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将随向松的心脏割成了细条。

    由于祁彦和随向松的身份,两人都选择私了。

    “还痛吗?”楚泽特意没关门,小心翼翼地给祁彦上药。

    他很想确定祁彦究竟会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才会放任祁彦跟随向松打起来。

    看着祁彦为他拼命,为他受伤,他空洞的心也被一点点填补起来。

    祁彦没有回答,回头冷冷地看着门外的随向松不说话。

    双方都有再打一架的冲动。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把人还给我?”随向松咬牙切齿的对祁彦说。

    “笑话,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祁彦骨子里的倔强也被激了出来。

    随向松还想说什么,就被楚泽一声怒吼打断:“滚!”

    此时的随向松犹如一只丧家犬,他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公寓楼。

    无比想念当初那个对他温柔的楚泽。

    所以他才不能放手……

    祁彦知道随向松没那么好打发,转头坚定的看着楚泽说:“我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是我也绝不准任何人欺负你。”

    楚泽愣住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

    大脑普通宕机一般,什么东西都不能思考。

    恍惚间,又听到祁彦说:“我会保护你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楚泽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声音。

    但随着哽咽,泪水决堤……

    够了,真的够了,就让他死在这一秒吧,因为害怕这句话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你哭什么?”祁彦手忙脚乱扯了纸巾给楚泽擦眼泪。

    “对不起……”楚泽低着头不敢面对祁彦。

    刚才的冲突,是他一手主导的。

    看到祁彦脸上的伤,他很可耻的开心了。

    楚泽越哭越凶,祁彦没有办法,只能试着将对方抱在怀中。

    “我说……”祁彦非常尴尬的想挪动身体:“那个……”

    身体胀得很难受有没有啊!!!

    而且楚泽还好死不死地跪在他的两腿间。

    “对不起……”楚泽不停道歉。

    “……我说……”祁彦崩溃的说:“我可能是被申永言下了药,你能不能先起开?”

    哭声戛然而止,楚泽缓缓抬头,又缓缓低头,看着祁彦的某个部位沉默不语……

    祁彦身心都是拒绝的,但他根本没有楚泽的力气大。

    他都能跟随向松打一架,却干不过小白花。

    这就……太离谱了!

    被全面压制的祁彦简直想痛哭流涕。

    “真的不用你帮忙!!!”祁彦垂死挣扎。

    “不行,万一有什么问题呢?”楚泽无情地扯开了祁彦的皮带。

    “别!”祁彦沮丧着脸。

    皮带的离开,到底是对方的暴力,还是本人的不挽留。

    答:挽留不了。

    心如死灰的祁彦,放弃了抵抗,直接被扒下裤头。

    “你就就算是去医院,医生也要给你做检查的。”楚泽非常仔细地检查着,这让祁彦满脸通红。

    脑子就跟烧开的水一样,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虽然楚泽说的对,但是祁彦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摸也被摸了,看了也被看了,祁彦扯过靠枕遮住脸。

    过了一会,明显感觉到韵律感。

    淦!

    这个是不行!!!

    祁彦羞愧难当,积极挣扎,从沙发这头爬到了沙发另一头。

    “坐好,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楚泽目露寒光,吓了祁彦的一哆嗦。

    此刻楚泽的心情非常糟糕。

    那个什么申永言竟敢给祁彦下药,还真当他死了吗?

    如果,今天让申永言得逞了……

    楚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虽然男人怀孕没有那么容易,可万一呢?

    想到这里他就气得想要杀人。

    不行,他得加快进度,好有更多的时间守在祁彦身边。

    “以后,再有人给你下药,你会怎么办?”楚泽一点一点从祁彦手中将抱枕抽走。

    “啊?”祁彦莫名其妙:“……还能怎么样?”

    “开门让沈纪容进去?”楚泽似笑非笑的看着祁彦。

    “进……”祁彦更加莫名其妙了。

    周围的气压似乎一下子变得很低。

    “沈纪容就那么让你着迷?”楚泽俯下身,妩媚的笑了笑,用手指勾起祁彦的下巴。

    楚泽天生有一种令人着迷的气质,阴郁却又华丽。

    像是中世纪关在城堡里的吸血鬼……

    看呆了的祁彦连忙回神:“不是,你在说什么啊?”

    “你喜欢他对吗?”楚泽无比委屈得看着祁彦,他只知道祁彦是他的。

    不由得握紧小祁彦。

    祁彦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全身汗毛竖起来,惊慌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