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这是做何?怎么,攀了擎王府的高枝便敢不孝了么?不知此若是传出去,你这县主的头衔还能不能稳得住!”

    李氏见状,脸一沉。

    “有什么后果都是孙女自己的事,便不劳祖母操心了!”

    时非晚懒得跟她多装。反正上次之后脸皮就已经撕扯开了。不耐烦的回了句后便看向阿一,直接道“送老夫人回去!”

    “你这蹄子,竟敢如此对待长辈!怎么,莫不是你这里头真藏了江湖大盗,且你跟他是一伙的,不乐意让他出事么?”

    “动手!”时非晚装没听见,依旧坚定。

    “是!”阿一应声,一扬手,八名护卫已准备直接将这群人用暴力方式赶出去。

    “贱蹄子,你敢!”

    时非晚不理。

    “好好好!真是我时家的好孙女!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如此不敬长辈的!我倒偏要看看,你这翅膀能有多硬!不让搜是吧?我还偏就不信有祖母治不了孙女的!”

    李氏气得直捶胸脯。只是眼看着阿一就要来丢她的轮椅了,她却一点也不急。竟是忽地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件物品来,直直的朝着时非晚抛了过去

    “倒就不信治不了你!敢不听话是吧?不听话,我便让这簪子的主人,见不到明儿的太阳!”

    簪子?

    李氏朝着时非晚丢过去的东西,是一支木簪子,簪子看上去平常无奇,只是时非晚接过来的瞬间,静容唰一下便冷冽起来

    丑婆——

    一个名字瞬间就在时非晚脑海中放大开来!

    丑……丑婆?在她手里?

    “哼!让他们滚开,否则……”

    李氏得意的一哼,眸露威胁。

    “主子。”

    阿一此时瞧出了时非晚神色的不对劲,心底猜着只怕这簪子并不寻常。

    “搜!”

    李氏又一次下令。

    “是!”婆子们忙应了声。

    “主子。”

    “退开,让他们搜!”

    让护卫们惊奇的是,他们正要有所行动时,却忽地,听到后头时非晚声音沉沉的又吩咐了句。

    “是。”

    护卫们略愕的点头,却是禁不住的又往时非晚此时手中捏着的木簪看了一眼,心中暗觉惊奇。这一眼望去,时非晚正紧紧的捏着簪子,神情莫测。

    一群老嬷嬷经过时非晚身边时,还似不经意的狠撞了时非晚一下。时非晚脚步微跄了下,竟似未有察觉似的,只是死死的捏着那根木簪。

    “姑娘,这簪子是谁的?很重要吗?姑娘认识?”

    李氏进来后,流衣麦丫也是从外院撤了回来的。麦丫心直口快不会看人脸色,发觉出异常竟是忽地直接问了句。

    时非晚没有应声。麦丫很快就被流衣狠拉到了后边。与麦丫关注的不同,流衣此时只担心上了蓝天

    姑娘肯让人搜,那蓝天应就在密室中了。这密室建安伯夫人知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搜查……

    不过没过多会,流衣便放下了心来。因为婆子们在时非晚的房中搜查了会后,似未有任何进展。而李氏神情也再次变得难看了。只是,她却并没有让人搜密室的意思。

    流衣心想只怕是老夫人压根儿就不晓得她们已经知道了密室的存在,所以完全没想到这来。而她自己之前建密室,想来也知她不想让人知晓它的存在的。

    “老夫人。”

    没多会后,一个个的婆子搜查回来后朝着李氏摇了摇头。

    而时非晚,此时似已从对簪子的回顾中,回过了神来。她眸中敛下一抹戾色,将簪子一收。这会儿心思已经收回至了眼前处境之上

    “祖母,你搜过了,我这里没什么江湖大道。”

    尽管心底涌起了盛怒,时非晚却还是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十分平静。

    如果不是受胁,时非晚其实也是不敢让人直接搜的。但这会儿见李氏完全没有想到密室上去,她心底对于蓝天便完全放下了心来。

    “这是什么……”

    可正是此时,李氏顶着满脸憋火似要将人召回时。“砰”地……只听得一声微脆的响声过后,时非晚跟李氏中间的空地上,突然砸下来了一物来——

    那是一男子玉冠!是一个嬷嬷突然恶狠狠的丢在时非晚面前的。不过地面是丝绒毯此时玉倒也没碎。

    “这是什么?”

    李氏一愣。立马让人捡了起来。只看清时神情一变,她猛地一拍桌子便问道“这是哪儿找到的?”

    “老夫人,那里。”寻到此物的嬷嬷指了指一个位置——

    时非晚的床!

    “大胆逆女!竟敢与外边男子私通,还允他进过你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