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接着,她也答不出了……

    唇忽地被重重的一堵,时非晚想说的话全只能吞了下去。

    但……他突然地亲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时非晚在第一瞬觉得有些突然之后倒也不算惊。

    可之后……

    时非晚还是惊了!

    只因她忽感觉腰上更一紧,然后身子忽地不平衡的往下栽了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倒在了长椅上,身上则覆着高大的另一人,双腿也感觉到了重压感。

    “咚……”

    同时,雷鼓似的心跳声以及更加烫热急促的呼吸此时像一起织成了大网似的让时非晚感觉到了一股冲击与窒息感。

    她面红耳赤,睁着一双眼,呼吸被迫的跟着加急。

    “世子不是说那些不是好东西吗?”

    岑隐的唇移至她脸颊时,时非晚得到了说话的机会,忙道。

    “阿晚以为爷是因为那些?”

    耳侧,却是立马响起了岑隐的回答来。

    “……”

    “你今日,可是为爷刻意打扮了?”

    再接着,岑隐又听他轻声说了一句。

    “……”

    时非晚眨眼。

    也正这会,岑隐的脑袋忽然微抬了一些,没再急着亲她。而微抬起的头也使得时非晚能够看清他的脸色了。

    岑隐此时,也在瞧她。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轻抚着她的脸颊,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动,眼底的惊艳与灼热丝毫未掩饰,渴望的情愫也浓烈而露骨

    “宝贝,爷也不是故意的。”

    岑隐再低下头时,唇直接落在了她的耳上,声音沙沙的忽道。

    他其实已经很隐忍了!

    他那么喜欢她,之前又隔了那么久不见她,这期间圣上也透露过让他过后不久去西边的消息。一出征,何年能归都还是个未知数。他还能见到她多久?

    时非晚他够喜欢,也够美色。他是一个男人,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就在他眼前,没有外人,说实话——

    说他说不想做些什么,那真的不是真的!

    大哥说得没错,他就是神魂颠倒对她有些重相思了。尤其是那夜那般久没见她之后……

    他是个男人,对待心上人的欲望很肤浅,实没办法否认自己渴望着她能让他抱一抱……

    昨夜是,今儿也是。

    虽然……今儿她踏入这门,先前的独处时光他一直很辛苦的隐忍把握着让她还算舒服的分寸。

    即便是她给自己上药时,知道她不习惯他也没总盯着她瞧。

    可……隐忍就是隐忍!隐忍也是有爆发点的!

    先前某个瞬间他突然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为了抢那些画纸将她拉入了怀中。之后……

    人一抱到了手,再松手可实就不容易了!他是真没舍得!

    而再往后……抱着抱着,却又有别的诱惑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了他挡不住诱惑!

    而这原因,倒确实与那些纸张无关。

    “世子连看都不让我看,倒是总想让我实战!”

    时非晚听到岑隐说话的语气反常了,脸颊的温度也随之愈来愈热,忽地忙道。

    “爷先前……只是怕那些东西吓到你。”

    是!若不是怕吓到她,他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的。

    时非晚不知道,岑隐方才匆忙整理翻页画纸,以及脸能红到那种程度,与其说是因为画上内容,倒不如说是因……她就在场的缘故!

    慌忙,是因怕吓到她而紧张。同时,这种紧张,以及因心上人在自己这瞧见了此类画面的缘故而产生的一种本能窘迫感,使得他才突然烫了脸。

    岑隐是将,混迹军营,抓过多少出去鬼混的兵子,见过多少玩过军妓的。就算他本人未经历过也不可能不懂跟没看过。

    他的窘迫,全来源于时非晚就在他跟前!

    包括现在,他动作很厚脸皮,可有多紧张那血似的脸色以及雷鼓似的心跳声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宝贝。”

    岑隐此时没有感觉到时非晚过于明显的推拒动作,只他清楚这并不代表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