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出现,仿佛瞬移。

    估摸助理就一直躲在走廊上呢,安锦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刚这段时间他已经把附近三甲医院的信息摸了一遍,有一家不错的医院离这不远。

    “老板娘咱不叫120了吧?我背老板下楼,我怕120离的远来的慢,我开车过去五分钟就到了。”

    安锦同意。

    两个人立刻出发。

    折腾一通到医院也没十五分钟,非常快。

    下车就奔着急诊去了。

    安锦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不由地想,最近她来急诊的频率未免太高。

    这才几天啊。

    发烧倒是小事,但是因为傅寒时之前受伤连续吃头孢,再加上昨晚又喝了酒失去意识,进了急诊就被扣下了。

    医生护士忙碌起来,把安锦和助理撵到门外等着,节奏非常急跟前两天缝针时的闲适截然不同。

    银色金属门外,两个人安静等着。

    不时有医生出来探身叫谁谁谁的家属谈话,然后不一会儿那个角落就传出绝望的哭声。

    本来安锦还比较放松,被这气氛带的也不由紧张起来。

    一旁的助理更是不行了,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周身气氛更紧绷,安锦忍不住,说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助理支支吾吾不肯放下手,眼睛都憋红了,才说,“老板娘对不起,我泪点低。”

    就算不担心老板,光听着这些病人家属的哭声,还有他们来来往往绝望颓丧的神情,他都心里难受极了。

    时间滴答滴答,太阳挪到天空正中央时,医生才出来探身喊傅寒时的名字。

    “傅寒时的家属呢?”

    “这!”安锦举手,然后挤过人群过去。

    医生戴着口罩瞥他们一眼,冷声开口,“病人吃头孢怎么还能喝酒呢?他都有双硫仑反应了!”

    “还好他吐的比较干净,要不然严重会出现休克,他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些胸闷、幻觉的症状了?”

    安锦想到之前愣一下,随后轻声嗯一声。

    “还有他下颚那个伤口啊,不知道因为喝酒还是消炎不好,现在有点感染。所以他得留院观察几天,我们急诊病房就不留他了,给他转到内科病房去,一会儿你们去那看他就行。”

    医生嘱咐完,转身要走时突然止住脚步,瞅着安锦和助理俩人恨铁不成钢道,“吃头孢不能喝酒啊知不知道!”

    “你们都记着点,回去跟亲戚朋友也都说说,别犯这种低级错误了!再急救走一圈好玩吗?”

    安锦和助理被训了满头包,目送医生离去。

    转身往内科病房走的时候,安锦犹豫片刻低声问他,“他怎么知道的?”

    前因后果一联系其实非常明显。

    傅寒时不知从哪里知道他们拍摄遇到障碍就连夜疏通关系,可能因为太急,顾不上自己的身体。

    助理嗫喏,眼神飘忽着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实在糊弄不过去时才吐露实话。

    “昨天入住之后,老板说想去看看您,看您少不少什么东西。”

    老板还是不放心老板娘跟两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助理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把这句利落吞回肚子里去。

    “嗯”,安锦敛神,走几步之后又问,“还有什么?”

    演艺协会不可能因为一场酒就改变主意,他们肯定拿到了什么真材实料的实惠。

    助理黑线,硬着头皮回答,“还有老板答应出资两千万帮助演艺协会建立一个新的青年基金……”

    脚步顿住,安锦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怀城演艺协会真是好大的胃口!

    助理立马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想了想旋即忙补充一句,“我知道的没有了。”

    那他不知道的他就不知道了。

    非常严谨。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内科病房楼层。

    在护士台问了信息之后,助理一溜烟的跑了,说给老板买点洗漱用品和吃的去。

    安锦抿唇,仿佛没有看出助理的小九九,自己往423病房走。

    推开门,傅寒时安静地躺在床上。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时,傅寒时已经恢复不少,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见是她随即弯弯嘴唇,温声道,“你来了。”

    一点不像在急诊走了一圈,自在地仿佛就是在自家卧室里一样。

    “刚刚你是不是就在,我总觉得好像看到你了。”

    他似乎很满足,也可能是因为发烧令他双眼亮的更加惊人,往日桀骜不逊的黑发乖顺的垂着。

    “我没事儿了,你去剧组吧。”

    傅寒时撑着身子靠床头上坐好,一边捋好输液管一边将自己能想起来的事情一一嘱咐她。

    “老房子太冷,最近要降温就不要住了。那里离酒店有点远,如果晚上有夜戏你不想来回跑的时候就住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