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法国,你不是在照顾伯母么?”正躺在床上的韩深问道,唐小潮这时不在他跟前 ,而是在健身房跟着安东健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唐小潮已经能和安东正常交流,并且在韩深的提议下,唐小潮开始跟着安东锻炼身体。短短两个月不到 ,唐小潮的精气 神已然比刚来 时好多了,甚至还学会点英文,虽说单词认识得不多,但简单的日常交流还是可以应付。

    这次韩深提前 去法国,就不准备带唐小潮,而是将他教给了靠谱的安东。

    “母亲的病已经控制住了,明天我会提前 去法国,在机场接你。”

    韩深闻言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笑 道:“行,我等会买票,在机场乖乖等老 公,准备了个惊喜给你。”

    “好,路上注意安全。不过……”喻行南说着低笑 两声,“这次来 时记得带上九厘米的高跟鞋,samuel邀请我们参加的舞会将在三天后举办。”

    韩深闻言登时笑 出声,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不急,来 法国了再 买,这几 天你先 学一学女步,到 时别踩到 我的高跟鞋。”

    喻行南只是笑 ,“保证不会。”

    翌日傍晚,法国机场。

    韩深一眼就看到 人群中的喻行南,这人此时穿着身暗蓝色休闲西装,骨节修长的指间拿着支鲜艳的红玫瑰,深褐色微卷长发松松垮垮地扎在后脑勺,眉目如画,气 质优雅高贵,一米八/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尤为显眼。

    韩深见到 后想也没想便大步冲了过去,跳到 喻行南身上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腹,随后便是一段激烈的狂吻,将思 念和爱意皆蕴藏在其中,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嬉笑 和起哄声。

    一吻作罢,韩深压了压自己的帽子 ,跟着喻行南去了酒店。

    两人一路上都在忍耐着,刚进门,喻行南便将韩深抵在墙上激吻了起来 ,直到 韩深快没氧气 时才 堪堪松开,一边吻他的脖子 一边低语,“深……”

    韩深这时只感觉浑身燥热,体内的冲动呼之欲出,他勾着喻行南的脖子 闭眼享受着此刻的亲昵,声音微哑:“行南……”

    喻行南深蓝色的眸子 里涌上一抹流光,定定注视着韩深,良久忽然低声问,“为我准备的礼物呢。”

    韩深笑 笑 ,咬了咬喻行南的耳朵,“在我的身上。”

    喻行南抬眸,看着韩深没吭声。

    韩深见状笑 道:“看我做什么,找礼物啊。”

    喻行南闻言,再 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韩深扛起扔到 床上,三下五除二便将韩深整个人完完整整地展露他沉沉的视线下。

    喻行南此刻没有看别处,而是紧紧盯着韩深的腿侧。

    只见韩深修长白皙的右腿腿侧,从胯骨到 小腿,是一串竖向排列的黑色字母。

    这串字母是:erwin von beckmann。

    是喻行南的名字。

    然不止如此,韩深左腿腿侧照样有纹身。这边不再 是字母,而是四四方方的汉字,从胯骨到 大腿依次纹着“喻行南”这三个字。

    两人分开的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韩深在自己两条腿侧,皆纹上了喻行南的姓名。

    第40章 chapter 40

    法国, 光线柔和的酒店内,喻行南单腿跪在床沿,捏着正躺在床上满脸笑意的韩深的脚踝。他垂眸认真注视着韩深的腿侧, 视线从上到下缓缓移动,其认真程度彷佛是在看 件稀世珍宝,不放过毫厘之地。

    “喜欢吗老婆。”韩深勾唇笑着,眯着双桃花眼看着喻行南,身体很是放松, 由于喻行南。

    这句话为本是寂静的室内平添了 抹暧昧, 泛着淡淡清香的空气似乎都为之染上 层旖旎, 喻行南眸色幽深, 不慎散落的几缕额发垂在脸侧,他喉结动了动,良久才嗯了声。

    韩深见此只是笑, 便起了调戏的心思,“喂, 嗯一下就完啦?不准备表示表示, 说点什么 ?”

