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娘还没醒?”

    冯二焦打发了虞宝镜后,忙又道:“奴才这就过去看看。”

    约摸半个时辰后,萧烟娘才虚弱地被下人给搀扶过来,冯二焦快速走到男人身侧,神情严肃地耳语了几句。

    “下药……”

    “她为何要给你下迷药?”

    目光微抬几分,赵时隽扫向虚弱的女子。

    萧烟娘都还没来得及进些食儿就被带来这里,双腿都软得打颤。

    “因为……我曾看到茶花的秘密。”

    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她将当日在玄宝寺发生的事情再度说了一遍。

    从茶花脸上被人抠开块皮,到那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反差。

    内里雪腻的肌肤和粗糙暗黄的硬皮子截然不同。

    这也恰巧解释了五阴教为何带走了她,而不是萧烟娘。

    昔日的疑窦和一些古怪的地方终于也全都在这一刻浮出水面。

    她明明干净,却偏偏叫他指尖搓出了灰垢。

    明明有着那样洁白诱人的身子,却唯独脸上不堪……

    “茶花她……也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好……”

    赵时隽听完这话,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萧烟娘:“我那时还听见人说,她脸上是涂了褐草。”

    在她看来,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可在赵时隽跟前,却只落得了他一个漫不经心的“哦”字。

    萧烟娘见他不感兴趣,心底反而松了口气。

    萧烟娘前脚退下,冯二焦转头就翻了医书,找到褐草的记载给男人看。

    “茶花该不会是什么美人儿吧?”

    赵时隽转动着眼珠往医书上瞥了两眼,俊美无俦的脸侧平静得好似一汪死水般。

    冯二焦见他这般反应,愈发诧异,“您就没想法吗?”

    人家丑的时候,这主儿热乎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得知茶花也许是个美人,他反而冷淡得眼皮子都不抬起一下。

    “什么想法?”

    赵时隽攥着指尖,脑中掠过的种种情景,皆是些荒唐画面。

    白得雪色酥腻,红得娇软唇瓣,乌得水莹雾眸……

    隔着半透薄屏衣裙紧贴腰肢滑坠的画面……

    就连那张藏着猫腻的丑脸,都还哄得他团团转。

    “冯二焦……”

    男人掰着手里的扳指,黑眸里幽幽沉沉地闪烁着不明的暗光。

    “你是要我对自己被人当傻子耍得团团转这件事情,还要有什么想法?”

    “傻子”二字被着重地咬碎在齿缝间。

    冯二焦僵了僵身子,见男人那道难以捉摸的视线落在自个儿身上,霎时膝窝直发软。

    “没……”

    没人敢说这位是傻子。

    可当他自己阴阳怪气儿地说自个儿是傻子的时候,那铁定是要有人遭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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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等爆更呀】

    【狗子就是傻子哈哈哈哈】

    【断在这里了,】

    【啊哈哈】

    -完-

    第20章 美色暴露(10)

    ◎陷阱◎

    薛槐四十大寿的时候办的过于奢侈,引起了不少风言风语。

    为了找补回廉洁爱民的好名声,今年他对外却宣称不过寿辰,实则背地里除了没有那些客人,该有的一样都没怎么少。

    虞宝镜私下里上门拜贺,他那张老脸上竟是罕见的受宠若惊。

    直到虞宝镜微笑着让自己准备的贺礼登台表演,看着薛槐果真看着台上女子的舞姿直了眼,心里冷笑不止。

    薛槐颇有些激动,“宝镜,她这舞姿与你年轻时候也太像了些……”

    对于许多上了年纪的人而言,年轻时的记忆模糊又珍贵,不知美化了多少层滤镜,珍贵到千金不换。

    “她……她是……”

    虞宝镜余光瞥了一眼台上被自己训练了无数回的茶花。

    谁能想到这般费心,只为了勾起他们年轻时候的记忆……

    她缓缓说道:“这是我们的女儿。”

    薛槐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虞宝镜道:“你记得吗?我为你怀过一个孩子,我后来偷偷将她生了下来……”

    “她撒谎——”

    一个娇媚的女声从虞宝镜的身后缓缓响起。

    虞宝镜听到这声音后,身体也微微僵住。

    她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青衫女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扭曲。

    柳雾摇摆着柳腰没骨头似的依偎进了薛槐怀里,娇滴滴道:“宝镜,你那落胎的孩子埋在哪里我都带老爷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