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夺魂……

    所以

    他好奇!

    且面对如今故意伪装并不那么真实的时非晚,他的好奇心正日益加重!

    “你想看,可别到时候让你那心肝宝贝将命都给玩没了。”

    岑止很扫兴的回了句。随即放下杯子,道“行了,蓝天你想带走当军师,就带走吧。可别再大半夜搅我休息了。只是,可别怪我没提醒那小子怕会跟你那心肝宝贝一个鼻孔出气哦……”

    岑止丢下一句,没多大功夫,便从岑隐面前消失了……

    屋内,岑隐心事颇重,仍旧难眠。

    他突然抬手往床头探了探。

    很快,他从床垫下拿出了一物来那是时非晚送的荷包,但染了血迹。可还是能看清那上边的绣画,一针一线——

    他白日里就问过最懂行的绣娘了这绣工很一般。府中给主子绣东西的丫头,若绣工只能达到这程度,那可是要挨罚的。时家姑娘佩戴的东西都是比这个绣工强的,更别提是要送出去的东西了。

    所以这是时非晚亲手绣的!

    就算她只是应付,就算这不代表什么,但……那又如何?

    ……

    无名院。

    时非晚完全不知,这擎王府,岑隐寝院的隔壁,有一没有名字的院子。

    而今儿夜里,她就是自己闯进去寻了一张床歇下的。

    等第二日她醒来张开双眼时,却是见房内已经有候着的婢女了。

    “县主,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沐浴。”

    一名生得可爱的丫鬟率先走了上来,道“县主,奴婢叫丁香,是王妃吩咐过来伺候县主的大丫鬟。”

    时非晚抬头,脚从床上落了下来。丁香一笑,忙蹲下身子来就要给她穿鞋。

    “不用,我自己来。”

    时非晚忙道“世子怎样了?”

    她问着,可心底却还是放心了不少。

    现在都大早上了。这些婢女过来这就伺候上她了,证明她昨天没歇在岑隐的寝房,她们早就知道了。

    岑隐昨夜若是出了事,这些婢女现在必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世子无事。方才那边传话说,世子已经醒过来了呢,萧神医已经过去瞧过了,世子恢复得不错。”

    “如此便好。”时非晚点点头,自己穿上鞋。

    “县主,奴婢服侍您沐浴。”

    时非晚昨儿因擎王有意留宿她在岑隐寝房的缘故,服侍洗漱的婢女都没派过去。时非晚便只用水洗了一把脸,自然未沐浴过。

    “不用,我回去。”

    时非晚道。

    “县主现在不能回去。”丁香忙道“县主恶疾,神医放话出去了,起码要养上七八日呢。而且,前五日都只能卧床。现今儿病还没好,哪能这就走了。”

    “……”

    时非晚心底顿时打出了一长串的省略号。

    什么?

    “县主。”

    “嗯!”时非晚咬了下牙。

    “您……还要回去吗?”丁香瑟瑟道“王妃还说,奴婢们要是留不下县主,县主一走,奴婢们都得重罚。一等丫鬟直接驱逐,剩下的则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时非晚头疼,“去备水,我要沐浴。”

    “县主不准备回去了?那……奴婢这就去。”

    丁香这下乐了,一笑,立马领着几个丫鬟亲自去办了。

    时非晚坐在床头,看着剩下的丫鬟,心情却是一片凌乱

    丫丫果真是入了土匪窝!这一进,就再也出不去了吗?看来她是非得在擎王府住上几日了!

    “县主,待会儿您要穿哪套衣服?”

    这会儿又有另外一个自称是“香药”的大丫鬟走了上来,指着其他十来位婢女手上捧着的衣服问道。

    “这么多?”时非晚问。

    “县主,这可不算多。”香药笑笑“不过,这些都是王妃亲自挑选的。”

    “这套吧。”

    时非晚瞧见这些的唯一感受除了“奢侈”二字再就没其他了。她也没细看,便随便指了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