    喻行南的视线仍是放在韩深腿侧的纹身上, 用温热的指尖 点一点触碰着,低声问了句:“疼不疼。”

    “疼啊,怎么不疼,那纹身师下手可重。”韩深故意说着, 试图激起喻行南的怜惜,想着万 对方心疼就愿意乖乖躺平呢。

    喻行南闻言这才抬眸看向韩深,继而问道:“疼了几天。”

    韩深笑着想了想,“忘了,不过那些天是真疼, 差不多有 个星期。”

    喻行南开始沉默,这是心疼了。他松开韩深的腿,转而俯身压上,对视片刻后,随之吻了上去,从韩深漂亮的眉骨一直到喉结,最后在他耳畔处低沉着嗓音道:“深,我很喜欢,但以后别再去纹,我会心疼。”

    韩深面上的笑意无限扩大,“嗯,你心疼,然后呢?”

    喻行南看着韩深,“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纹身时有穿衣服吗。”

    韩深 愣,登时失笑,抬手重 重 拍了下喻行南宽厚的肩膀,“你能不能正常点啊,在那里纹还怎么穿衣服?”

    喻行南眸色微沉,不再吭声。

    韩深被看得心里发毛,只好认真应道:“好好好,但就算不穿衣服,也会遮一下的啊,晾着那玩意儿纹身师也受不了。等等,给我打住,你这次要是敢吃纹身师的醋,我现在就走人!”

    “我只是问问。”喻行南淡淡道。

    韩深哼了 声,“只是问问?麻烦感受下空气中这醋味儿成吗,有吃醋的本事,还 不如去学个纹身,如果有天你会纹了,我立马就来个全身!成天就唔……”

    韩深话音未落,喻行南便强行堵住了他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

    喻行南喜欢咬人的毛病还 是没改,由于他们长时间没见,这种熟悉的感 觉 出来,两个人顷刻间便有些失控……韩深自己都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总之他这 夜始终保持着清醒,直到快天明时才骂骂咧咧地睡着。

    两人这 觉从清晨睡到下午四点,喻行南先醒,但没起床,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韩深熟睡的面容,眸中染着少见的柔情,手也不停歇,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韩深细长的眼睫。

    许是被人触碰久了,韩深 小时后也清醒了过来,他先是睁眼盯着看了会儿近在咫尺的喻行南,待昨晚的记忆尽数回笼后,这才闭眼深呼吸了 口气,随即狠狠踢了喻行南 脚,用干哑的嗓子嚷嚷道:“你昨晚是聋了么 ,听不见我说停是吗。”

    喻行南被踢 脚也没反应,而是凑过去重新揽住韩深,吻了吻对方的眼睛低声道:“对不起,我昨晚有点失控。”

    韩深哼哼笑了两声,“您老人家那是‘有点’失控么 。”

    喻行南点头,“是。”

    韩深闻言又立马踢了喻行南 脚,“还 真会顺着杆子爬。”韩深说着又 脸惆怅地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上豪华的吊灯喃喃自语道:“第一次啊,第一次就他妈被上了……”

    喻行南失笑,揽紧韩深,“深,你昨晚并没有抗拒。”

    韩深闻言立马双眉高挑,拔高音调喊了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抗拒的!”

    “用心感 受。”喻行南说着又吻了下韩深的脸颊,“我能感受到你很喜欢。”

    韩深 怔,接着笑了笑,偏头张嘴咬了下喻行南的喉结,“我那是喜欢做0么 ,我那是喜欢你。”

    此话 出,喻行南呼吸一顿,眸色变得幽暗起来。

    韩深也愣了愣,因为他的腿竟感 受到了小南的苏醒。

    韩深见此立马逃开,咽了咽口水指着喻行南严肃道:“给我去做饭,别在这儿耍流氓!”

