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些奖品,都是父王安排的。起初他并不知时姑娘想要。而擎王府搬出来亮相了的东西,自然不能途中又后悔撤回去。二弟不想美人想要的东西被其他人拿去了,便自然得为她搏一搏。二弟,可是如此?”

    岑隐看着岑止,没吭声。

    岑止笑意一敛,目光忽地变得无比鄙视“难怪父王骂你是个呆子。那东西美人若想要,擎王府食言撤回来又如何?最差也就是遭人非议几句。”

    “让擎王府失信于众民,遭人非议指点,阿晚会自责不收的。”

    岑隐这会却嘀咕着回了句。

    此意,算是承认了岑止方才的推测为真了。

    “……”

    岑止听此,在心中无言。过后又道“你用命去搏,她便不会自责么?她便会收之?”

    “她若能替我自责,自也不错。”岑隐的回答十分“双标”。

    “……”岑止更无语了。还说不是苦肉计……

    “说吧,寻我来何事?”

    不再议论这些,岑止这会打了个哈欠,犯困的回到了主题。

    “大哥先前说,阿晚并非真心愿嫁。说她有可能假意顺从于我。且怕是会背着我有别的什么筹谋。我说我并不介意,与大哥说起阿晚,大哥便让我多在身边添几个女子,如此,可以让她与我相处时更加自在,便是假意示好,于她而言也会更容易一些。可今夜我瞧之,可不见得此有什么效果。”

    岑隐咬着牙说起的这番话。

    “怎么,方才二弟在你那宝贝儿面前谈起云柒了?”

    云柒……

    岑隐听到这名字便一阵恶寒。

    今夜……他竟被那个臭女人给亲了!而且,起初还是因他主动拉了她的手她才仗着胆子亲了他的!

    可他那会儿没睁眼。因在那之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他听到过时非晚的声音。便以为守在他身边的人是时非晚来着。

    哪想一睁眼……

    岑隐哆嗦!

    此类事情是他最无法忍的!他当时没直接将那云柒摔死,可真算是她好运撞上了他身受重伤的时候了!

    时非晚那该死的女人那会儿也的确将他气得够呛,她竟然将别的女人放进来照顾他!

    之后,他气冲冲的将她拉进怀里对她不规矩,一定程度上可不就是拜她所赐么?

    她若不让他“不规矩”,那么一点水怎么洗的干净那片刻的阴影?

    “谈了,可不见得有效果!”岑隐这时冷着脸回道“大哥非让我试试这恶寒我的馊主意,如今未见效果,大哥可如何说?”

    原来,岑隐身边留女子,是因岑止。

    而原因——

    “你确定没效果吗?再说,二弟怎么能说这是我的主意呢?

    是你说,她留下你的人却不想他们对你传递任何消息,而且还有一些别的小动作的似不想让你知道的。

    是你自己相信了那天我说的话。我说她若跟蓝天相似,曾经在同一个地方待过,怕是绝不会轻易妥协。

    我可不懂她的任何筹谋。是二弟你自己越想越深,尤其是那夜从时府回来后。说起她真的有一套完全与人不同的认知,说什么可以用以前不敢想的东西去揣测她,还越说越信我以前说过的话。

    也是因此,二弟想到了宫宴那夜里时家姑娘的一句玩笑之语。她那时可是问过你大楚可有仕家子女脱离家族隐姓埋名浪迹天涯的事迹。

    那天夜里二弟没将那话当回事,是你自己后来大胆的猜测她怕是想逃!

    你说若真如此。她顺从便必为假意,不过是她需要时间与机会,为了更方便的为这一计划铺设前路而暂时忽悠你的幌子罢了。也为了,让你放心以此作为障眼法不让你发现什么。

    也是你自己说,你那心肝宝贝心善心软,若以上揣测为真,她必然是被逼到了极致,心中必会生愧不好过,说什么她那样的性子不会喜欢欺瞒,尤其还是欺骗一个人的感情毁一人终生姻缘这种大事。

    这一切,二弟都是自己在乱七八糟的深想,怎地能说是我的主意?”

    “是大哥对我说,不必想法子去改变她的认知让她放弃什么。因这一方面她必跟蓝天一样是倔性子,改不了!

    是大哥又说我若想让阿晚心中好过一点,便不必对她太好。身边若能多出几个别的女子,阿晚见了,觉得我对她之心不过如此,而且身旁有别的女子乃为对她的先背叛,她心中便会好过不少的。

    是大哥还说,就算如此我也不用担心她会厌弃我之类。反正她乃假意顺从铺长线,人暂时还是会进擎王府的。若她有收心之时这些事迟早都能说明。

    我可是因大哥之言,才选了云柒。对她荣宠之至。甚至临幸之类的事都用‘身上有伤’应付了她。这阵子她要东我给东,要西我给西,可恶寒的不行。

    可今夜看来,此法子可无用。”

    “好吧,就算让你添几个女子乃为我的主意,但——二弟从哪儿看出来这无用的?

    若你的揣测为真,她若对云柒极不舒服,则说明她对你用情已深,你应高兴才对。

    若她用情不深,而且真如你所说,有多善良心软必会生愧什么的,你如此她便必会感到轻松一些的。

    难不成,是二弟现在不觉得她心中有愧了?还是说,二弟以前对她的揣测都有假?”

    “若有效果。她的假意示好,不是应轻松自在不少吗?可大哥瞧瞧,现在这儿可没她的半个影子。”

    岑隐道。

    他此言当然掩盖了时非晚当时的反应也不能说完全没效果。

    当时,他问她,可是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