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爸爸、太宰爸爸……太宰治……”

    “怎么会都没人呢?”我看向勉强还能认清楚的咖啡厅、律师事务所的名字, 又从残破不堪的石头缝隙中翻出了沾满尘埃的“武装侦探社”的铭牌。

    “为什么大家都不在了?”我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 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为什么醒来以后一切都没有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状态, 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道, “难道是我做的?”

    难道我又失控了?

    可是……就算我失控了, 太宰爸爸也可以阻止我的, 再不济还是有中也爸爸的啊……

    所以……

    大家都去哪里了?

    “难道是因为我的错, 所以都抛弃我了吗?”

    我沮丧的随意的坐在石头堆上, 约想越觉得失落, 越想越伤心。

    “呜……呜呜……”

    谁?!

    悉悉索索的哭泣声将沉浸在低落中的我拉回了现世。

    “谁?”我唰的一下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有人吗?”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呼叫声, 那呜咽的哭声居然停顿了一下,我一听,顿时激动了。

    我太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哪怕心底一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也下意识的打算等找到人,了解情况后再仔细的考虑。

    我顺着抽噎的哭泣声一路攀爬过残垣断壁,来到一处木制结构倒塌的宅子处。

    “里面有人吗?”我又高声喊了一句,“能出来吗?”

    “救、救命!”

    呼救的声音听着像是一个女孩子,我顿了顿,突然冷静了下来,既然其他人都不见了,那这个女声是哪里来的?

    我随意的坐在一个石头堆上,整个人就这么突然的冷静了下来。

    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有齐木先生在,世界是不可能变成这样的。

    我回忆着自苏醒后遇到的种种,“我现在应该是被困于某一段记忆或者虚假的幻境里吧。”

    只是我现在被困于此,也不知道现实世界怎么样了……

    “真实世界?这里就是真实世界啊,是被你毁掉的世界之一啊。”

    就在我沉思时,那女声突然没有了之前的虚弱,也没有了开始的中气不足。

    “谁?”我心下一个激灵,居然能够不声不响的近身,也不知这人是谁,我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一道虚影,我定睛看去,那人裹在重重雾影中,让人看不清真实。

    “装神弄鬼,看来,我们日常中,定然是见过的。”

    我定了定神,打算多套套对方的信息了,于是皱眉不悦的问道:“你是谁?你刚刚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我毁灭的世界之一?”

    “我是谁?”那声音突然变得阴恻恻的,好似无数声音组合了起来,“我是这个世界所有被你毁灭的生灵怨气的集合体,我是这个世界最后的生灵!”

    “装神弄鬼!”我坐在石头堆上,表面放松警惕,实则在不着痕迹的暗中观察着这四周。

    对方既然要将我引到这里,那就说明它的实力其实也去不是无敌的。

    所以这就代表着我有打败这个装神弄鬼的敌人的希望。

    “你若真是所谓的怨灵,那又怎么会将我引到这里,然后一直还不出现呢。”

    我的话语刚落,只见黑红色的天幕像是被什么大手撕裂了,原本平静的地方,现在也变得狂风大作,雷电轰鸣。

    周边原本碎石纸屑因为狂风在天空肆意横行,我的脸颊与手臂也因此划出一条条的痕迹。

    “故弄玄虚。”我摸了一下脸颊上往下滑的血,看了一眼后,轻笑一声,径直施展出中也爸爸的异能。

    原本在我周身乱撞的碎石瞬间被震荡了出去。

    我一边警惕的不着痕迹四下打量着,一边时不时的操纵异能,将周边的能够当做工具攻击的物品扫射向四周。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那声音的主人居然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人呢?”我警惕着挑了一个方向往前走着,“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直接开大,然后毁了这里?还是找到接点,使用太宰爸爸的异能让这一切消失?”

    走了不知多久,这里的景色不在有任何的变化,就好像我不管走了多少步,到了一定距离就会回到原点似的。

    我又等了一会儿后,见任然没有半点下面的动作,将异能收敛直我的周身。

    走了一会儿后,我干脆坐在路边的一块碎石上,“难道是太宰爸爸和中也爸爸找到扣着我的地方了?”

    “可是如果真的,那太宰爸爸的能力有所下降了啊,这都多久了,我还没从这异能中出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坐在石头上的我,因为实在是无聊的很,都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