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这样的手段,既能同时让擎王府成为笑柄,也能把罪——

    完全推在时非晚个人身上。给这一切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她时非晚,自己痴恋陵栩,自己不想嫁岑隐!

    此计,恶毒!也大胆!

    就是不知……方才这群黑衣人,若是为这个目的而来的话,那么他们,会是谁的人

    太后?或是哪位皇子?王爷?宠妃?如此胆大包天,也不那么在乎大楚名声扫地,这处事风格倒是跟太后有点像。

    而且,这些黑衣人,怕是宫中大佬的一级暗卫。

    “听到了么?”黑衣人这会又问了徐凯一句。

    “好。”

    “徐凯……”他旁边的两名文官公子,一位叫朱明海,一位叫卓新,此时有些纠结。

    “可别忘了,我们老大现在还生死未卜。”徐凯道。

    两人立马就不开口了。

    “把她带走。”黑衣人又看向流衣,“别让她误事。”

    接着流衣便被拖走了。

    “那他呢?”有人问吕梁。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说话。”吕梁立马表态,“而且,就算为她说话,也不会有人信的。”

    “好了,走。”黑衣人听此,下令。倒不准备对他们做什么了。因若有多余的人出事,也更容易将事情闹大引人重查。他们配合甚至作为见证人是最好的。

    黑衣人走罢,徐凯这群仍旧动弹不了。可说话跟环看四周却是可以的。这会儿几人的目光便盯在了时非晚身上。

    方才黑衣人在的时候,他们瞧见时非晚状态果然不正常,正将陵栩拽了起来抱了他一下。

    “我们真的要……配合吗?”黑衣人刚走时,几人还能听到陵栩十分纠结的一声。

    他虽然动不了,可说话也可以。就是中药重,声音也极低极低有些难听清。

    “废话。”徐凯应了句。

    “你们配合得了吗?”

    哪想,接他话的,却不是陵栩。

    而是突然间猛一个抬头,将陵栩丢下,随即猛转头的时非晚。

    然与之前似中了药的状态不同,时非晚的眸色,已是瞬间恢复了清明。

    “你……你……你没中药?”徐凯几人瞬间一讶。

    “你们说呢?”时非晚缓缓站起,拍拍手。

    上次城南傻子的事件之后,她就有了防备。总不能在同一件事上继续跌跤。她身上,本就备了一些常用毒的相应解毒丹。

    时非晚拍完手,冷看了几人一眼。倒是想趁几人动不得时,狠狠报复一番,但这会儿她衣衫有些不整,赶紧离开才是首要任务。

    想罢,时非晚转身就要跑。

    “时七姑娘,去哪呢。”

    可更不想,时非晚这厢还没来得及得意半秒,一转身,她就差点撞在了一面“墙”上。

    她身后?刚有人?

    时非晚一怔,登时往后退了一步,抬头。

    此不怀好意的唤声之后,她瞧见的,竟是一张不怀好意的熟悉面孔——

    沐熙!

    时非晚步子瞬间一止。

    “老大……”

    徐凯几人这会儿已全傻住了,“老大,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你不是要死了吗?”

    是的!时非晚此时转头,瞧见的身后这突然跟鬼一样多出来的一人,竟正是沐熙!

    他此时看上去脸色仍旧苍白。听此,嫌弃的看了徐凯等人一眼“谁说我要死了?”

    “可太医说……”

    “针取了,就好了。”沐熙回。

    “谁取的针?”

    “天成郡主。”沐熙回。

    “啊?天成郡主?她不是在敬王府么?她不是昏迷了么?”

    “郡主今晚上就醒了过来。她本是也想来宫里凑下热闹的,可她来时,宴会已经开始了。郡主也就没有进来参见打扰了。她一直在宫中。方才听说我伤重,在皇上面前请命为我拔的针。你们要知道,郡主的医术,宫中便是许多太医也不及。”

    沐熙谈起天成郡主时,嘴角带上了一抹温柔又骄傲的笑。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