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的看着楚泽。

    祁彦看了一眼楚泽,立刻回过神来。

    他是说楚泽今天说得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原来是早就看到申永言了。

    但是,申永言那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抢人而已,他就从来没有输过!

    燃起熊熊斗志的申永言,一起跟来了餐厅,坐在两人对面,眼神不善地跟楚泽对视。

    楚泽不屑的笑了笑,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将刺挑出来,然后喂到祁彦嘴巴里。

    不管楚泽塞什么进他的嘴巴里,祁彦都照单全收。

    申永言知道祁彦不喜欢自己,但他真的不想放弃。

    一顿饭都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祁彦。

    好几次祁彦都差点被这种眼神噎着。

    下午办公的时候,楚泽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书,申永言在椅子上刷手机,时不时偷瞄祁彦。

    快下班的时候,祁思跑过来,看见这场景立刻用手机搜索应景的歌曲。

    正在看最后一份财务报表的祁彦,听到歌声缓缓抬头。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而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祁彦额角不停跳动,站起来,抽出自己的皮带。

    “你想干什么?”祁思看着步步紧逼的祁彦,咽了咽口水:“我告诉你祁彦,我已经十八岁了,你不能这样天天打我!”

    “你也知道你十八岁了?”祁彦正愁现在的气氛太尴尬,有了祁思瞬间好了不少。

    打弟弟可以舒缓情绪。

    祁彦揪着祁思的耳朵出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里面的气压很低有没有?

    白挨了一皮带的祁思,委屈极了:“二哥,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我知道啊。”祁彦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你……”祁思埋怨到:“我是不是你亲弟弟啊。”

    “不是啊。”祁彦的话让祁思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之中。

    祁思久久不能回神,呆呆地看着祁彦的背影。

    四个人到了停车场,楚泽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副驾驶。

    祁彦估摸着要不要先送楚泽回去,却听到楚泽说:“不可以把我扔下哦。”

    “可是……”祁彦小声对楚泽说:“我是担心你。”

    “可我同样担心你。”楚泽的话让祁彦愣了愣。

    前面车辆的远光灯从车窗穿透进来,照在楚泽如白瓷一般的肌肤上。

    宛如透明,像是虚幻的光影,下一秒就会碎裂消失。

    等祁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抚上了楚泽的脸颊。

    “怎么了?”楚泽睁大眼睛,红着脸,慌乱的问。

    “没……没事。”祁彦连忙回神,发动汽车。

    一脚油门下去,差点撞在停车场的柱子上。

    申永言简直气到口不能言,祁思则还是沉浸在祁彦的话中不能回神。

    回到祁家刚好开饭。

    一大桌子人气氛刚好,就是没人说话。

    “祁彦。”祁得胜喊了一声。

    祁彦立刻坐直,好嘛,终于来了。

    正当他全神戒备,准备好好发挥自己口才的时候。

    “啊啊啊啊!!!”祁思大叫一声。

    “你叫什么?”祁得胜看着自己孙子叫得莫名其妙。

    “我果然不是祁家亲生的!!!”祁思早就觉得自己的身世有问题。

    像他这么聪明可爱的孙子,爷爷竟然不把他带在身边,直接扔在了外公外婆家。

    全家人齐齐看向祁思,尤其是祁得胜面色一沉,祁寒扶额一副掩盖不住的样子。

    祁赢筷子都掉地上了,管家佣人都愣在原地。

    祁思早就把众人的神色纳入眼中。

    “所以……我真的不是对吗?”祁思眼睛里面都是泪花。

    申家人拉长了耳朵,一副打探的模样。

    “不是,谁告诉你的?”祁赢万般不解。

    “大哥扶额是因为感到羞愧;爷爷很少用疑问句现在是为了遮掩;三哥把掉地上的筷子捡起来,还咬嘴里,这是慌乱!”

    祁思觉得自己看透了,他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家。

    忽然,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脚,回头就看见自己二哥一张嫌弃的脸。

    “你这微表情的研究是拿《最后的晚餐》当模板?”祁彦恨不得撬开祁思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些什么。

    “大哥羞愧是因为有你这个弟弟,爷爷用疑问句是在质疑自己当初怎么不直接把胎盘捡回来养更省心。”

    “败家玩意!”祁彦又踢了祁思的屁股一脚。

    “你三哥的慌乱当然是被你被吓出来的。”

    “可是,可是我那么聪明可爱,比三哥贴心多了,为什么爷爷不把带在身边?”祁思有些动摇。

    “你说为什么?”祁彦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懵逼的祁思。

    “当然是因为爷爷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