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您的话我方才已经带到了。”

    轿内半晌无声。

    好一会儿后,才传出了淡淡的一句

    “去遣人查一下,时听雨还有……时非晚。

    “是。”

    ……

    “混账东西,我打死你!”

    时府,此时时满墨亲自提着一条长鞭,几乎没有停歇的抽在了五姨娘的身上。

    “你这是吃了多大的熊心豹子胆了。当今三皇子你也敢拿来做棋子!”

    时满墨此时自己都被惊吓出了一身汗

    所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身在仕途,无论被放在哪个位置,都有各种政敌眼巴巴的瞅着你盼你犯错。

    今儿这事,时家清誉一败涂地,往后他在同僚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不说。若是遭言官参个“治家不严无视皇家威严谋算皇子”的罪,轻则罢官,重……那是斩首抄家也不为过。

    “老爷,我看三皇子这次是发作了。先前晚儿那次,他说是要时府给个交待,可还是瞧着听雨的面子,没再多说些什么。如今这次……”刘氏此时似想说些什么。

    “你给我住嘴!”时满墨怒呵一声,竟将鞭子一转,竟是掉头抽在了刘氏身上。

    “啊……”刘氏痛叫一声,一懵,短暂的惊诧过后,温颜之上两行清泪瞬间涌出,立马哭诉道“老爷,今儿这事与我无关,你怎地……”

    “你以为你没错?”时满墨怒发冲冠,“当时发现状况的时候,你为何要命人在原地等?你为何不堵紧下人的嘴?便是先回府来,事后再去请见三皇子,也好过这般。若不是你处事不当,时家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瞧了笑话。如今时府满门清誉全毁,你不疼惜我在外同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难道就不担心听雨听雪日后再也嫁不着好人家?”

    “老爷,我当时也是怕三皇子发怒。想着若是晚儿真做了那种事,三皇子发作起来时家人都不见一个,他若一个气发,直接将晚儿给……给弄死了,那……那我如何有脸再见老爷。所谓关心则乱,我总要先等着看到晚儿安全才敢离开。”刘氏忙狡辩。

    这张巧嘴……

    一侧听着的时非晚忍不住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时府但凡谁出了点事,连累的是整个时家的名声,刘氏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可从她之前敢算计得时非晚身败名裂起,时非晚就知刘氏心上其他的一些东西比时家名誉更重要。

    她倒也不是不在乎。而是更希望其他人潦倒。

    而时听雨……刘氏则已经将她归给三皇子了,哪还会担心她的前途?日后若有为皇子妃的姐姐在,时听雪亦可有个不错前程。

    再就是刘氏的娘家是个商户。她是商女,从妾升上来,到底还是见识短浅上不得台面了一些,对这些文官之家看重的东西也要稍看淡几分。

    至于时非晚……她一个现代人,完全不在乎。

    “我跟你说,明儿我就去向三皇子负荆请罪。他若能不将此事化大,那是我时家运好,遇上了一位仁厚的皇子。你这无知之妇,往后也让听雨远着三皇子一些。我们时家的姑娘,没什么大缘由,不许给人做妾!”

    “老爷,那是皇子侧妃……”

    “老爷,前厅来了贵客!说是从京都来的,好像是传旨的官员。”

    盛世女侯

    盛世女侯

    第44章 婚事告吹升迁回京

    刘氏正还要说些什么时,前厅管事突然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道。

    时满墨惊得直接结巴了,“你……你说什么?”

    传旨?

    这……这今儿犯的事,便是有言官弹劾,这罪应该也不会降得这么快呀!

    这下,时满墨哪还有心思理会这里。忙丢了鞭子,便踉跄着身子往外跑。

    结果他发现自家大女儿也跟了出来,她脚步沉稳,面容沉静,看着竟比自己还是稳重。

    时满墨又觉这模样舒心,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那俩受罪你便舒爽了么?我跟你这逆女说,时家要是倒了霉,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那最好倒霉!”时非晚说。

    “你这逆女!”

    时满墨气得也想拿鞭子抽她。可此时急着前厅的事却也没这闲空。

    行至前厅,接待了京都来的传旨官员后,时满墨很快就知道这不是衰事!这竟是升官了的喜事!

    户部侍郎,正四品。

    等新任知州过来接任了泠州完成交接之后,他便得迁到京都任职。

    “……”

    时满墨又是惊喜又是忐忑又是惶恐的忙命人给传旨官包了红包,又安排他们暂时在时府住了下来。

    等做完了这些事,他一颗心却也没有悬下来,然后又偷偷命自己身边的嬷嬷去把那五姨娘以及某个装扮城时非晚的丫鬟,给秘密处死了,又命人偷偷给三皇子泠州府邸之处捎个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