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明显更加快乐,议论声不绝于耳。

    “怎么又是她和秦南一的绯闻?”

    “都知道她想嫁到秦家,舔狗嘛,就她这个样子竟然还想嫁进秦家?”

    “估计也想进娱乐圈插一脚吧。这不,看秦少不理她,又绑上了沈影帝。”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性格太无趣了。”

    白书芫闻言目瞪口呆。垂死病中惊坐起,舔狗竟是我自己?

    原主不是高贵冷艳又不失稳重的白月光吗?为什么实物是个舔狗剧本?

    不久前,男主耍大牌,被正义的女主一脚踢飞,从此开始一段极富斯特哥尔摩色彩的旷世绝恋。

    同一时间,男主还用“虽然我有一片海洋,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归港”的海王歪理吊着原主。

    昨晚,男主抛下女主,把看到绯闻借酒浇愁的原主送到旁边酒店。

    虽然二人什么也没有干,但是男主轻抚醉酒的原主的脸,留下了红极一时的经典台词——

    “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为两个女人心动的男人吧。”

    原宿主第二天开车来庆功宴时心烦意乱出了车祸,最终成了男主永远的白月光。

    看小说的时候被主角光环强行降智竟然不觉得,现在代入原主视角男主真的渣得让人虎躯一震,拳头一硬。

    但是,这些记者也被强行降智了吗?男主的渣关白月光什么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书芫语速奇快,答案标准:“我和秦南一先生是朋友。昨天我身体不适,他碰巧路过送我去酒店。”

    记者不依不饶:“为什么是酒店?”

    白书芫无语:“生病了能去哪?酒店,我家,医院。哪个地方拍到了不会被乱写?”

    记者誓不罢休:“监控显示,不止是送到酒店,秦先生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

    白书芫听不下去了:“大哥,半个小时能干什么啊?!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看不起秦哥?”

    众记者:啊救命,我竟然秒懂了。

    但是,这个话该怎么接?

    记者们慌神互相推诿的空档,白书芫后退准备跑路,直到撞上一堵人墙。

    抬头一看,是个帅哥,浓眉大眼。

    长得不错,可惜眼睛不好,右眼仿佛得了不眨眼会死综合征。

    发型也不怎么样,像是直立行走的烟花。

    如此杀马特的普却信——

    白书芫恍然大悟:秦南一?!

    简直幻灭!

    传说中的影视歌三栖顶流、秦氏集团独子,买家秀竟然是这个样子!

    秦南一脸上表情腻到流油:“丫头,知道你在找我。”

    记者团团围上来:“传言您一直爱慕秦先生,请问是真的吗?”

    微微挑眉,秦南一一副“对我有欲望不是人之常情吗”的迷惑表情。

    白书芫声如洪钟、字正腔圆:“我就是死,就是从这跳下去,也不可能喜欢秦南一。补丁,真香是不可能真香的!”

    秦南一的霸总笑逐渐消失:“该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书芫以霸制霸,安慰他:“说吧,钱还是支票。反正爱,我是肯定给不了。”

    秦南一:“???”

    记者:“那请问你和沈影帝——”

    “怎么,”白书芫打断,睥睨记者,“解释完了,你不满意?”

    切~~

    谁还不会几句霸总语录防身?!

    白书芫优雅转身,大步立场。

    -

    身为绝症少女,白书芫一看到自己和原主同名同姓就火速背诵了全文,非常之上道。

    然并卵,她并没有继承原书的记忆。

    等到计程车东拐西拐把她弄回了原主家大门,她才发觉贫限想,原来有钱人的家的大门到正门是要爬山的。

    莫得事,不要慌——

    默默爬山,气喘吁吁,白书芫依然乐观且兴奋。

    她上辈子是个孤儿,可怜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