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祁彦轻轻挑眉。

    随向松站起来, 将自己的底牌狠狠甩出来:“我这里已经有一条a了, 就赌你拿不到最后一条a!”

    “啧。”祁彦抬手将楚泽的头发撩到耳后, 然后低头轻笑。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人一定要信命?”

    只见祁彦缓缓将自己的底牌掀开。

    一张梅花a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随向松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气着坐回去,冷声说:“再来!”

    “当然,今天随你高兴。”祁彦摊了摊手。

    十分钟后……

    随向松怒不可遏地站起来:“祁彦你把把都扔,是在逗我玩吗?”

    “刚才赢了你六百多万,十万块一局的牌,我应该给得起。”祁彦望着荷官小姐姐,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随向松。

    “我要求换荷官!!!”随向松早就对祁彦这种勾引荷官的行为感到忍无可忍了。

    但其实这艘船上是专门供富豪们玩乐的,荷官也是专业的。

    为了表示歉意,祁彦随手扔了一百万的筹码给荷官小姐姐。

    换上来的荷官是个男人,成熟稳重,一看就不简单。

    祁彦有些纳闷,却丝毫不知道他们这场赌局已经被人实况转播了。

    李总喜欢跟年轻人混在一起,导致在场有不少富二代。

    本来是一场好事者的转播,现在却被投影在酒店的大礼堂上。

    祁老爷子沉着一张脸,但心中比谁慌。

    他年轻的时候就跟随向松的爷爷是死对头。

    奈何随向松的爷爷生了个好儿子,但自己儿子就知道花天酒地。

    眼看着儿子不成器,他干脆培养孙子。

    如今祁彦胜过随向松,就证明还是自己赢了!

    “祁得胜,你真是生了好孙子。”随知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骂归骂,随知遇也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定力不足,竟然就这样被搅了心神。

    “哪里,哪里。”祁得胜高高扬起头颅。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祁老爷子崇上狼性文化,别看大孙子祁寒温文尔雅,其实比谁都狠。

    青年才俊,后生可畏。

    没想到祁家还养出一只狐狸。

    祁彦一开始无论是调戏荷官小姐姐,还是跟楚泽亲亲我我,目的都是在激怒随向松。

    有句老话,赌桌是最能看出一个人心性和能力的。

    楚泽也自然知道祁彦的打算,所以乖巧地坐在祁彦怀中。

    只不过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早就出卖了他的心情。

    “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哦。”祁彦的话从头顶传下来。

    楚泽抬头,就看到祁彦眼中满是笑意:“所以你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帮你。”

    他忽然意识到祁彦是在说自己利用随向松的事。

    “祁彦……”楚泽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永远那么温暖的祁彦,他不想分给任何人。

    永远都不……

    “哎呦,你这就感动了?我还准备送你跑车呢,迈巴赫怎么样?”祁彦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筹码。

    “不太够啊,要买就买最好的,必须高配的,因为我们家楚泽值得。”

    “所以,随少你是不是再努力一下?”

    面对祁彦的挑衅,随向松知道自己要冷静下来,但是他看着楚泽顺从地靠在祁彦怀里,就是气到发抖。

    楚泽看着随向松的眼睛,抬起双手勾住祁彦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祁彦的脖子。

    祁彦是他的,他也是祁彦的。

    这一刻,对面的随向松心如刀绞,极端的情绪下,他被迫冷静下,耳边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祁彦不会把我推到别人怀中。”

    楚泽说的有一次,也是在赌桌上。

    因为朋友起哄,说随向松赢了这么多把,肯定是因为楚泽旺他。

    有人就开玩笑说也想抱抱楚泽,借点运气。

    随向松想都没想就把楚泽推了出去,跌倒别人怀中的时候,把脚崴了。

    最后司机看不下去,扶着脚背肿了老高的楚泽先行离开去医院。

    这让随向松非常不满,觉得楚泽太娇气了。

    “那是当然。”祁彦摸了摸楚泽的头:“我们家楚泽是无价之宝,就算掉在地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碰一下的。”

    “祁彦……”楚泽怯弱的抬头,祁彦也坦诚的看着他。

    这一刻,楚泽终于确定祁彦说的都是真话。

    “好想就死在这一刻。”楚泽哽咽着说。

    “说什么呢。”祁彦敲了敲楚泽的额头:“不可以说这样的话,更不可以自卑。”

    “你的未来繁花似锦,你会被所有人爱着,尊敬着。”

    “我……”楚泽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很清楚,他不需要所有人,只需要祁彦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祁彦要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