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封信。跟一张令牌!

    那令牌……

    “京中镇威将军的。”云殊先是接过了那令牌,这下眼瞪得更大了。猛然一抬头又瞪着时非晚“你是……

    时非晚不语,只问“你想要的若不是这个,我便收回了。”

    云殊的反应果然相当不慢,立马伸手将东西给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后,他喃喃道“我早知……早知阿石你身份必不寻常,只却未想到……”

    云殊过往也注意过时非晚。那般谈吐气度,怎的可能真是个贱籍。只却是未想她竟……来自京都!

    “你的身份,阿石,我不问你。”

    云殊抬头,想了想。消化时间竟是出奇的快,过后,他主动提道。

    他果然聪慧。

    一个跟镇威将军府扯上关系的,最后会用贱籍的身份来到这,可想而知这其中有多少故事。

    而这一张令牌跟这封信,不止是给了云殊一个机会。也等于透露给了他一个本不该被透露的秘密。

    此不单单是一个机会的恩惠,更是一种难得的信任!

    “阿石,谢谢。这个真的可以让我成为风衡先生的门生吗?”云殊竟也没有怀疑东西真假,也没问东问西的。

    第275章时非晚装扮成女子

    他这般问,倒反让时非晚微惊了下。她还想着云殊一开始不会信或是过后会问她许多问题呢。不过,他明白得如此快自己倒省了事。于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风衡先生闻名天下,不知多少学子想拜于其门下。入能成为风衡先生的门生,便等于是入了科考求官的第一道门槛。”

    云殊过后喃喃着,说着说着语气竟有些激动起来,握着那令牌跟信封的手也微有些颤抖。他到底是有志男儿,通过科考往上爬是他过往无数努力想达成的梦。而如今这份礼像是将他所追逐的梦想给砸到了他面前般……“阿石,谢谢。我……我现在就去寻高飞……”

    说罢,装备都还未完全穿戴好,便要冲出门去。

    “等等……”时非晚忙唤住。

    “阿石,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保密。”云殊果然聪慧:“这封信我也不会看的,我只给将军夫人看。”

    “不单是这个。”时非晚道。

    “那是……”

    “京都是个是非之地。你有此志,将来必是要卷入朝堂纷争的。那么……”

    “阿石,你放心,我早就看许多狗官不顺眼了,就想去里边搅一搅,最好,把当初抢了我秀才名的人给搅出来。”

    时非晚听到一笑,手从腰间一掏便丢了一个钱袋过去,道:“若真能得到机会,便做个好官!你既怨这世道黑,想有生之年得以见一个民安盛世,那便自己,建之。”

    “好!”云殊点点头,过后,又道:“阿石,记得:活着。等你回京时,我们——官场相见!”

    “会的。”

    ……

    云殊出门后,时非晚却没急着出门。她先是将沐熙塞给他的匕首又放回了他床板下。这匕首她瞧得出是罕见之物,想来不易多得。只好刀她有时间时会自己去打,沐熙的东西,她才不乐收。

    做罢,时非晚又趁着无人给自己换了一波药,这才往外而去。只行至练兵场时却还未见高飞至此,于是,便又往高飞房里的方向走了去。高飞虽知她回来了,只她还是得去寻他请个假之类。

    她受伤了,此时不便再练操。

    “寻高营长?”时非晚一至目的地却立马被门口一名小兄弟给挡了住,道:“先等会,营长这会忙着。”

    “好。”

    时非晚点点头,便在外等了起来。等了大致半刻钟后,他便见房中走出来了三十个人来,都是新兵。其中便包括了沐熙跟毕天高之类,也包括了那卫爽。

    不过,却是未见到云殊,也不知他是已经来过了,还是去办别的事了先没来这。

    “狗子,真还活着呢。”

    “活着好。石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呀,石兄弟,你也来了啊。可是因受伤了,想来寻营长讨个饶,今天不想练了?”

    在门口一瞧见时非晚,那三十个人中立马便有人眼前一亮的跟她打起了招呼,更有上来拍她肩膀者。大抵是因她在娘子关鬼门圈走了一圈的缘故。

    时非晚点头应是回应,又问:“你们在这是……”

    “被人叫过来的。”沐熙抢着回道:“说是有个任务,让我们这一伙人随一些老兵去瑜岭办点事。”

    时非晚闻言一顿。有任务?去瑜岭办事?莫不是她的推测上报后上边真没准备忽略?

    “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了。”门口守门的小兄弟这会儿朝着时非晚道。

    “好。”时非晚也不便多问。于是便与其他人擦肩而过的迈进了门槛,寻高飞去了。

    “石狗子?呀,是你这臭小子?”高飞一见有人又走了进来,立马也瞧了过来。一瞧见时非晚他眉眼一扬,道:“来得正好,正要去找你。”

    正要去找她?

    时非晚愕然的眨了下眼,走近:“难不成营长寻我也有事?”

    她知沐熙昨儿已跟高飞提起过自己受伤又回来了的事了,此时便也没重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