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是不在乎这些,他只要结果达到自己所想就好。

    他看着摇光清亮的眼睛认真道:“下面的话都是真心的,我想跟你先从朋友开始做起……我叫周宿,你呢?”

    摇光闭嘴不言,周宿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摇光吃痛地瞪了眼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摇光。”

    这二字被周宿记在心中细细品味,他松开手,掐了把摇光白嫩的脸:“好名字。”

    “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摇光拍开他的手,他不得不承认这蛟精的实力不俗,作为钦天监里数得着的高手,过往降服在他手中的妖魔不少,没一个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现在两人虽说都没有再战之力,可看情况明显是作为妖物的蛟精恢复起来要比他快得多,再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下风。

    摇光深吸口气,他现在情绪一激动全身都在抽疼,真是有苦说不出。

    周宿抬头看了眼满天的红霞,他深吸口气将剑身插入地面缓缓站起,摇光看着他挺直的腰身有些紧张,他要是趁机下手自己怕是会折在这里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周宿对着初升的朦胧月影闭上眼呼吸吐纳了片刻,他恢复了些许力气,转身将摇光慢慢抱起。

    “你要干什么!”摇光惊慌道。

    “你别动。”周宿低声道,“再动我就没力气带你去疗伤了。”

    “你这么好心带我去疗伤?”摇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说了从朋友做起。”周宿缓缓朝前走着,“带着朋友去找些药草疗伤有何不可?”

    摇光哼笑:“谁要跟你当朋友。”

    周宿也不生气,“那就当我娘子。”

    “我是男人!”

    “男人也可以当我娘子。”

    “你——”

    ……

    后来,后来二人不打不相识,那蛟精变成了狗皮膏药一直粘着摇光,两人一起经历了很多,感情越来越深。最后摇光回京的期限已至,蛟精二话不说奉上了蛟血。

    摇光紧握着装有蛟血的瓷瓶咬紧下唇:“你别跟着我了,京城里道家高手众多,你能力再强也是没办法应付的。”

    周宿深深看着他:“那你会来找我吗?”

    摇光默默无言。

    周宿叹了声,紧握住他的手,“你若不来我也会去京城找你。”

    摇光急忙按住他,“别!”

    周宿低头看他,眼中溢满了不舍与痛心,“我在京城外等你,我说过的,你要当我娘子。”

    摇光不忍的抬起眸,嘴唇微张:“周宿……”

    周宿摇摇头,笃定道:“你心动了,我知道。”

    摇光侧过脸不敢看他。

    周宿捧住他的脸俯下身,一吻终了,他看着摇光通红的脸颊柔声道:“我也是,去吧,我等着你。”

    ————

    张锦然□□一声缓缓睁开眼,意识的最后是他为圣上献上“龙血”后钦天监正单独找上他,那张往日里仙风道骨的脸上充满了算计与阴谋,只是没等监正开口,一阵眩晕感将他从梦中拉了出来。

    张锦然神情茫然地对上卢贤担忧的脸,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喂喂,你别被劈傻了啊!”卢贤连忙拍打着他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再打下去你的朋友就被打傻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如是说。

    “是,是吗。”卢贤虚笑着收回手,“爹爹你别吓唬人。”

    “你是不是在趁机向我报复。”张锦然摸着被拍的粉红的脸颊回过神来。

    “我俩有什么仇要跟你报复啊。”卢贤连忙摆着手,他嗅了嗅鼻子,看着张锦然平静的模样突然皱起眉头,“锦然,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被劈开窍了吗?”张锦然神色淡然道。

    卢贤瞪圆眼:“雷劈还有这等好事?”

    “大概吧。”张锦然站起身看向墓室中央。

    周宿与飞僵的斗法仍在继续,因为之前的法术误伤,现在二人皆是不敢再动用法力,只能手脚互搏,看情况一时间也是难分高下。

    “看样子大佬也不一定能拿下僵尸啊。”卢贤叹了声,“可惜我阿爸现在帮不了忙。”

    张锦然转过头看向卢贤口中的阿爸,他正被一个清瘦的男人扶在肩上昏睡着。

    卢贤与这二人的模样颇为相似,不知是不是苗疆的祭司研究驻颜有术,明明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们看上去却还顶多会被认为是他的兄长。

    “失血过多?”看着俊美的祭司苍白的脸张锦然开口道。

    “是啊。”卢贤点点头,“阿爸的蛊术很厉害,不然也不能与飞僵抗衡这么多天。”

    张锦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视线移向了另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卢贤口中的爹爹。

    “祭司的血虽然能帮你暂时压制尸气提供机能,但叔叔你们多日未进食也有影响,出去后还是要好好补补。”他看着男人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