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如流水般滑了过去, 我又恢复了三点一线的日常生活。

    横滨那边,基本就是每周去一次,就跟去每周去一次homra一样。

    这一天, 当我回到并盛时, 以是晚霞十分。

    渐落的夕阳将整片天空都晕染的一片昏黄。

    我走在河堤边, 享受着晚风徐徐拂面的微凉。

    明明还未到盛夏时节, 但这天气却意外的炎热。

    “前面有人?”良好的视线让我瞬间就看清了离我不远的前方, 似乎有不少人。

    “不对, 好像是蓝波和狱寺他们。”凭借着他们俩的特殊的特征, 我依稀辨认出了对方是谁。

    “不好,瓦里安的人来了。”我脸色一变,加快了过去的脚步, “这些家伙这点时间虽然进步了不少, 但是对上在血与火中历练出来的瓦里安, 还是差了一点的。”

    远远的,我看见一个长的非常大叔的人, 似乎要对着蓝波他们下死手了。

    我心下一拎, 赶紧一个助跑、跳跃,踢向了瓦里安的人。

    对面大叔脸男人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我的攻击,“你是谁?也是来送死的吗!”

    “你们没事吧。”我没理会对面的人的叫嚣, 只侧头看了眼狱寺隼人他们,“阿纲和里包恩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你们在坚持一下。”

    说着,我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人,只见他直接取下伞似武器的停滞在天空,伞上,隐隐有雷电闪过。

    “霖哥, 你小心,这家伙是瓦里安暗杀部队的雷守,列维亚坦。”

    “啊,我知道了。”我后瞟了提醒我的狱寺隼人,“你们都后退点。”

    说着,我又活动了一下胫骨,然后左跳右跃,呈蛇形步伐。

    对面的列维亚坦轻蔑地冲我说道,“对付你这样的普通人,我一重电击伞就够了。”

    “是吗。”我笑了,正好这时也已经跳到了列维亚坦的面前,我直接一手按压在他肩上。

    “怎么回事!”列维亚坦大吼一声,大约是不敢置信自己的一重电击伞居然无法使用,又大喝一声,“一重电击伞!”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列维亚坦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直接出手,对着我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拳。

    我腹部一吸,整个人弓起身子躲过了这一击,之后,列维亚坦直接一套组合拳出击。

    而我为了不被攻击到,不得不遗憾的松开了列维亚坦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如燕一般,灵活的左腾右挪的躲避这一系列的攻击。

    等我看到里包恩和阿纲到来时,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个跳跃,站到了狱寺隼人他们的面前。

    “大家,你们没事吧。”阿纲慌慌张张的跑到我们这里,“霖哥,你也没事吧。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阿纲,来了。”

    里包恩的话让我顾不上回答阿纲的问题了,我警惕的看向我的前方,那里有一股可怕的暴怒之气,还没靠近,就让人感受到来人磅礴的怒火之息。

    “谁、谁……谁谁?”阿纲就犹如炸毛的猫咪一般,跳脚的后退了好几步,“霖、霖哥,里包恩!”

    “不要怕,阿纲。”我运起身法,走到阿纲的后面,单手搭在他的肩上,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他勇气,“我们都在,不要怕。”

    “霖、霖哥。”

    阿纲紧张的吞咽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包恩。我看得出来,阿纲面对这个气势可怕的人,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却也为了我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胆怯。

    “哈,你就是泽田纲吉吗。”

    说话的就是刚刚我察觉到的人,他不但气势凶狠,人长的也是一脸的凶样。

    脸上的伤疤更是给他平添了一种看着就不好惹的气势。

    而阿纲,早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xanxus。”里包恩神色平静的喊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要你们统统都死。”

    此刻的xanxus就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他高昂着头,整个人透着一丝居高临下。

    就犹如持续炸毛中的猫。

    xanxus说着,身上的气势毫不犹豫的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阿纲却大叫一声,整个人不停的在抖着。

    我微微叹了口气,大步的走了出来,挡在了阿纲的面前,“xanxus是吧,来吧,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吧。”

    “一个尚且需要彭格列庇佑的垃圾,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能挑衅我的错觉!”

    嗯,说实话,今天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

    毕竟记忆中的我做过几年首领的,若是脾气太过喜怒形于色,那会让下属失去敬畏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