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意味着生产力严重不足,人类聚居在一起,在大自然面前依旧只能逆来顺受……以及孤独。

    姬姓部落每天都会出现在姜盈的脑海里。和部落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是因为仇恨,而姜盈更多地是因为知道姬姓部落里有一千多个人。

    如果能把这一千多个人纳入自己的统治,生产力就能一下子翻十几倍,能种更多的粮食、能捕更多的鱼、能织更多的布……她的爱戴值和恐惧值上涨速度也会快得多。

    接下来的急行军,姜盈每次都选择朝着姬姓部落的方向,一次比一次走得更远。

    一次比一次距离姬姓部落更近。

    最近一次,姜盈已经远远望见了姬姓部落的房子,和自己部落的房子一样的造型,矮矮的墙、尖尖的顶。

    不同的是,姬姓部落的房子里面都住着人,不像姜姓部落的房子空了大半。

    曾经姜姓部落的房子,也都是住满的啊。

    族人们望着姬姓部落的方向,一个个都咬紧了牙关。

    “村长,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有可能被发现了。”姜花提醒道。

    突然,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猛地往前冲,旁边的族人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拦。

    年轻的男孩子姜泉的牙齿狠狠咬在拦他的人的胳膊上,眼泪不停往下掉。上次战争中,他的母亲和姐姐都被掳走了,他想把她们带回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活着。

    “五十鞭。”

    “回部落立刻行军法。”姜盈说道。

    几个月的训练,除了提高族人们的身体素质、教授军事技巧,最重要的就是训练族人们服从命令。

    训练族人们令行禁止。

    这是一支军队战斗力的决定性因素。

    听到姜盈的话,姜泉懈了力气,不再反抗。

    姜盈:“知道为什么罚你五十鞭吗?”

    姜泉:“知道,如果我被姬姓部落的人发现,不仅自己会死,还会害死更多族人。”

    姜泉低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部落里其他人的眼睛也红了,姜盈看到身边的姜雾和姜犬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泪水。

    姜盈:“抬头,向前看。”

    族人们听从姜盈的命令,齐刷刷地抬起头。只有姜泉依旧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

    姜盈弯下腰,一把抓住姜泉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姜盈和族人们看着同样的方向,十多倍的人、十多倍的房子、十多倍的农田……

    她看着姬姓部落,就像饥肠辘辘的人看着一条香喷喷的烤鱼。

    “半年内,在冬天来临之前,我们把姬姓部落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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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10章

    ◎第一口甜◎

    姜泉脱掉上衣,只穿着裤子,趴在长木凳上。

    族人们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操场一旁观看姜泉受罚。所有人必须挺胸抬头目视前方,眼神不能躲闪回避。

    姜盈握着长长的皮鞭,皮鞭在开水里煮了半个小时。姜泉也刚洗完澡,就连他身下的木凳都用开水消过毒,尽量防止受伤感染。

    部落里人这么少,每个人都很珍贵,姜泉这样的年轻健康的人更加珍贵。

    现在又没有酒精和消炎药,刑罚很可能要人命,但是想要训练出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必须有身体上的刑罚。

    罚钱、罚粮、罚劳动……这些都不够直观,不够给军队里的其他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逃兵,死。

    违规,罚。

    “啪——”姜盈甩起皮鞭,第一鞭就在姜泉的背上留下了一条红痕,红痕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肿了起来。

    姜泉背上薄薄的肌肉在疼痛下猛地收缩,他倒吸一口冷气,痛楚下发出的声音有些变调:“军令如山!”

    姜盈制定的军规中对如何受罚也有规定。姜泉不是第一个受罚的人,他之前也看过别人受罚。

    受罚时不能哭喊,更不能求饶,要大声喊出口号。

    第二鞭落下。

    “令行禁止!”

    第三鞭落下。

    “服从命令!”

    “听从指挥!”

    ……

    姜泉裸.露的背上红痕叠着红痕,已经红肿一片,鞭痕的交汇处渗出了血。

    脱掉上衣受刑不止是为了让族人们看得更清楚,也是避免被抽碎的衣服掉进伤口里,到时候伤口更难处理。

    一鞭又一鞭抽下去,每一鞭都让姜泉的背部变得更加斑驳可怖。

    鲜红的血流下来,滴在木凳上,滴在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