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横滨不好混。

    狗命要紧……

    当我收拾好,提着行李箱一推门。

    入目就是两排整齐的黑西装。

    我:好家伙,气场之黑暗;

    差点当场给我送走。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开始打嗝。

    还好我忍住了。

    一个小仙男是不会打嗝的!

    握爪jpg.

    啊,就是现在心脏还在砰砰砰。

    这我无能为力。

    毕竟我踏马也害怕啊!!

    不过,我干啥了我?!

    不是,你们黑手党现在连一个旅游家都要怀疑了嘛?!

    就离谱……

    就在我跟他们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很尴尬时。

    一位绅士的老爷子走到跟前。

    我敢用我现在5.2的视力发誓,这是广津柳浪。

    他微微施礼,又起身,“赫奇帕奇先生。”

    “首领邀请您一聚。”

    森欧外?

    他找我干什么?

    现在我唯一能出名的,只是跟人虎扯上关系。

    但是港口好像有规定,祸不累及家人。

    就算想要挟持我,也不该是这种待遇和措辞。

    ……

    他认识我?

    他对我有印象。

    我慢慢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浅淡的红瞳,微微弯起嘴角,看向广津柳浪,只有轻轻巧巧一个字,“哦?”

    这是我早就练习好的表情,出现在我儿子这张脸上绝对有巨大的杀伤力!

    可变态了……

    莱特装逼法则第一条:

    不要多话,话越少越显得你胸有成竹!

    哼;

    逼格必须端起来!

    果不其然,我察觉到气氛有一瞬间凝固了。

    对此,广津柳浪居然端得比我还好,也不再说话,他只是微微示意。

    身后立刻有人捧着一个盒子上前,并且以我能充分看清楚的方位打开了它。

    这个盒子长度以我目测应该有十一二英寸。

    说实话,看到它的长度我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盒子慢慢打开,内里上面刻着赫奇帕奇的院徽。

    ——獾。

    里面是珍贵的天鹅绒铺就的。

    而被放在上面的,是我及其眼熟的东西。

    枫木魔杖……

    汰!我的枫木魔杖!

    它怎么会在这?!

    不是,应该说它怎么会跟mafia扯上关系?

    莫不是、莫不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震惊jpg.

    我思考了一下。

    装作熟悉怀念的态度伸手碰了碰它。

    广津柳浪果然没有阻止,只是候在一旁看着。

    哇哇哇呜呜呜;

    这个魔杖是假的。

    汰!是谁这么鸡贼?

    我还想着如果是真的我立刻偷了它就走。

    毕竟多比回响在手。

    管他港口还是武装侦探。

    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哇哇哇我不想看到森欧外。

    我觉得我都不够他玩的。

    于是,我慢慢眯上眼睛,“啪”的一声关掉了盒子。

    之前我总笑着就是借着笑容掩盖起我的眼睛。

    要不然总有种不是好人的感觉。

    捏模型的时候我超喜欢这种调调,但是现实中放在我身上就有点吃不消了。

    无他,一头及肩的银灰色的微蓬卷发,配上一张高级厌世脸,再加上右眼上的单片眼镜。

    这是种颓废的冷淡感美人。

    但是如果是红色的双眼,就有疯批阴郁的感觉了。

    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我不是好人了好嘛?!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张脸可能是港口找过来的原因之一。

    也不知道我现在换脸来不来得及。

    唉,再怎么在心里吐槽也得面对现实。

    我抚了抚衣服上没有的褶皱,对广津柳浪微微颔首,“走吧……”

    第4章 我,赫奇帕奇。

    我的住处离mafia大楼并不算近。

    但是直到抵达mafia大楼时,我还在拼命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害怕嘛qaq……

    不就是一群麻瓜?

    那可是森欧外啊……

    我可是巫师!

    那可是人脑ai啊……

    我可是会魔法的!

    那可是人间之屑啊……

    卧槽!

    我都快给自己跪了。

    这心里建设还不如不做!

    可恶!

    广津柳浪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先生,到了。”

    我感觉他想说,还不快下车去见森欧外!

    哇哇哇呜呜呜;

    我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腿。

    哇哇哇呜呜呜;

    输人不输阵!

    我鼓起勇气大步跨出,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衣角。

    迈步往前走。

    哼!

    不就是一群麻瓜?

    森欧外也只是一位高级点的南瓜,呸,岔了岔了,麻瓜!

    呜呜呜气势一下子就下去了啊岂可修!

    广津柳浪在前面带路,我睁着红瞳,仰头看了一眼这栋楼,随后跟在他后面。

    只是楼里阳光不如室外,我的眼睛好像阴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