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妈妈的皮毛制成的裘衣,揭裘揭裘,一切的一切,也源自妈妈的去世,“冤怨愿源,结劫解竭”,确实基本明朗了。

    小央真的太绝了,这两年最喜欢的作者了】

    【太好了!!挖心快来了吗?终于不用忐忑不安了】

    【我没看懂,但是翻评论大家都看懂了,那我就再多看几遍】

    【长公主说玉扒皮是魔物,说他滥杀无辜杀人如麻,把村民们变成活丧尸的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小央现在好点了吗!身体最重要哇】

    【哎花大叔和花大娘好可怜 rip】

    【天生恶种,没有原因。】

    【天呐天呐,好疯批,绝了。】

    【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

    【刀子要来了吗终于】

    -完-

    第30章 、碎剑

    ◎——得斩情丝邪?◎

    他握剑的手势转变, 改成不会因积血而滑动的方式。他的动作熟练得叫人胆寒,神情镇定得使人心痛:“我装得不好吗?我不是一直都勉力忍着吗?你偏要毁了我的心血——”

    血喷涌而出,仿佛汩汩的温泉, 沾湿了洁白的衣襟。

    夜是震荡的国度本身,而这山谷间的风则是亡灵将士们的悲鸣。稗巴早已覆灭了, 彼此间微妙关联到一起的三个人身处残局中央, 无一不是凭吊的行尸走肉。

    小狐狸伫立在那,遥遥旁观,无端地感受到绝望。

    失控了。

    他的人生。

    或许不是因为她, 但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他是从根本坏掉的树。

    她曾亲手为他能寄居的泥土撒上毒素。

    玉揭裘狠狠抽出剑,寿的身体滑下去,却还坚持伸手拽住他。他深深地吐气, 叹息似的, 回头看过来。

    与小狐狸四目相对, 天地无声, 他率先别过了脸。

    小狐狸说:“……为什么?

    “留下我的性命, 在船上救小孩子, 待瑞生好, 对江兮缈的痴迷。”

    “只有对师姐是真的。船上救人是为了撇开你去查货顺带,瑞生是因为他好用, ”仿佛被疲倦湮没, 玉揭裘面无表情,抬手擦拭脸上的斑驳, 收剑前甩开上面的血, “而留下你是因为你好骗。”

    “那你不懂死的事……”

    他看向她, 转过身子, 信步走来, 粲然一笑:“那个倒是真的,不过仆从哄我的话是现编的。”

    他与她擦肩而过,往前走,笑容消失了,好似海面上漫无目的漂泊的舟,马上要撞进自己求得的暴风雨中去。

    面前是暮色中的山,渡过缥缈的星夜,隐约能远眺到山下的村庄。

    灵力溢出,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行宫边缘的野草疯长,眨眼到了腰侧。

    玉揭裘走进去。

    地上的寿还在痛苦地呻吟,小狐狸如梦惊醒,扑过去按住她的伤口。有灵脉相助,寿没那么容易死去,但情况还是很凶险。

    小狐狸将妖丹的力量聚到手上,但那终究是妖的力量,妖魔的本质是恶。

    玉揭裘还在向远处走。他能去哪?要杀了人然后回师门吗?他都那样厉害了,能将他揍得落花流水的师父得有多神通广大,能觉察不出他杀人?

    她不能让他走。

    小狐狸起身,拔腿追了过去,她用力地叱责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玉揭裘并不理睬他。

    小狐狸冲着他喊道:“……你是一具空壳。”

    她也骗过他那么多次。

    她喜欢上了他,即便对他的喜欢全然是场自我折磨的疾苦。小狐狸误以为他有纯良的一面,涂纱也这么觉得。

    就算这是徒劳,她也要尝试一次。

    他还在往前走,小狐狸索性追了上去,边走边抬头看他,匆匆地说下去:“你太虚无了。有人比你强,教训你,你就听从。有人对你好,你便也对他好。你看到最亲的人杀人,你就跟着杀人。”

    玉揭裘目视前方,无所谓道:“我没有良知的,你不必为我开脱。”

    “我们本就都是无善无恶心之体。”小狐狸很难过,很难过,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她头一次这么恨自己是妖。她想显得更楚楚可怜,但转念一想,眼前此人怕已是世上最懂得佯装的可怜的行家。她说,“人生为起缘,结缘便是给和讨。罪孽便是从中滋生的,背负着各自的孽债,这才是生命。”

    “生命是罪孽?”他轻哂。

    “不,不是。”小狐狸停下脚步,艰难地咽下唾沫,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哽咽,“生命是背负。”

    他继续朝前走。

    “你杀人,就是剥夺他们背负的权利……于是便轮到你了。你不能什么都不背负,否则就不算活着。玉揭裘,”小狐狸朝他的背影说,“你感觉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