁睁看着那鲜红的媚肉被手指翻出一点儿,又仿佛羞涩的缩了回去。

    仿佛“咔嚓”一声响,他听到自己三观破碎的声音。

    苏佳年感受到了一抹炽热的视线,来自于谁自然不言而喻——是,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对方看看,沈焰身上到底带着谁的标记,这位少爷的占有欲从来十分强烈,只是平日惯于隐忍,并非真正软弱可欺。如今终于脱下兔子这层软萌的皮,露出獠牙,一口一口吃掉心爱的猎物,告诉其他觊觎的人,这是他独有的,谁也夺不走。

    被药性开发过的肠道要比平日柔软的多,没插几下就已经出水,随着手指的出入溅了苏佳年一手。后者笑得纯良,将透明的肠液抹在沈焰满是吻痕的胸口,凑上前亲吻对方无力闭合的唇角,咬着耳朵小声道:“沈哥,你这是潮吹了么?”

    呼呼热气随着对方性——感喑哑的声音一同入耳,沈焰本能颤抖了一下,羞耻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绷紧的足弓蹭着身下乱遭的床单,他咬了咬牙:“闭、闭嘴……呜……”

    苏佳年掐着他肿大的乳首,成功将责骂化成颤抖的尾音,抽出手指后的后——穴一时空虚,媚肉本能煽张,泛着水光的穴——口不住收缩着,像是在渴望什么的插入。沈焰捂着脸,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当下的表情,可实在是太难过了,那混小子在他身上亲亲咬咬,偏偏不去碰那饥渴的位置……这么咬牙忍受了一阵,便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带来的麻痒折磨得他快要疯了。虚软的腰肢轻轻晃动了几下,颤抖的向上挺了挺,接着沈焰便感觉腾空的后腰被人握住,苏佳年的阴——茎蹭着他汁水淋漓的股缝,却偏偏不肯进来。

    “你……!”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受出对方的戏谑,沈焰气得倒抽一口气,泪水朦胧的眼狠瞪着身上之人。苏佳年拨开他额前的湿发,动了动腰,扶着那粗长滚烫的玩意儿插入了一截,龟——头毫无阻碍的没入,但只停留了短短几秒便撤出。

    被捅开的肠道空虚的绞紧,却仍没能留住对方的东西,沈焰难受的快哭了,他甚至咬着自己的指节,来阻止快要溢出喉咙的哭音。

    可苏佳年温柔的拿下他的手,在唇上落下一吻,“你想要什么……?”他轻声诱惑着,像是拉着勇士入海的女妖,“告诉我。”

    粗大的下——身再次没入一个顶端,又很快抽出——野兽在俘获猎物的时候总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沈焰是一只桀骜难驯的豹子,他却试图将他变成发春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