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住在这里吗?”楚泽看着祁彦。

    “我今天就早上吃了两包子,我也得吃饭啊祖宗。”刚说完话,祁彦的肚子就传来一个声音。

    楚泽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么,你要不要来我家,我做饭给你吃?”

    他不期望祁彦会答应,因为祁彦全身都写满了对自己的抗拒。

    闻言,祁彦想了想,现在开车回去也要半小时,现在只有能有口吃的,他就谢天谢地了。

    “也行。”

    没想到祁彦竟然会答应,楚泽喜出望外,他拉开车门,像一只兔子似的蹿出去:“我先上楼准备,你停好车就上来。”

    祁彦觉得楚泽这是说废话,不停好车怎么上楼。

    这点公德心他还是有的。

    停好车,祁彦走上楼,在楼道里就闻到一阵阵香味。

    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么会功夫你就做好了两道菜?”祁彦眼睛都看直了。

    “食材都是切好的,大火热油很快就能好。”说话间楚泽已经煮好了最后一个汤。

    祁彦看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食材。

    里脊肉被均匀的切成长条,回头看了一眼忘记关上的冰箱。

    里面除了猪肉还有牛羊肉,甚至还有青蛙,唯一相同的地方是,这些肉都被处理好,一丝不苟地码放好。

    祁彦感觉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那里奇怪。

    到了饭桌上,祁彦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别说还真好吃,说是酒店大厨炒的都不为过。

    “这肉真嫩。”祁彦赞美到,突然话锋一转说:“你干嘛没事都把肉切好,不怕不新鲜吗?”

    他终于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平常人家没有这样买菜的。

    而且这些肉切得真均匀,楚泽的刀功不错。

    说到刀功,祁彦想起楚泽房间里面那只被解剖后,又被悉心缝合起来的死青蛙。

    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这是什么肉?”祁彦筷子上夹着一块糖醋里脊。

    “不是猪肉……”

    闻言,祁彦心中一紧。

    那……那是什么肉啊?牛羊肉?

    “还能是什么肉?”楚泽奇怪地抬起头。

    “哦。”祁彦点点头,有点尴尬。

    书中的楚泽明明就是小白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把楚泽跟人肉叉烧包联想到一起。

    “那你平时在自己练习解剖?”祁彦夹了一块青椒肉丝,放进嘴里咀嚼。

    “对。”楚泽点点头,笑着说:“青蛙的肌理到底是和人的不同。”

    看着楚泽低头浅笑,无辜的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就……挺诡异的。

    “有,有什么不同?”祁彦问。

    楚泽幽深的看着祁彦碗原中的青椒肉丝,缓缓说:“比如口感。”

    “啊。”祁彦又是心头一跳,怎么感觉瘆得慌:“你……你能分辨?”

    尤其是楚泽用一张人畜无害的说这种话,怎么看怎么诡异……

    书上说楚泽的妈妈死于精神病,就这种病吧,听说会遗传?

    祁彦顿时没有了胃口。

    “你知道有什么不同吗?”楚泽忽然一笑,犹如春花般灿烂。

    祁彦只觉得有股子寒意从背脊蹿起。

    “哐当——”一声,阳台的门被风吹关上了。

    祁彦回头就看见楚泽不见了,连忙寻找,看到楚泽进了厨房。

    很快剁骨头的声音响起。

    每剁一下都仿佛砍在祁彦身上似的。

    就……要不要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祁彦:作者你出来说清楚,是我不对劲,还是小白花不对劲?

    楚泽:今天是猪骨汤哦,所以你想说什么?

    祁彦连忙低头:汤真好喝。

    作者看不下去,扶额说:好了,你也悠着点,到时候媳妇没了。

    楚泽笑眯眯的说:作者码字辛苦了,我也给你煲了猪蹄汤。

    作者拍了拍祁彦的肩膀:儿啊,你好自为之。

    第六章

    “哐当,哐当——”菜刀砍断骨头,在案板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细碎的骨头到处跳,满屋子地乱飞。

    祁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感觉案板上正在被砍的不是排骨而且自己的肋骨。

    而且……为什么楚泽要说人肉是口感?

    不适感让祁彦全身都难受,而且这个青椒肉丝真的好像口干感不太对。

    坐如针毡,如芒在背的祁彦受不了:“那个,我先上……”

    话还没有说完,楚泽提着菜刀站在厨房门口,阴沉着脸:“坐下。”

    “……哦。”祁彦立刻乖乖坐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要是不好好听话,后果会很严重。

    不是吧……书里没写楚泽有什么病啊。

    不过也难说,书就只到楚泽跟随向松和好,又没有写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