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认出了这个就是刚才在包间里面起哄人。

    “难受?”男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搞不到沈纪容,搞个替身也行。

    而且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个楚泽肯定比沈纪容耐玩。

    “滚开!”楚泽气急了,连忙推开眼前这个男人。

    掏出手机想要电话给随向松。

    “你觉得随向松会在乎你?要是在乎你,就不会让人当众出丑?”

    男人的话让楚泽痛苦不堪,犹如一把利刃割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欺自人。

    “你以为我出来找你,他不知道?”男人摸了一把楚泽的脸。

    楚泽彻底慌了,爬起来,狠狠一脚踢在了对方的下.体上。

    趁着对方倒地不起嗷嗷叫,楚泽拼命跑出会所。

    司机看到衣衫不整,全身起红疹的楚泽,吓到六神无主。

    第二天楚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随向松。

    然而,随向松也只是微微愣愣,然后说他知道了。

    没有安慰,没道歉,楚泽越发怀疑自己在随向松眼中还算不算个人。

    讽刺的是,那次之后楚泽对酒精竟然不过敏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反省了。”随向松看到楚泽大开的领口,心就感觉刺痛。

    虽然上面没有痕迹,可从房间的东西和摆设来看,根本就是两个人在生活。

    一室一厅的房子,两个人还能怎么睡?

    “妈的!”随向松回头一拳打在祁彦脸上。

    一切发得太快,祁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想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鼻子一热,鲜血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捂都捂不住。

    见状,楚泽惊慌失措,连药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没……没事。”祁彦感觉自己头晕目眩。

    这随向松出手可真狠!

    楚泽终于肯静下来,找到药箱:“你放开手,我来看看。”

    “嗯。”祁彦感觉有点不好,估计要去医院。

    果不其然,鼻骨断了。

    楚泽抱起祁彦就往楼下走,一点大气都不喘。

    看着楚泽拿着自己的钥匙,祁彦惊讶:“你会开车?”

    “我有驾照,你不要担心,不要说话,马上就到医院了。”楚泽恢复了冷静。

    “哦,我不担心。”祁彦就是觉得楚泽力气真大,他又不是什么娇小的体格。

    但是楚泽抱起他来一点都不费力。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去健身了?”祁彦捂着鼻子,说话翁声翁气的。

    “嗯……”楚泽不但背着他去健身,还去学了散打。

    毕竟楚家只会比祁家更乱,祁家再怎么样内斗,都是亲缘关系,上面还有个祁老爷子坐镇。

    楚家就热闹了,这些年继母家的背景越来越压不住楚正平,私生子都敢往公司挤。

    而楚正平什么不看,就看你能带来多少利益。

    一路尾随而来的随向松,眼巴巴的看着楚泽。

    可惜,楚泽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祁彦他……”随向松想说什么被楚泽厉声打断。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没有空理你。”要不是怕祁彦看到,他现在就想去揍随向松一顿。

    随向松不服气,委屈的吼到:“祁彦那家伙读书的时候,打架可比我厉害多了!”

    “……”楚泽沉默一会:“跟你没关关系。”

    如果说祁彦会打架,却不还手,平白无故挨了这么一拳是为什么?

    鼻子被纱布包起来,祁彦终于认识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随向松真狠,躲又躲不开,他真的躺平了,随便吧。

    从医院回到家,祁彦只想睡觉。

    “还疼吗?”楚泽一脸担忧的看着祁彦。

    “虽然我很想说不痛,但真的很痛。”祁彦平躺在家中的沙发上。

    余光瞧见随向松还搁自己家里头站着。

    “你又想干什么?”祁彦面无表情的问。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随向松想把今天的事解释清楚。

    在他看来今天就是祁彦故意的,好一出苦肉计。

    根本就是栽赃,就是陷害!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祁彦懒得解释。

    随向松立刻回头看着楚泽:“你看他承认了!”

    “所以呢?”楚泽从厨房出来,抱着手臂,冷冰冰的看着随向松。

    留对方在这里,就是为了确定祁彦是不是故意的。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向松当然就没必要留下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随向松想去拉楚泽的手,却被楚泽甩开。

    见状,祁彦一阵头疼,这怕是又没完没了了。

    可刚吃了药他好困,今天没心情欣赏火葬场。

    刚准备起身回房间,就看见楚泽凑到随向松耳边说了什么。

    随向松神情一变,默默离开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