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想着,便又有些气恼起自己来:她觉得自己变小气了!想罢,竟是下意识的忽然狠狠拍打了一下岑隐的胸膛。

    岑隐才给她处理完那于他来说完全算不上是伤的伤口,便冷不丁的被捶了下,登时一怔,他便听得女子怒冲冲的瞪着他道:“都是你,你把我宠惯了,宠过头了,宠坏了!”

    “……”

    岑隐一头雾水。被这么揍了下依习惯理应该生怒的他,却还未表达任何的情绪,时非晚便忽然说道:“岑隐,我后悔了,我可以给你明确的承诺,你若愿娶,我便一定嫁你!”

    “……”

    岑隐只觉脑袋上忽然劈下了一颗巨石来,劈得他又懵又惊。只未及深想深问,岑隐忽然感觉腰上环来了一双柔软的小手来。

    砰……

    更似被惊雷劈了似的,岑隐身子狠狠一颤,素来维持着镇定的眸子竟猛地放大了。只本应该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狠狠推开时非晚的动作,却是……并没有发生。

    时非晚顺利的环住男子,倾身,唇便再次往岑隐脸上覆了去。

    她的动作不算突兀,缓缓的,岑隐几乎是看着她一点点的朝着自己靠近,而后,感觉着她的唇轻轻碰在了他的脸颊上……

    岑隐没有后退,没有躲闪!

    也是好一会过后,他自己也才惊觉过来,他没有闪,没有躲,没有推开女子。

    而此时,女子的唇已至他脸颊上,轻移至了他的唇上……岑隐整个人如石般的僵在原地,若有人在此,定能瞧见这位擎王世子的瞳孔此刻瞪出了前所未有的大……

    他未闭眼,此刻瞳中,正倒映着时非晚放大的瞳……

    第349章世子爷最后的告白

    那是岑隐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瞳:杏眼,长睫,如画似的,浅浅波光流转,似正盘旋着一股吸人灵魂的引力。

    是她太好看了吗?

    棉似的唇,淡淡的清香,以及……一股玄幻般的忽然将他整个人笼进其中的奇妙感觉……岑隐此刻终于没办法不承认:他不愿意推开她!

    即便觉得尊严被侵,面子被下,他此刻也不得不正视,方才那一次次,他的确舍不得对她下手。不然,这女子哪还能有命?

    是她实在太好看了吗?是因为所有男人都有抗拒不了美色的共性吗?

    岑隐迷惑不解。

    但这妨碍不了他此时正正视着自己的确想要着什么。美色,诱,惑,原来,是如此让人难控的滋味!岑隐只觉自己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到了某种极限。从第一眼见到这女子,他的心跳便是极快的。而此刻……则升至了极点。可这样的滋味却并不难受,那是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刺激感。

    而且,是一种让他期盼着能够陷得更深一些的刺激感……

    而现在,不够!

    岑隐抬手,忽然抬起了时非晚的下巴来,似嫌弃她那小动作似的,将她往前一扣,无需人教的,他便探入了女子齿间。

    时非晚意外的眨了下眼,接着便觉腰被人一揽,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瞬间的功夫人便已坐在了岑隐身上。时非晚乖巧的没动。只未想岑隐的手此时轻轻抚起了她的身子。

    “世子……”时非晚不愿太过,半途猛地将岑隐推了开,便抓住了他此刻正在解自己纽扣的手。

    岑隐只当她是羞涩,手指转落至她的脸颊上轻轻划了划,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时非晚。”时非晚说。

    “非晚?”岑隐琢磨着,道:“好听。”

    时非晚汗。

    “母妃从哪寻来的你?”岑隐打量着时非晚,视线从她绝美的脸庞扫过后便自上往下落过她娇美的身子,呼吸明显的不大顺畅。

    “泠州。”时非晚说了个地点。

    岑隐点点头,绑着纱布的手便再次一移,自时非晚脸上滑下,掠过她洁白的颈项,便又落至了她的身前。

    时非晚发觉此刻岑隐脸颊通红,手比之以前的熟练此刻更多了几分好奇与试探的意味在。便是刚刚将她抱上身时,他都稍停顿了下,似新奇着那滋味似的。

    原来,她之前,某人的确是一片白纸。

    时非晚想着,便听得撕一声,竟是身前的衣服被猛地扯了开。时非晚一惊,不待再次阻止,腰上力气一重,整个人便被一股力推着直往下倒了去。

    脑袋瞬间挨上床,身上瞬间覆上人,时非晚头一大,忙去抓岑隐的手,只这时唇已被他重重的堵了上:这一次,已是岑隐主动。

    “不要……”时非晚忙抓住岑隐的手。

    岑隐猛地扬起脑袋惊讶的看向她。

    “我……我不是来侍,寝的。”时非晚头疼的将他狠狠一推。

    这一次,时非晚动了武。

    岑隐一是没有防备,二则未想时非晚真正动起武来力气能大到那样的地步,登时整个人被她从身上推了下去。女子快速一起身,便跳下了床去。

    岑隐脸黑,胸腔内登时蹿起一股恼来。抬眼,却是见那跳下床的女子忽然从桌上拿起了一瓶药朝自己丢了过来。

    岑隐接过,时非晚便道:“我不知世子想拿这个跟我赌什么,但世子吃了,便什么都能明白了。”

    时非晚拿的是忘忧散的解药。解药就放在桌上,她先前问过岑隐的下属后,在桌上瞧见了那药,药上贴着药名。

    岑隐有解药,他分明是故意选择失忆的。

    时非晚记得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他说他想同她赌些什么,只那时他未说完人便昏了。

    “忘忧散?”岑隐低头,看向那药瓶上贴着的解药名字,登时一怔。