    喻行南当然知道见好就收,唇边显出一抹笑来,“想吃什么 。”

    韩深见喻行南没那个意思,便松了口气,重 新躺好后闭目思索了会儿,半晌才道:“去做顿好的,要吃肉,鱼肉,虾肉,牛肉,鸡肉各来点,再弄个葱花饼尝尝,两个月没吃这个,还 有点怀念。”

    喻行南之后再吻了下韩深颈侧鲜艳的吻痕,便开始穿衣服,“我下楼买菜,你去洗澡,然后在客厅等我。”

    韩深闻言抬手搓了搓脸,闷声道:“先别急,让我缓缓。”

    喻行南问:“缓什么 ?”

    韩深瞥了眼喻行南,随之冷笑 声,“你要是再问一句,我就起来打你了。”

    喻行南笑笑,没再吭声,出门前又凑到韩深身边,亲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说:“那我下楼了。”

    韩深眼皮都没抬,神情懒洋洋的,“慢走不送。”

    可谁知喻行南忽然问:“要买高跟鞋么 ,舞会就在明晚。”

    韩深 愣,顿时气不打 处来,他现在这身体能他妈穿得住九厘米的高跟鞋么 !韩深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您想穿的话就买。”

    ……

    韩深这晚始终没下床,吃饭也是让喻行南 口一口喂的,享受着大爷般的待遇。饭后,韩深趁喻行南洗碗的间隙,横着步子走到浴室简单洗漱了下,又上床睡下。

    喻行南收拾完碗筷上了床,刚准备再亲热亲热,便发现韩深有些不对劲,蹙眉问:“深,怎么了?”

    韩深紧皱着眉头,“在睡觉,别打扰。”

    “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韩深哼了声,“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喻行南见韩深还 在逞强,脸色便沉了下来。只见他忽然发力,压住韩深强行看了看他那里。

    “喻行南!”韩深被按住动不了,便吼了声。

    “难受怎么不给我说。”喻行南看完情况后便松开了韩深,继而下床准备出门。

    韩深见人要走,当即喊道:“这么 晚了你干什么 去!”

    “给你买药。”

    韩深:“……”好特么丢人。

    韩深没再阻止喻行南,因为他是真的疼,而且不止一处疼,全身都疼,跟被人拆装重 组过 般。喻行南买药回来后韩深也没再矫情,大大方方任其给他抹了药便闭眼睡下。

    临睡前喻行南对韩深道了句晚安,韩深回了喻行南 枚清浅的吻。

    翌日清晨,两人被一通电话吵醒,喻行南接通电话,随之听到samuel的声音,对方说着德文,“今晚会来吗erwin?带着韩深 起。”

    喻行南跟已经醒来的韩深对视 眼,见对方点头,才道:“会的。”

    “真是太好了,今晚七点见!”

    挂掉电话后,喻行南伸手揉了揉韩深凌乱的发丝,温声道:“真的可以吗。”

    韩深挑了挑眉头,大方道:“当然,已经不疼了,昨晚买的什么 药啊,这么 管用。”

    “不是药管用,是你身体好。”

    韩深失笑,“啧,什么 时候变得这么 会说话了?”

    喻行南凑过去亲了口韩深的额头,“真不难受么。”

    “真真真的,现在让我去比赛就能拿个冠军回来。”

    喻行南摩挲着韩深的脊背,忽然道:“那没有高跟鞋怎么办。”

    韩深斜睨喻行南 眼,“让我想想啊……那我来跳女步?”

    “不要勉强。”

    韩深哼了 声,“行了行了,你不就等这句话的么 ,还 跟我玩欲擒故纵这 套。”

    喻行南笑笑,没有否认。

    很快,晚上七点,韩深跟喻行南来到samuel给的地址,两人都穿着西装,肩宽腿长,走在一起特别般配。韩深忍不住笑道:“行南,我们穿成这样是来结婚的么 ,这也太夸张了。”两人现在穿的西装都是喻行南提前准备好的。

    喻行南拉住韩深的手,低声道:“没关系。”

    韩深笑望着喻行南,“我当然没关系,就怕你那个弟弟笑话。”

    “他不会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