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一片祥和的温馨氛围,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楚家兄弟趁着乐仙尊不在,偷偷入了后山。这事本来谁都不知?道,可乐仙尊刚回?来不过几日,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他震怒非常,连皱纹都气出来了好几根。封溪可是极少看?到这样的师父。

    “中?毒了要采药?真?是胆大包天!后山为何是禁地,他们用脑子想一下就该知?道!进去了好几日,要是命都没了还解什么毒!”乐仙尊扔下这句话,便拂袖欲去。

    封溪连忙拦住师父,“我陪您一起进去,两人一起寻找快一些。”

    乐仙尊转头瞥了他一眼,“不用。”并未解释其?他,便匆匆没了影踪。

    封溪很担心,却无可奈何,只能坐等?乐仙尊归来。他不是不敢破禁,只是他对后山无一丝了解。就算是擅闯禁地,他也得做足疗准备。

    天阁既然?设了这样的禁令,那么一般用来探查的雕虫小技自然?不管用。封溪思?来想去,捉来一只送信鸟,捣鼓半天扔了出去。

    玄妙大师正在一处酒馆慷慨激昂文字,把周围人糊弄地个个目带崇敬。一只小鸟“叽叽喳喳”飞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肩上。

    他整个人一震,刚刚的江湖骗子神色瞬间收敛,正襟危坐地一把捞过送信鸟,头也不回?地跑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后才?从鸟翅膀里翻出了一封书?信。

    故榛这次一回?来,经常一发呆就呆上几个时辰。封溪纳闷儿极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故榛似是被封溪的目光刺到了,他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冲封溪一笑。

    封溪:“……”

    到底怎么了!

    故榛突然?凑了过来,“你我今日一直忙于正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疏忽了?”

    封溪一愣,“什么事情?”

    故榛又是一笑,“教你吹竹笛。”

    封溪恍然?大悟,故榛送了他一只竹笛,他当做宝贝一样收在了自己最私密的时空囊里了。

    可是,竹笛毕竟是一个乐器。乐器失了乐器的作用,未免是一件可惜之事。

    封溪一伸手?,那只漂亮的竹笛便出现在他的手?心。

    竹笛修长漂亮,可更?漂亮的是……

    故榛眼皮一沉,心里便生出了一个念头。封溪的手?纤长白细,可比竹笛更?赏心悦目……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接过竹笛。他的手?指和封溪的掌心相碰,让他心头一跳。虽然?之前手?都拉过,可是现在这样微不可察的皮肤接触,让他异样地欣喜。

    封溪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专注地望着他,等?着他一展身手?。

    故榛之前吹过这笛子,封溪可谓是爱极了。爱那样悠长的笛声,更?爱故榛那专注神色。

    故榛慢慢举起竹笛,有板有眼地进行了讲解,然?后示范了一首最简单的曲子。

    这支曲子只有短短几个音,正适合初学者。封溪看?着故榛吹奏,感觉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太简单了。然?而到了自己手?上,他甚至觉得比那只送信鸟还要刮躁难听。

    故榛却笑着道:“不错,你的确很有天赋。”

    封溪脸皮再厚,此时也承受不了这无脑夸。他以手?掩面?,示意?故榛别再说了,“你拍我马屁干嘛?小心我当真?,天天晚上出去吹。”

    故榛正色道:“不会有人打你的。”

    封溪也道:“那是自然?,这里没人哪里敢得罪我!不过我感觉,他们会联合起来封住我的嘴……”

    故榛突然?停了动作,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封溪手?上还把玩着竹笛,碰到桌子发出微弱的响声。

    故榛一手?伸向封溪左手?,封溪以为他又要示范,便欲交出竹笛,却被故榛连手?带笛一起按在了桌上。

    封溪面?前突然?一黑,故榛那英挺的鼻梁凑了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一吻温柔而绵长。

    两人的气息有些乱,竹笛被扔在了一边。封溪回?过神来,才?发现已过去了半日。他想站起身,腿却一软,一股不适后知?后觉地传到了脑海里。

    故榛眼疾手?快,牢牢扶住了封溪。封溪瞥了他一眼,故榛脸不红心不跳对上了他的目光。

    封溪突然?想再度掩面?,他的脸皮很奇妙,时厚时薄。此时便是他有史以来脸皮最薄的时刻。

    方才?还没感觉,现在各种念头都涌进了他脑海。从震惊和各种新奇滋味中?,竟悄然?升起了一行大字: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的故榛此时心情很好,冲他一笑,又拾起了笛子,惜字如金询问道:“继续?”

    封溪白了他一眼,他可没力气继续了。

    正巧,救场的来了,那只伶俐的送信鸟悠悠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